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之后,周泽引动罡气,那骰子上的数字再次变化,这次的点数则是停留在了一。
他的嘴角咧开了一个阴森的笑,随后屈指一点,瞬间便有一道气息进入了陈寒生的体内,他的境界瞬间便被压制得十不存一。
“呵呵……压制境界么……”
“拙劣的手段。”
他如此呢喃一句,身影瞬间消失,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他之前所站立的地面阵法屏障忽然碎裂,而后传出了一道猛烈的爆炸声。
轰隆!
一道气浪袭来,陈寒生瞬间便出现在了周泽身前。
即便罡气被压制,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依赖罡气战斗的人。
此时他的剑上缠绕着一道道由煞气凝结而成的剑气,径直向着周泽的头颅斩去。
“不可能!你怎么没有受到压制!”
见陈寒生的攻势如此凶猛,周泽也是惊呼出声,他从未想过陈寒生被压制之后还能迸发出如此惊人的战力。
轰!
他连忙换回筛子,以数字一挡在陈寒生的剑刃之上。
剑气在接触到骰子后再次被削弱,不过却也是将周泽给轰飞出去砸在了阵法之上。
“不好!”
马宇梁面色阴沉,他目前的行为已经将陈寒生得罪死,自然是不希望他获胜的。
所以他再次引动了一道阵法,一股压制力出现在了陈寒生的肩上,他的气机再次下降一分,甚至感觉身体也沉重了一丝。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马宇梁,杀气瞬间锁定了对方,显然已经马宇梁列入了必杀的人选之中。
见如此,周泽也抓准机会反击,骰子上的数字再次变化,最终稳定在了数字八。
他将数字对准陈寒生,打出一道罡气攻击,在穿过骰子后,那攻击竟是分化出了八道,尽数向着陈寒生杀来。
“宁思凡,你今日必死!哈哈哈哈!”
面对他的绞杀,陈寒生没有任何慌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坛清酒,拍开泥封之后瞬间干了三口。
酒神术运转之下,他的周身气势上涨一倍多,那阵法对他的压制被他生生硬抗了下来。
啪!
他把酒坛一摔,再次出剑。
“十方煞剑!”
十道剑气飞出,与周泽的攻击互相碰撞抵消。
两道空闲的剑气则是裹挟着他如深渊一般的杀心向周泽杀去。
嗖!
他紧跟剑气而动。
“缚灵战法,惶神剑气。”
“肃杀十二剑——破甲!”
这是一招以刺为主的剑式,出剑之时罡气藏匿于剑身之中,于刺出之时才会爆发。
“粗鄙!你以为有用?”
面对陈寒生的攻势,周择的眼中满是不屑,筛子的点数再次变为一,直接挡下了陈寒生的杀招。
同时手中默默运转法诀。
“碎罡绞杀!”
在吸收了陈寒生的攻击之后,那筛子传出一道波动,竟是直接将四周的罡气生生湮灭。
陈寒生的缚灵战法与惶神剑气生生被拍碎,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陈寒生,小心点,他还有后手,防守一波!”
拓跋诗蛮的声音在陈寒生的心头响起。
但由于酒神术的作用,他将拓跋诗蛮最后那一句防守一波听成了放手一搏!
“好!放手一搏!”
他在心中回复,随后在拓跋诗蛮惊讶的目光之中,为了破开周泽的骰子,他直接引动了自己最为强大的搏杀之术!
“逆血升龙道!”
“一逆!”
轰!
他身上的气势再次强大一倍。
“二逆!”
……
“五逆!”
以一百六十年为代价,他的战力实现了一个三十二倍的提升。
并且这种提升非常的刚猛,竟是在被酒神术提升之后的基础上的提升。
同时,他的身上浮现出了一股极为癫狂强大的真意。
虽然他并不知道如何运用,但那真意出现之后,直接将那骰子的力量也压制了下来!
周泽的眼中满是惊骇,不理解为什么陈寒生突然之间会爆发出如此强大气势。
“不可能!这是什么术法!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提升!”
陈寒生没有理会他的哀嚎,手中的长剑在他气势的压制下有了一丝要崩碎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长剑,眼中闪过一道动容,这是他给郑琳炼制的长剑,还要等着郑琳复活后给她呢,自然是不会让它就这么崩碎的。
储物戒指上白光一闪,他竟是直接将长剑给收了起来。
周泽眼中满是惊骇,随后再次运转一道术法,之前众人的押注被骰子吸附而来,他们身上的力量被吸附上来,化为一道道压制,想要借此压制陈寒生的气势。
之前押注的时候根本没人看好陈寒生,所以在场所有人的气势凝为一股,压在了陈寒生的肩上。
“哈哈哈!宁思凡!我看你怎么打!”
周泽袖剑挥动,想要与陈寒生拉开距离。
嗖!
破空之声响起,那蕴藏杀机的一剑竟是被陈寒生单手接下。
“怎么会……”
周泽的表情停滞在了脸上,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好似天威一般的力量,他牙冠紧咬,想要挣脱。
咔嚓!
陈寒生双目赤红,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是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只是轻轻一捏,当场便将周泽的手臂捏断。
“你难道只有压制实力这种拙劣的手段?”
他捏着周泽的咽喉,像提鸡仔一般的将他提起,随后便运起一拳,向着他的咽喉砸去。
那骰子上闪过一道真意,这必死的一拳,竟是被骰子转移到了四周押注之人的身上。
轰隆!
一人瞬间便炸成血雾,当场殒命。
周泽再次狂笑起来。
“宁思凡,我的气息已经与四周之人绑定,你要杀我便要将他们杀光,你下得去手么!”
这便是他的手段,在他知道的情报之中,陈寒生一直诛杀恶人,必然是一个迂腐之人,用无辜之人性命威胁,是他想到最为有效的手段。
闻言,陈寒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为残忍的微笑。
“周泽,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敢?”
在周泽惊骇的目光之中,陈寒生缓缓地将他拖到了阵法光罩之上,随后挥拳如暴雨。
轰!轰!轰!
……
四周押注之人不断地死去,哀嚎声与咒骂声充斥在空间之中。
“宁思凡!你这个恶魔!为何要对我们下杀手!”
“宁思凡,你不配当这个将星候选人!”
“我咒你不得好死!”
……
咒骂声逐渐停歇,因为整个二楼只剩下了五人。
方琹与拓跋诗蛮彻底愣在了原地,宁思凡目光幽幽地看着周泽,恨意几乎凝为实质。
楼主马宇梁更是被吓得不断颤抖,即便他有着真武一层的实力,但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现在的陈寒若是想要杀他的话,只是随手一击的事情!
“宁思凡,我不服……”
周泽不甘地开口,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得如此干脆,除了第一次对招平分秋色外,后续的攻击几乎都是一边倒的碾压。
陈寒生并未多言,将周泽提起,一步踏出来到了宁思凡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