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嘶!!”
门外偷听的拓跋天潇面带寒意。
“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随后便想要推门进去,但他的动作很快顿住。
“不行……
现在进去什么都抓不到,不如晚点进去,到时候人赃并获……
哼哼……”
此时宫殿之中,那女子正捂着自己的脸,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
你怎么忍心打我的!”
听见这话,陈寒生却是疑惑了起来。
“怎么?难道我不该打?”
闻言,那女子顿时火冒三丈。
“你难道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么?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这女子的种族天赋便是勾动情绪,越是淡薄,越是微小的情绪,都能被他勾动,顺便还会放大现在最强的情绪。
此时陈寒生最薄弱的情绪是愤怒,最强的情绪是对于复活郑琳的执念,两两结合下,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见对方竟然敢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陈寒生顿时感觉心底一股邪火冒出。
随后直接抡圆了膀子给了对方一拳。
砰!
一道沉闷的碰撞声响起,那女子倒飞出去,直接砸断了一根金色的柱子。
虽然心中恼怒无比,但是她却是不敢对陈寒生动手,只得压下性子,继续搔首弄姿,企图诱惑陈寒生。
“小哥哥~
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不对妾身动心么?”
闻言,陈寒生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拳头都快要捏碎了。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砰!砰!砰!!
拳出如海啸,一波接一波,在店外偷听的拓跋天潇直接瞪大了双眼,
“这……
这小子这么猛的?”
“不行!不能让他在这宫殿之中行此等淫乱之事!”
随后散开一身气势,直接踢门而进。
“呵呵呵!
想不到你竟是如此……”
话说到一半,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只见陈寒生拳头紧握,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那女子的脸上。
“叫你骚!”
“叫你骚!”
见状,拓跋天潇赶忙上去拉住了陈寒生。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要破相了!”
见来人是拓跋天潇,陈寒生这才住手。
“拓跋前辈你来得正好,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她不是好人,所以把她打了一顿……”
拓跋天潇无语地看了一眼陈寒生。
“你小子是个狠人……”
由于情绪的过量,陈寒生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这个人我带走啊……”
闻听此话,那女子的眼里满是感激。
“死了就死了吧……”
拓跋天潇直接将那女子给提溜了起来,也不管陈寒生是怎么个状态,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他看着手上女子欲哭无泪的表情,脸上满是赞赏。
“想不到这小子的心智如此坚定!”
“看来确实可以发展一下……”
而在那女子走后,陈寒生的情绪开始被神性压下,表情重新恢复了冰冷。
这一变化直接点醒了他。
“刚刚神性是被压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满是欣喜。
“是那个女的!”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了休息的心思,直接向着还未走远的拓跋天潇追去。
不过以他的速度,想要追上拓跋天潇无异于痴人说梦。
由于他刚才来这个宫殿的时候是直接被育摩给特提溜着走的,所以并没有记下具体的路线,现在想要在这密密麻麻的建筑之中找到拓跋天潇是不太可能的。
屋顶上,陈寒生看着灯火通明的皇宫,脸上满是笑意。
今天可以说是双喜临门,直接一下子解决了他的两个难题,一个是送拓跋诗蛮回家,另外一个便是找到抑制甚至是消除神性的办法。
现在两个问题,似乎都得到了解决。
“算了,等明天再说吧……”
他在房顶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影子却被拉得老长。
一道破空声闪过,那屋顶之上已经不见了陈寒生的身影。
而在拓跋天潇的寝宫之内,拓跋诗蛮看着眼前满眼含笑的男子,心中百感交集。
“爹爹,你一定要帮陈寒生找到那个魄棺哟~”
拓跋天潇见自己分别八年的女儿初见自己竟不是说想念自己的话,而是在帮陈寒生说话,心里也是有了一丝哀怨的情绪。
“蛮儿啊……
你这怎么刚回来就胳膊肘往外拐呢…………”
拓跋诗蛮弯眼一笑。
“爹爹我可不是在胳膊肘往外拐~”
拓跋诗蛮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眼中满是回忆。
“陈寒生对我真的很好,如果爹爹你不答应我的话,蛮儿明天就离开皇宫~”
好家伙,软磨不成,直接改为硬泡了!
见拓跋诗蛮说要离开皇宫,拓跋天潇的语气终于是缓和了起来。
“哎呀!爹爹没说不帮嘛!”
随后开始不断解释。
“你这不是刚回来嘛……
这不得先给你举办个欢迎仪式?”
“他的事爹爹也不是说不办,但总得有个轻重缓急吧?”
拓跋诗蛮却是不依不饶。
“我不管!
欢迎仪式和帮陈寒生找东西又不冲突!
爹爹你不会真的想食言吧?”
拓跋天潇的表情凝固,扯了扯嘴角,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找,行了吧?”
见自己的老爹可算答应了下来,拓跋诗蛮直接一把跳到了他背后。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爱你老爹!”
“哈哈哈!”
见自己的女儿总算露出了笑脸,拓跋天潇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随后便揉了揉拓跋诗蛮的脑袋。
“蛮儿你快去休息吧,你体质特殊,18岁之前都得好好休息。”
说到体质,拓跋诗蛮的脸上也露出了愁容。
“唉……
我还差三年才18呢……”
见她的神色有些失落,一只厚重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脑袋上。
“三年很快的,对于我们来说,三年其实和一瞬间差不了多少……”
“那我离开了十年,其实也就是三瞬间了?”
“哈哈……”
拓跋天潇干笑了两声,赶忙为自己寻找退路。
“这……
蛮儿不在的日子里,爹爹可是度日如年啊~
我这个蛮荒的位置可是等着你来继承的。
那十年爹爹过得比一万年还要久!”
“哼!我不信!”
随后她便直接挣脱了对方的怀抱,来到了一个十分宽敞的房间之中。
“今天我不理你了!”
拓跋天潇笑着提问。
“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