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人唤作叫花,陈寒生眼中的杀气再次升腾起来,拓跋诗蛮也是熟练的开始查看起了对方的气运背景。
“可以杀,但是地方不太行……”
“唉……”
“不能杀的话,打总可以吧?”
拓跋诗蛮也是眼前一亮,只能说他们两人之前行事都有些过于凶残了,不是杀光就是杀绝的,居然忘了还有打人这一回事!
他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看向那青衣男子。
两人的谈话他都听在嘴里,原本他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在看到陈寒生的境界只有通脉六层之后,心就彻底放了下来。
“翠翠不要怕,我这就帮你教训这俩……”
话还没说完,他就猛地感觉自己好似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了!
“不对!”
他猛地退后一步,陈寒生由于愤怒,肉身的力量没能控制好,发丝之上已经出现了道道电弧,由于愤怒与杀意,心脏的跳动更是如同惊雷一般。
他看着眼前之人,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只耗子面对猛虎一般,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嘶!”
他惊叫一声,胸口传来一阵灼烧之感。
他赶忙扯开衣服,自胸膛之上拿出了一枚正在燃烧的符篆。
“这是神算大师给我的护身符!”
他的脑海之中回忆起神算大师给他符篆之前的交代——“符篆燃烧之时,不管你在干什么,马上停下,如果有人要打你,马上跪下道歉,不要犹豫,不能犹豫!”
神算大师的话他是无比信任的,甚至宗门上下就没有不信任他的!
后方的吴翠翠见他久不动手,赶忙催促了起来。
“张束哥哥,你快动手啊,就是这两个叫花子欺负的我!”
“快帮我教训他们一顿啊……”
听见那女子的话,陈寒生和拓跋诗蛮的眼神之中寒意更盛。
见这一幕,张束的内心之中惊慌无比,奈何在陈寒生的强大压力面前,他被吓得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内心狂喊。
“你他妈的可赶紧闭嘴吧!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你个败家东西怎么能惹上这尊大神啊……”
陈寒生的拳头已经捏紧,极力的压制自己的力量,试图让张束在他的拳头之下不会被打死。
见陈寒生已经举起了拳头,张束的眼前顿时闪过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在求生欲的驱动下,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啊!我与这个女的并不熟!”
随后直接起身走向那还在怒骂的吴翠翠,眼神之中满是寒光。
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狗眼看人低,竟然敢得罪大人这种强者!”
吴翠翠吃痛,整张脸歪向一边。
一股恼怒混杂着羞愤的情绪从心头升起。
她转过头来,语气之中满是恨意。
“张束!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们的婚约作……”
他后面那话还没说完,张束又是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我求之不得!真以为我喜欢你啊!要不是为了你家里那点钱,真以为我这种踏入武道的人会和你联姻?”
“你就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
随后便将祈求的目光投向了陈寒生。
“大人!小人之前的行为纯粹是被这妖女蛊惑,还好有大人的出现,让我迷途知返,不至于犯下大错……”
“不过小人之前也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责罚!”
随后直接跪倒在地,等待着陈寒生的责罚降临。
陈寒生现在都还有点没缓的过来,不过好在对方的做法确实解气,他心中的杀意也被压了下去。
干咳了两声。
“算了……
一点小事,不至于……”
随后便转身继续沿着街道行走,显然是准备离开了。
张束在听到陈寒生说出‘一点小事,不至于’这话的时候下巴都差点直接掉地上,他可是清晰的记得,对方之前那一拳要是打实了,自己不死也得残,就这也算一点小事?
一点小逝才对吧……
见陈寒生走远,张束赶忙去扶起了蹲在地上精神恍惚的吴翠翠。
“翠翠?翠翠?”
“翠翠你还好吗?
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啊,实在是那个家伙太强了,刚刚要是他真的出手,我们两个肯定连个全尸都保不住!”
吴翠翠也是回过神来,愤怒地看着张束。
“你打我!你刚刚竟然敢打我!”
她不顾形象,像是疯婆子一样的不断在张束的身上拍打,试图出气。
“呜呜呜呜……
张束哥哥……怎么办啊……我们被人欺负了……
还有你刚刚说的话,真的好伤人啊……
呜呜呜……”
张束可见不得对方这样哭泣,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护在怀里安慰。
“哎呀,不要难过啦~
这都是我骗他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都是骗他的,没关系的!
我们先回去吧!回去之后再想办法找回场子……”
“嗯!”
吴翠翠这下终于安分了下来,其乖巧的模样,很难想象对方不久之前还是一副疯婆子的模样。
两人起身,四周的居民却还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束的脸上闪过一阵羞愤,他明白,要是不加以控制的话,自己当街被打这件事情只怕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成为整个常平城中居民饭后的谈资。
“呃……
各位叔叔阿姨,今天的事还请不要说出去,只要大家保证不说,都能在我这拿一锭银子……”
“哎哟!还有这好事!”
“我要我要!”
“我也要我也要。”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见众人都拿到了银子,张束干咳了两声。
“银子诸位已经拿了,但是如果哪天我在街上听到有人谈论这件事的话,那我可不管是谁说的,所有人的银子我都要收回!”
众人纷纷点头答应。
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张束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两片眉毛高高地翘着,颇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走着走着,拓跋诗蛮突然停住了脚步,并且拉住了陈寒生。
“怎么了?”
陈寒生十分不解地看着她,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瞬间便明白了真相。
只见一个富丽堂皇的木质大楼耸立在街边,透过轻盈的细纱还能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衣服与首饰,看其招牌,赫然正是之前那参楼老板提到过的进宝楼!
“陈寒生,我想再多买点衣服……”
“你不是已经有那么多了吗!”
“哼!你买不买?”
陈寒生苦笑一声,这拓跋诗蛮还真算自己的老板,老板有需求,自己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买……怎么不买……
走吧!”
随后便带着拓跋诗蛮走进了那进宝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