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好似禁止了一般,护卫军们尽都满脸震惊的看着柯漠倒飞出去的方向。
“队长这是……输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自沙尘之中飞出,一刀向着陈寒生劈来。
“不!队长没输!”
面对对方刚猛无比的攻势,陈寒生选择规避,力量上上他虽然能够胜过对方,但是罡气之力加成之下,若是对拼,他肯定是吃亏的一方!
“想不到你竟然藏了这么一手,再来!”
“好!”
陈寒生闪身躲开柯漠的一刀,同时看准时机,来到他身侧准备出剑!
柯漠双眼微眯。
“上当了!”
瞬间侧身向着陈寒生的方向出刀。
被杀招锁定的陈寒生之后收回攻势,以剑身抵挡对方的攻势。
砰!
怪力之下,陈寒生的双脚直接嵌进了地里,但他却一点不慌,甚至连在他背上的拓跋诗蛮都十分冷静。
见自己一招得手,正要追击之时,柯漠只感觉眼前一黑,泥土纷飞。
瞬间便失去了陈寒生的视野。
他猛然感觉脖颈一凉,手中的武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哐当!
一声脆响发出,尘埃散尽之时,众多护卫军直接石化,只见陈寒生正在柯漠的身侧,手中的长剑正架在对方的咽喉之上,只需微微用力,便柯夺取他的性命。
“将军好像……真的输了……”
咕咚!
众人不断地吞咽口水,甚至有激进的人已经开始掐自己的手臂。
“是真的……”
“服不服?”
陈寒生看着对方,满脸笑意。
柯漠虽然蛮狠,但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我服了……”
见此,陈寒生直接收回长剑,置于身后交给拓跋诗蛮保管。
柯漠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大刀,缓缓走到了自己的战马傍边,大刀入鞘,向着身后的所有护卫军呼喊。
“这位……”
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由于轻视陈寒生,并没有询问对方的名字。
赶忙上前尴尬地戳了戳对方。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宁思凡。”
陈寒生笑着说出自己的假名,随后翻身上马。
后方的柯漠则是续上了之前的话。
“这位宁思凡小兄弟凭实力赢了我,今天咱们就任由小兄弟差遣了!”
“是!!”
后方的护卫军纷纷应承,柯漠的脸上则是挂着笑容,刚才的战斗非但没有让他感觉到耻辱,反而是酣畅淋漓。
陈寒生看了一眼思照城的势力分布,随意选取了一个姓胡的家族。
“出发!胡家!”
随后便带着众人向着胡家前进。
胡家家主胡正南还在院子之中带着自己的小儿子玩耍,突然便有一个随从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家主不好了!
家主不好了!”
原本心情还不错的胡正南听到这话后顿时将脸垮了下来。
“什么不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
那随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纠正。
“不是不是!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
胡正南眉头皱起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外面来了一大堆城主府的人,点名道姓地说要见您!”
“嗯?见我?”
胡正南也不耽搁,将怀里的小儿子放在地上。
“元儿你先自己玩,爹爹去处理一些事。”
小男孩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爹爹,你去忙吧!”
随后胡正南便赶忙向着大门走去。
此时门外,陈寒生手持自己的通缉令,眼神深邃,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嘎吱~
大门打开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之中拉回现实。
“几位这是何事啊?”
胡正南满脸堆笑,显然不敢得罪一行人。
陈寒生也不啰嗦,直接将通缉令拿到他的面前。
“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胡正南看了看那通缉令上的人。
“陈寒生……”
念叨了一遍名字,似乎是在回忆,最终确定自己家里面从来没有来过叫这个名字或是长得像的人后,十分坚定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认识,我敢保证,我们家族绝对没有来过这个人!”
背后拓跋诗蛮的声音在心头响起。
“真的。”
陈寒生这才放心了下来,将通缉令交给对方。
“以后有这个人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城主府。”
随后便转身离去,向着其他地方继续出发。
胡正南忌惮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护卫军,心中暗暗感叹。
“这人是犯了啥事啊……
这么大阵仗……”
目送陈寒生等人离开后便快速关上了大门。
陈寒生则是带着众人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进行盘问。
期间惹得城中居民驻足观看。
“那位大人是谁啊?”
“好年轻啊……”
“他后面那个人我认识,是城主府护卫军的一个队长,实力可强嘞!”
“强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听前面那小子的……”
众人的话传到了柯漠的耳中,只是向着那说话之人撇了一眼,便直接让其噤声,不敢再说半句闲话。
穿过街道之后,再次到了另外一个家族的门前,开始继续试探。
此时的徐盛突然从修炼之中停止。
“不对,这眼皮一直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难道是其他家族要对我徐家动手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唤来一个随从。
“最近其他家族有什么动作没有?”
“禀告家主,除了江家最近有人出城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知道了……
走吧……”
徐盛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把玩着一个蛤蟆摆件,若有所思地喃喃着。
“应该是我多虑了……”
他摸了摸胸前的软甲,脸色十分自信。
“这可是我花了百万灵石购买的软甲,启海境内无人可破,除非宋江河亲自来,不然我谁也不惧!”
就在此时,一个下人匆匆来报。
“家主!城主府的人在外面叩门,点名道姓的要见您!”
“嗯?城主府?带头的是谁?”
那下人回忆了一下。
“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不见,告诉他,要见我,至少得要宋城主来。”
随后便关上了房门,显然是并不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