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却提醒了赵问香,赶忙甩开众人。
“别烦我啦!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随后便直奔陈寒生的院子而去。
众人皆是一阵无语。
“留不住……”
“管不了……”
“看不懂……”
……
正在院子之中与古青峰交流后续战术的陈寒生猛然感到一丝不妙,院门被推开,赵问香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宁公子,晚上城中有灯会,不知可否……”
拓跋诗蛮从门缝中探出脑袋。
“我帮我哥哥答应啦!”
赵问香并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了陈寒生。
见拓跋诗蛮答应了,陈寒生虽然觉得疑惑,但也并未拒绝。
“赵姑娘届时来叫我便是。”
见陈寒生答应了下来,赵问香俏脸一红,逃似的跑到了屋外。
在她走后,陈寒生将目光移向拓跋诗蛮。
“这为什么要答应?”
“哼~
去就完了,不过要把我带上……”
对此,陈寒生也没有多问,继续炼化筋脉,不过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成的内力,毕竟一会儿要出门,还是要保持状态良好,虽说内力这东西对他目前的战力提升不大,但有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赵问香离开之后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梳妆打扮。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便到了傍晚时分。
赵问香非常准时的来到了陈寒生的院外开始敲门。
陈寒生早有准备,直接带着拓跋诗蛮便出了门。
门外的赵问香见陈寒生带着拓跋诗蛮,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便被她隐去。
“宁公子!我们走吧!”
随后便拉着陈寒生的衣袖向外走去,对此陈寒生并不反感,只是衣袖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此时街道之上人声鼎沸,武者与普通人混杂在一起,场面极为和睦,在这边陲小城之中可是很难看到这么和谐的一幕的。
“这个灯会的城内的大家族为了欢迎最近来到城中的武者开办的,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普通人也被允许参加,所以热闹得很嘞!”
赵问香一边赶路,一边给陈寒生介绍着城内的景色。
热闹这方面陈寒生已经看出来,叫卖声萦绕在耳边,其中还不乏有武者与普通人讨价还价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了起来。
“问香~
你来了啊~”
只见一个锦衣玉冠的青年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赵问香回头看向那青年,眼神之中充满了嫌弃与愤怒。
“江辰!”
那青年以微笑回应。
“正是在下!”
随后他便打量着陈寒生,眼神十分复杂。
“这位是?”
赵问香的眼中浮现出一缕狡黠。
“你管呢!”
说完便直接挽起了陈寒生的手,想要转身离开。
江辰眼见这一幕,眼睛都差点瞪了出来。
“这!
问香,难道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就是因为他?”
他愤怒地指着陈寒生,眼里好似要喷出火来一样。
陈寒生并不想参与这种别人的爱恨情仇,本能地想要脱身,但是却被拓跋诗蛮阻止了。
“别慌,一会儿赵姐姐会说他喜欢你,你拒绝她,当然,也不要给那个家伙好脸色看。”
陈寒生觉得有些疑惑,还没等他发问,赵问香便挽着他的手走向了江辰。
“以前我只是单纯的不想搭理你,但现在就是你说的这样,所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纠缠我了?”
江辰拳头紧握,死死地看着陈寒生。
“就因为这个家伙?”
赵问香眼却是更加用力的挽着陈寒生。
“对!就是因为他!”
江辰满脸的怨毒,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他身后的随从凑上前来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他脸上的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害怕。
“他……他就是宁思凡!那个杀了徐盛的狠人?”
他求助似的看向赵问香。
赵问香缓缓点头。
“正是宁公子,知道怕了吧?”
江辰的牙关紧咬,表情十分的挣扎,最终还是家族命运战胜了儿女私情,他向着陈寒生重重地行了一个晚辈给长辈的礼。
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江辰多有打扰,还望宁兄不要怪罪!”
陈寒生都被对方的变化给吓得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
“不用这样,以后不要这般张扬就好了……”
他本来也没动杀心,倒是对方突然将姿态放得那么低,搞得像他欺负人一样的……
赵问香见对方走了,也是给了陈寒生一个歉意的眼神,赶忙放开陈寒生的手。
“不好意思啊宁公子,我是想让他死心才这么说的……”
陈寒生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意。
“无事,我理解的。”
赵问香很快便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继续带着陈寒生逛起了灯会。
盛大的场景与生动的表演虽然华丽,但陈寒生却是没有心情欣赏。
若不是拓跋诗蛮直接帮他答应了,他本来是不会来的。
不过见赵问香一副投入的模样,特也不好意思表露出不喜,也跟着对方游玩了起来。
“宁公子你有心上人了么?”
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赵问香猛然发问,这一问直接唤起了陈寒生不好的回忆。
他缓缓开口,语气十分干涩。
“有……
很早之前就有了……”
见此,赵问香还不死心,继续追问。
“既然有,那她身在何方?宁公子你带着妹妹游历天下,她为何不一起呢?”
看着对方一副执拗的表情,陈寒生不得不主动揭开自己的伤疤。
“死了……”
“死……”
赵问香愣在了原地,看着表情失落的陈寒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宁公子……”
陈寒生并未继续接话,疲惫地摆了摆手。
“我累了,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
随后陈寒生便踏上一条小船,带着拓跋诗蛮向着湖中央漂去。
赵问香咬着嘴唇,双眼之中满是泪珠在打转。
她深深地向着陈寒生的背影看了一眼,泪水夺眶而出,小声地说了一句。
“宁公子,对不起……”
随后便转身离去,四周人声嘈杂,但她的内心之中却好似寒冬一般死寂,泛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