然而同时,在城中的一个家族之中,一个样貌威严无比的男子满脸阴毒,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人,正是上午被陈寒生教训了一顿的女子。
那中年男子脸上的肌肉在不断地抽动,似乎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他的声音好似猛虎咆哮一般,每说一个字都像是雷鸣炸响。
“竟有人敢在动我李震的女儿!”
那女子也是赶忙附和了过去。
“爹爹你一定要为燕儿做主啊!
那人不仅打我,还说……”
李震眼中含怒,声音好似自幽冥之中传出的一般。
“还说什么?”
那女子赶忙做出一副委屈万分的模样,开口辩解。
“还说……
还说要杀了我……”
砰!
此言一出,那中年男子所坐凳子的扶手直接应声破碎开来,变成一堆碎屑弥漫在四周。
“岂有此理!”
他站起身来,直接掏出了一块阵盘,在上面点了又点,很快便有一队人前来。
“家主!”
他们统一的黑色服装,面容皆隐藏在面具之下,显得无比神秘。
“你们去调查好今天对小姐动手之人的背景,若是没有异样的话,直接杀掉,提头来见!”
闻言,众多黑衣人的眼中均是闪过一道杀机,随后重重点头。
“是!”
此时夜已深,空气寒冷无比,陈寒生又并未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自然很轻松地就被众人查到了位置。
此时他正在房间中饮酒,虽说有些醉意,但神魂之力却是始终守护在四周,时刻探查着外面的动向。
他并未有什么动作,但是外面隐藏的一众黑衣人已经被他锁定。
“呵呵……
找死的来了……”
他默默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长剑,习惯性地放在了左手,感受着左手传来握住剑柄的感觉,他心头一紧,随后默默地将剑换到了右手边放着,内心也是有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他就这样喝着酒等待着众人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他的房间之外已经布满了人,他们之中不乏有启海高层的人,自然也有人用神魂之力观察着陈寒生的动静。
见房间内的陈寒生还在淡定的喝酒,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他们的脸上顿时充满了戏谑。
“呵呵……
死到临头了还喝酒……”
想到这里,众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各自抽出武器,瞬间便破开了陈寒生房间的门,冲了进去。
铮!
几乎是房间破开的瞬间,一道剑鸣之声响起,陈寒生持剑暴起,身似游龙一般诡谲,瞬间便来到一人的面前。
噗嗤!
手中长剑一扫,毫无阻拦地斩下一人头颅!
扑通!
无头尸体落水,溅起了大片雪花。
其余黑衣人见状也是警惕起来,看向陈寒生的目光之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蔑。
能够修炼到启海境的基本都不是傻子,陈寒生有这种战力,自然是不能轻视的。
“大家小心!
这小子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为首之人出言提醒,同时将手中的长刀横置,意图阻挡陈寒生的攻势。
“呵呵……晚了!”
陈寒生嗤笑一声,随后运转气血,体内传出一道雷鸣之声,强大的气血之力配合上手中长剑的锋利,竟然是直接将那人手中的武器斩断!
噗!
断裂的武器向着旁边飞去,竟是直接穿透而来一个启海三层的护体罡气,直接插入了腹部。
但这种伤势是不致命的,所以陈寒生没有啰嗦,直接调转身形,向着那负伤之人杀去。
那人已然负伤,岂能闪得过这一击?
“不要!”
他惊恐的嘶吼响彻夜空,但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了。
长剑划过脖颈,直接将他的头颅生生斩下。
同时,那些黑衣人也发现了陈寒生的出手之时的破绽。
“身后!动手!”
为首之人猛地下令,众人纷纷向着陈寒生的背后扑杀而来。
见众人杀来,陈寒生的脸上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是露出了一种极为诡异的笑容。
眼看着众人都在空中,并且越来越近,他巍然不惧,即便为首之人的长刀距离他的脖颈不过半分,他的眼中也没有半点惧色。
“绝生一刀斩!”
他以剑作刀,周身气血好似龙吟虎啸,一道奔雷之声炸响,斩出了一道足足有一丈之长的剑气!
众人眼见他攻势恐怖,正想要以罡气阻挡,但他们之前一心进攻,慌忙之下并没有凝结出多强大的防御手段。
所以陈寒生只是一剑斩出,他们身上的护体罡气被生生击碎,剑气没入身体,那些只有启海六层的武者瞬间便尸首分离!
砰!
为首之人修为最高,足足有启海八层,只是被击退,并未直接死去。
但陈寒生可不会给他反击的机会。
几乎是瞬间,他便脚踏身后之人的尸体,一个助力直接向着他冲杀而去。
到这里,他的那黑衣人的眼中才总算有了退意,心知已经无力阻挡陈寒生,只好求饶。
“不要杀我,我还有用,不要杀……”
噗嗤!
话未说完,长剑已经刺入他的脖颈,鲜血逆流入口中,他口含鲜血,看向陈寒生的眼神之中满是怨毒。
“你会后悔的!
家主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陈寒生刚要追问,但他下手实在是太重了,那人已经没有了声息!
“呼……”
见众人都死了,他的心里他松了一口气,没有任何耽搁,他直接取出了足足十瓶龙血浆开始补充气血之力。
刚刚若是这为首之人还要再战的话,他必然是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的!
在刺出最后一剑的时候,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对方最后的反应不是咒骂,而是反扑的话,他必然会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
恢复了气血之后,身后的拓跋诗蛮也醒了过来。
欢都无双的声音也在他的神魂之海中响起。
“你好像不是很擅长打架?”
陈寒生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自己,赶忙反驳。
“不是都死了么?
怎么这么说?”
见他如此执迷不悟,欢都无双也开口训斥他。
“你出手之间的招式虽然娴熟,但对于时机的把控太弱了,若你的对手是我的话,即便只有启海六层的实力,我也有把握杀掉你。”
她的语气十分平淡,就像在述说一个不可反驳的真理一般。
她刚说完,在外面的拓跋诗蛮也开口指出了他的问题。
“你怎么不用那个面具?”
闻言,陈寒生摸了摸腰间的面具,神色有些尴尬。
“我想留着后面用的……”
拓跋诗蛮摇头,言语中满是责怪。
“你啊你,这种保命的手段可不能一直留着,你刚刚纯属是运气好,要是遇到我蛮族的战士,你现在肯定都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