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生喝了一会儿酒,见拓跋诗蛮正在与小精怪们玩耍,也没有马上动身的想法。
山神与他的妻子叶瑶也向着他这个位置靠了过来。
“恩公可还喝得尽兴?”
虽然陈寒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但只要有人问,那就是还好!
“还好……”
见陈寒生如此回答,山神大喜过望,连忙替陈寒生斟满酒水。
“恩公!不知贵姓?”
“宁,宁思凡。”
山神笑容非常干净,与陈寒生碰了一杯之后直接一饮而尽。
“我见宁兄好像有些心事?
总是心不在焉的……”
陈寒生倒是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嗯……
也不算什么事,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山神夺过叶瑶手中的酒水,直接一饮而尽。
“宁兄弟不妨说出来,我也还为你排忧解难!”
陈寒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事情。
“不了……
我的事情,谁来了也没办法……”
山神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宁兄这就说错了,自古酒最解愁,宁兄有何愁绪,不如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一些呢?”
陈寒生苦笑着,他现在心中确实有很多话想说,但那些话却是禁忌,一旦说出来,他无法保证这山神会不会走漏自己的踪迹。
而且他知道自己的性子,要是对方知道了那些事,为了安全起见,或许他只能痛下杀手,毕竟自古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见陈寒生这般表情,山神也不再强求,只是嘴上吟了一句。
“愁困英雄心,情乱浮生泪啊……”
随后他向着陈寒生抱拳。
“宁兄,我也不问了,喝酒!”
随后便再次饮下一杯。
陈寒生也不啰嗦,直接接过了对方手上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一杯下肚,正好将陈寒生灌醉,这一醉似乎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随后直接跃上房顶,直接站到了上面,月亮也很给面子,下方并没有乌云遮挡,月光打在他白净的脸上,煞气自动散出,四周的夜更加清冷起来,他口中忽吟。
“身似浮萍意茫茫,命途难,人心惶。
他乡旧坟,心葬人凄凉。
但凭心中孤念往,负万刃,踏千山。
醉来思绪忽逐惘,人不旧,时未候。
大梦初醒,孤身客独行。
月下独有断肠人,寻不见,独自伤……”
随后便直接瘫倒在屋顶之上,沉沉睡去。
在下方的两人听着陈寒生的吟唱,叶瑶本想上去叫醒陈寒生,却被山神阻止。
“瑶儿你先去休息,我去与宁兄弟谈一谈吧……”
原本在一边玩耍的拓跋诗蛮也焦急地来到了山神的位置。
“山神哥哥,你把我哥哥喝醉了?”
闻言,山神的脸色尴尬起来,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绝对没有这个事!”
随后直接上了房顶将陈寒生给带了下来,回想起陈寒生之前所吟唱之诗,心中暗暗想着。
“宁兄的过去一定很精彩!”
但随后他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脸上,觉察到身边有人的陈寒生几乎是下意识的握拳砸去。
并且这一击还是下的死手!
他虽然是山神,不会因此受伤,但是他可是见过陈寒生的力量的,要是被陈寒生给砸一下,虽说不死,但绝对会痛很久!
好在陈寒生还有一点意识存在,见是山神,赶忙收手。
拳头正好停在了山神的面门上,他现在只感觉耳边有一阵阵罡风呼啸而过,对于陈寒生的实力,他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宁兄……
我怕你一个人在上面着凉,所以把你搬下来了,你不介意吧?”
陈寒生自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一个武者会着凉?
这种话骗小孩都不一定能骗到。
随后他直接运转气血将体内残余的酒气蒸发出去,随后看向了山神。
“多谢许兄为我解惑!”
闻言,山神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解什么惑?
我什么都没做啊?”
陈寒生爽朗地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
随后指了指那已经空了的酒坛。
“许兄已经帮我解惑了!”
刚刚那几口酒下去,陈寒生的心情也有了一点缓解,他也找到了一个压制自己不胡思乱想的法子。
似乎是感觉到了陈寒生的想法,神魂之海内的欢都无双也是愣在了原地。
“不会要成下一个酒鬼吧?”
听她的意思,她好像已经认识一个酒鬼了。
见状,山神的脸上满是笑容。
“哈哈哈!我就说酒最能解愁吧?
宁兄莫要继续伤感了,明日我们再喝!”
他笑盈盈地看着陈寒生。
不知让宁兄泛起愁绪的人是?”
拓跋诗蛮直接跳上了陈寒生的脖子。
“我知道我知道!是哥哥的妻子!”
闻言,山神神情一愣。
“宁兄有妻了?”
“嗯……”
陈寒生点了点头,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黯然。
看陈寒生的表情,联系起他刚才所吟的诗句,他随即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宁兄不必神伤,这世界无奇不有,未来的路还很长,未必没有希望的……”
陈寒生点了点头。
“无事,有办法的。”
山神赶忙附和,拍了拍陈寒生的肩膀,脸上依旧带着那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一定可以的!”
山神见时间也不早了,当即给陈寒生两人收拾出了两个房间。
刚进房间,拓跋诗蛮的声音却是在他的心头响起。
“陈寒生,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妻子叫什么呢……”
陈寒生想到了郑琳的模样,脸上顿时充满笑意。
“叫郑琳!”
“哈哈,那你一定可以复活郑琳姐姐的,放心吧!”
陈寒生现在基本不需要怎么休息,需要休息的基本都是拓跋诗蛮。
他则是开始闭目冥想,缓缓的提升神魂之力,内力也在缓慢的恢复,想要达到全盛时期至少得是明天的事情了。
不过拓跋诗蛮却是没有去山神给他准备的房间,而是直接靠着陈寒生睡着了,陈寒生在打坐冥想凝练筋脉,她正抱着陈手臂酣睡,极为乖巧。
“陈寒生,你可不能自己丢下我走嗷……”
睡着睡着,甚至说起了梦话。
陈寒生从冥想之中被打断,无奈地看着对方酣睡的脸颊,心中暗暗想着。
“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过他还是没有叫醒对方,闭目之后继续冥想了起来,不过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想到。
“这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