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寒生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咯咯咯~”
见陈寒生这副模样,欢都无双顿时被逗笑了。
“怎么?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事?”
陈寒生赶忙摇头。
“绝对没有,我只是不想被别人看到心声罢了……”
欢都无双打量着他,并未多言,随后便开始说起了正事。
“不过我这里只有一些我在领悟出魂道本源之前的武技,只是可堪一用,你真正的杀招,还得靠渊灭剑术。”
见对方真的有,陈寒生的脸上顿时充满了喜悦之情,神魂之海也开始不断地起伏,似乎是在庆祝一般。
“前辈只管教,我不挑!”
他之前可是研究过欢都无双历史的,对方一直是一个使剑的高手,自己现在伪装的身份也是一个用剑的高手,属于是专业对口了。
“猴急什么……”
欢都无双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随后便将一些适合启海境使用的武技倾囊相授。
足足三十门不同的武技被那紫色光团所拾取炼化。
即便他现意识主要击中在神魂之海中,但是却依旧能够随时观察到那紫色光团的动静。
那紫色光团也是十分贴心的将那些武技分门别类。
其中有一门近身格斗的技法,名为——缚灵战法!
此术没有定式,只要在催动这缚灵战法,在战斗之时便能够以自己的罡气压制对方体内的罡气,对方所中的攻击越多,压制力也就越强!
看到这门术法的介绍后,陈寒生内心狂喜。
“这可是好东西!”
事不宜迟,他直接开始修炼了起来。
伸手碰了一下那金色的光球,与之前一样,所有关于这门武技的知识都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光从理论知识上来看,就好像是修炼了数十年一般!
他随后便开始看向了其他的武技。
欢都无双的剑法储备最多,足足有二十门,但是功能多有重复,有些比较低级一些的直接被融合进了大一点的光球之中,最终形成了三个光球。
分别是——肃杀十二剑、惶神剑气、无漏天衍剑。
第一门的杀心最重,每一招都能激发出效果不同的剑气,对应不同的战场。
第二门是一种主打消耗战的剑法,出剑之时辅以神魂之力,斩出的剑气可以惑人心神,是制造战机的好手段。
第三门是一种防守剑法,以催发出的剑气环顾四周,做到全方位无死角的防御,也是一门好手段!
将这一门战法,三门剑法学去之后,陈寒生的顿时开始演练起来。
他现在对于武技的学习速度远超之前,随着脑海内知识的增加,他即便是不靠紫色光团也能快速地学习,他现在本身便相当于一个武道宗师。
不过在学习完之后,他的眼中依旧有些遗憾。
主要是欢都无双给的术法里面没有身法,显得有些美中不足。
“前辈,怎么没有身法?”
感受到了陈寒生的想法,欢都无双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现在的身法比我的好,没必要学我的,至于五境往上,除非有真意的压制,不然身法也拉不开什么差距,无用。”
陈寒生却是满脸不解。
“为何五境之上身法拉不开差距?”
无奈之下,欢都无双之好给他解释起了五境与其他境界的区别。
“你觉得一个领悟了速之真意的武者与领悟了剑道真意武者打起来,拥有速之真意的武者能不能脱身?”
陈寒生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当然可以!”
欢都无双却是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答案是绝对不可能,速之真意虽然很快,但杀力不足,除非配合有其他真意使用,但是光是领悟一道真意便是千难万难,更何况是两道?”
“真武境的战斗,境界不是一切,真意的强大与否才是。”
“好了……
你现在知道这些还太早了。”
陈寒生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多谢欢都前辈解惑!”
他向着欢都无双道了一声谢,随后便退出了神魂之海,开始准备着手练习新的剑法。
拓跋诗蛮正瞪大眼睛观察着他。
见陈寒生醒了过来,她轻咳一声。
“咳咳……
本姑娘刚才看你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所以来关心一下你……”
“嗯?我有吗?”
拓跋诗蛮见对方不信,赶忙绘声绘色的表演起了陈寒生之前的状态。
“刚刚你就这样,突然很失望的表情!然后又突然开心起来,这样反反复复的,就像是中邪了一样!”
听对方一说,他立马反应了过来,手脚都变得有些局促了起来,眼神更是飘忽不定。
“哎呀……我刚刚在练习一门术法,所以才那样的。”
“好嘞!”
“我们多久出去啊,在这里待着都闷死了……”
陈寒生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缓缓开口。
“不急,等找到周泽的踪迹再说。”
拓跋诗蛮失望地拖着脑袋,缓缓开口。
“那要是一直没有消息怎么办?”
陈寒生摇头。
“不会的,明玄夜那个家伙把我的信息散播了出去,我不信周泽不动心。”
“好吧……”
实际上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周泽此时正在城中离恨楼的赌场内游玩。
他其实已经知道了陈寒生的位置,但碍于明玄夜这个家伙的名声一直不太好,所以他散播出去的消息自然引起了他的怀疑,他准备等着其余人先去试试水。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陈寒生已然将那些武技全部炼成。
此时拓跋诗蛮正背着手向他缓缓向他靠近。
陈寒生神魂之力一扫,已然看到了小姑娘藏在身后的东西。
他面带笑意地看着对方。
“藏什么呢?”
拓跋诗蛮狡黠地笑着。
“你猜啊。”
“猜对了我就送给你!”
“一个酒葫芦?”
闻言,拓跋诗蛮的脸色从惊讶到疑惑,最终稳定到了埋怨之上。
“哼!陈寒生你个坏人,居然用神魂之力偷看!”
“嘿嘿,你又没说不能看。”
小姑娘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还是非常小心地将葫芦递到了陈寒生的手中。
那是一个玄黑色的酒葫,其上雕刻着一幅有些抽象的画面,画上是一个手持长剑的男子牵着一个小姑娘,不过由于拓跋诗蛮的画法实在抽象,所以陈寒生手中的剑有些许弯曲,倒像是一把刀。
在画面下方,还用一种只有他与陈寒生能看得懂的字刻着一句话。
那句话很简单。
“陈寒生与拓跋诗蛮友谊地久天长。”
看完之后,陈寒生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容。
“画得可以嘛!”
见自己被夸,拓跋诗蛮的脸上满是笑意。
“嘿嘿!陈寒生你夸我了!”
“耶!陈寒生最好了!”
她高兴得跳了起来,极为可爱。
两人谈话之间,一头枯槁白发的宁思凡也第一次走出了他的房间,似乎是阳光太过刺眼,他抬手挡着阳光,向着陈寒生微笑。
陈寒生看向宁思凡的眼神依旧还是有些躲闪。
“宁兄,还没有赌魔的消息。”
宁思凡微微一笑。
“不碍事,我们出去走走吧,正好也可以把你的葫芦里装满酒水。”
对于他的话,陈寒生有些意外,但未拒绝。
“好!”
宁思凡随后便走到了两人的前方,他的目光无比坚定,好似这一走便永不回头一般。
陈寒生也带着拓跋诗蛮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