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山上,惨叫声不绝于耳,青天白日,那山顶之上却好像是下起了一场黑色的雪花。
寇静涛看着漫天的黑色剑气,眼中满是震惊。
“陈兄弟不仅刀法厉害,原来剑法也如此凶悍啊……”
待到雪花散尽之时,黑狼山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活口。
至于陈寒生这么做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气运,毕竟他之前可是切实感受过气运带来的战力加成的,就寻思着能不能在西域也杀出一分气运来。
关键杀起来名正言顺,拓跋诗蛮是谁?
蛮荒王朝的未来继承人,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认祖归宗罢了。
在寇静涛震惊的目光中,陈寒生缓缓收剑。
“略懂,略懂……”
陈寒生还是懂谦虚的,虽然知道自己很强,但对外都统一略懂。
寇静涛似乎是被他的行为勾起了内心深处的什么执念一般,向着他种种的行了一礼。
“寇某人习武三十载,竟然在路途之中迷失了本心,什么境界高低,都是浮云,寇某今日迷途知返,决定退出镇魔司,与少侠一般四处游荡当个游侠!”
闻言,陈寒生的脸色奇怪了起来。
“这……”
镇魔司镇魔卫的职位简直就相当于蛮荒王朝的公务员,对方能够说出这种话,已经有点脱离现实的意思了……
“寇兄你要不再想想……
其实当镇魔卫也可以惩奸除恶的……”
寇静涛却是摇了摇头。
“陈兄你不了解,这镇魔司已经不是刚刚成立的镇魔司了,其中权势勾结,甚至已经有人与妖魔勾结……”
说到这里,他的拳头紧握,对于眼前的情况极为痛心疾首。
“我意已决,陈兄不必再劝,这次回去,我便要去卸职了……”
眼神之中满是坚定,似乎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改变内心的决定。
见此,陈寒生只能默默苦笑,并没有继续劝说。
两人有了寇静涛带路,一路疾驰,不过十天,便到达了南疆镇魔司总部。
城中,寇静涛向着陈寒生拜别。
“陈兄,寇某要去镇魔司卸职了,后面有缘再见!”
“好!”
陈寒生也抱拳回礼。
随后便目送对方远去。
“我们现在怎么办?去哪里找你外公?”
拓跋诗蛮指了指眼前的庞大建筑。
“我外公在这里……”
陈寒生满眼疑惑。
“嗯?”
“这不是镇魔司吗……”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难道你外公是!”
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小声用另外一种语言向着拓跋诗蛮求证。
“太史烈?”
小姑娘点了点头。
不过却并不高兴,反而是一阵忧心忡忡。
“但是外公肯定不会打造这样一个势力的……”
“外公他自从战争结束之后便一直比较懒散,这个镇魔司,不像是外公的手笔……”
随后她摇了摇头,定了定心神。
“不过不重要,只要能见到外公,一切事情都将浮出水面!”
陈寒生也微微一笑。
“好,那我们就先去见你外公吧……”
随后便直接带着拓跋诗蛮向着镇魔司走去。
镇魔司整体的建筑颜色都是以黑色与灰色为主,配合上随处可见的雕像图腾,显得格外的威武不凡。
两人刚进入大门,便被两人持刀拦下。
“站住,镇魔司重地,闲人勿近!”
见对方这么说,陈寒生赶忙解释。
“两位,我们是来找太史烈前辈的,不知可否让我们进去?”
闻言,两人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呵呵……
又是两个想一步登天的痴心妄想之徒……”
他轻蔑的眼神不断地打量着两人,讥笑着指向拓跋诗蛮。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小姑娘其实是太史大人的外孙女?”
陈寒生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
闻言,两人直接笑得人仰马翻。
“哈哈哈哈……
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每次都用这个理由,难道就不会换个新鲜点的?”
随后指了指一旁聚集的人。
“看到那边没?每个人都说是太史大人的外孙女,这个理由已经骗不到人了,回去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再来吧!”
陈寒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赫然排着一个长长的队伍。
基本都是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个个容貌艳丽,气质不凡。
“这是……”
陈寒生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那看守的弟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长点心吧,你瞧瞧那些姑娘,装得多像啊,一看就有一种贵族的气质,你还是带着这位姑娘打扮一下再来吧……”
“也不是哥说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个境界,怎么不像个男人一样的去打拼呢,非得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太史大人过两天要亲自进行镇魔卫千夫长的选拔,看你也有点实力,去试试多好啊……”
闻言陈寒生目光一定。
向着那人道了一声谢。
“多谢这位朋友了!”
随后便直接带着拓跋诗蛮走出了这镇魔司的大门。
他并不准备去排队,那个令人绝望的队伍,要是真的去排的话,估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台,不如直接去那个什么选拔好一点,反正到时候也能看见太史烈,把拓跋诗蛮的身份一亮,直接皆大欢喜!
出去了镇魔司后,陈寒生带着拓跋诗蛮在这城中逛了起来。
与大乾城市不同的是,这城中的住房区与商业区是完全分开的,卖东西的全是卖东西的,并且是昼夜不休的那种。
“好像与大乾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嘛……”
陈寒生一边走一边感叹。
“哈哈!那当然了!”
“咦!”
小姑娘突然看向了一个地方,随后便直接牵着陈寒生向着一个摊子跑去。
“我给你看个好玩的!”
“好。”
陈寒生跟着小姑娘来到了一个摊子前。
只见一张巨大的兽类皮毛上摆放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
她随意拿起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双手一滑,那盒子瞬间张开,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
拓跋诗蛮随着音乐开始哼唱了起来。
哼唱之时,一种古老的意志好似跨过又有岁月长河降临在了她的身上一般,衬托得她好似神女下凡。
那老板也看呆了。
一曲完毕,拓跋诗蛮将那盒子交到了陈寒生的手中。
“送你了!”
随后便摊开手掌,向着陈寒生要钱。
陈寒生宠溺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向着老板微微一笑。
“老板,这个多少钱?”
那老板还未说话,远处便传来了一阵尖酸刻薄的声音。
“哼,一个要饭的还哼蛮族祭曲,真是脏了本小姐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