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生这话直接给洪大人给整个沉默住了。
“这……
好吧……”
随后他便向陈寒生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宁大人,既然已经到了天池城了,不如就直接去郡守大人为您准备的宫殿之中歇息?”
这个邀请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毕竟他跋山涉水来这天池城不就是为了这个机会么,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不去简直就是傻子。
“自然是会去的!”
见陈寒生答应了下来,洪大人的脸上满是笑容,内心暗暗想着。
“哈哈,只要把将星大人带去报到,这奖赏就是我的了!”
随后便直接带着陈寒生向着郡守的府邸赶去。
在他们身后,丁心平显得极为迷惑。
“洪大人,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吧。
候家找麻烦就说是冒犯了将星大人。”
“好!”
随后他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来。
“宁兄弟,有空来找我玩,我请你喝酒!”
面对他热情的邀请,陈寒生其实也是十分开心的。
“好!”
……
郡守项千尘那边也很快得到了陈寒生入天池城的消息。
“什么??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
“不错,而且好像铁面阁的人先找到了他,应该已经进行过两次追杀了……”
项千尘目光微动。
“盯紧铁面阁的动向,一旦有真武境的人出手立刻通知我……”
“对了,宁思凡现在在哪?”
“在大人为其准备的宫殿中。”
“好,我晚点会过去一趟,关于我的行踪不要声张。”
“是……”
随后那谋士便退了下去。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调查你的背景就被你当上了这个将星……”
“不过无妨,你知道来这里,就不可能不露出破绽……”
夜里,陈寒生已经阅读完了关于将星册封需要准备的事情。
“诗蛮,这个将星的传承必须一个人进行,到时候不带着你,会不会被极道宗的人发现啊……”
“只要你能够在两个时辰之内册封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这个册封的仪式是郡守亲自组成的,到时候只要不被他发现就好了。”
陈寒生微微点头。
“那自然不会……”
“那就不用担心了!”
“只要去了西域,有爹爹的保护,你就不用害怕什么极道宗了!”
“等过去了再说吧!”
“对了!我们可能要从北蒙国边境路过一趟,你知道的,我妻子的尸身还在……”
小姑娘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啦!”
随后便开始看起了书。
陈寒生也不再打扰对方,开始查看起了自己神性侵蚀的情况。
“还好,并没有加剧……”
“不过还是小心为好,尽量将神性压制住,最好先不要悟道……”
“还有关于那魂棺的试验,找个机会得见一见郡守,看看有没有死囚能够借给我用用……”
刚想到这里门外便出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来人并没有掩盖自己的气息,赫然是真武九层!
在这天池城市中,有这个修为的人只能是各个家族的家主或者郡守项千尘。
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只有项千尘能够到来。
他赶忙起身前去迎接。
在门户打开的瞬间,一张冷峻的脸庞映入眼帘。
“你就是宁思凡?”
陈寒生向着他行了一礼。
“正是!”
项千尘打量了他一番,微微点头。
“不错,根基牢靠,怪不得可以取得将星的位置的。”
“郡守言重了,全是侥幸而已。”
项千尘爽朗一笑,随后进屋关上门院门,随手便激活了一道阵盘。
“你可知道现在明家要治你于死地?”
陈寒生苦笑一声。
“自然知道,我杀了明玄夜,他们要报仇是肯定的……”
项千尘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过无事,这段时间你都待在这里,明家的手伸得再长也不敢在这里对你动手。”
“那就多谢郡守了!”
“无事。”
他说着,手上白光一闪,一个阵盘被他交到了陈寒生的手中。
“这是我的四人通讯阵盘,遇到危险立刻激活,我就能察觉到……”
“你将星册封之后会巡视整个北寒郡,到时候才是危险的开始……”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陈寒生,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些信息来。
“多谢郡守大人!”
“嗯……
你有什么要求就跟我说,我会尽力满足你……”
见对方终于说到点上,陈寒生瞬间激动了起来。
“郡守大人,我想向您要一批死囚。”
“死囚?”
“你要死囚来干嘛?”
项千尘满脸疑惑,想不通陈寒生要死囚来有个什么用。
“算了算了,还有什么要求没?死囚我明天叫人给你送来。”
“有!凡人死囚和武者死囚都送一点。”
“好……”
项千尘应了一声便走出门去。
陈寒生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便已经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离开了陈寒生住所之后的项千尘直接飞向了存放卷宗的阁楼之中。
同时拿出阵盘发送了一道信息。
很快便有一人来到了他的身边。
“大人,有何吩咐?”
此时项千尘正看着手里的卷宗怔怔出神,好似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大人?”
项千尘从思绪之中被拉回。
“哈哈……
我好像明白了……”
他随即向着身后的人吩咐。
“明日你在附近的武者城市与凡人城镇中去抽调一批死囚秘密送去宁思凡的殿内,切记一定不要被人发现……”
“对了,关于极道宗叛徒陈寒生的卷宗,你再去调研一份更加详细的给我,最好有他还是普通人时的经历……”
“是!”
那人应了一声后随即退出了这阁楼。
只留下了项千尘一人在这阁楼之中。
月光打在他手上的卷宗上,只能依稀看见几个字——‘极道宗叛徒陈寒生……’
“呵呵……
或许,有机会呢……”
“极道宗,你们的做法,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呢……”
他口中喃喃,显然对于极道宗,他是抱有十分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