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两人的小舟一骑绝尘,掀起的水花在强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拍散成了水雾。
远处看去,好似在水面上划出了一根雪白色的线条。
神女湖的中央是一个只能容纳十个人的小平台,这个许愿台只有每天第一个到达的人才能使用,一次过后便会自行沉入水面。
四周的平静的水面突然开始激荡了起来,一道雪白色的水雾巨龙开始向着平台扩散。
忽然,水雾之中跃出一道人影,稳稳地落到了平台之上。
“哈哈!我们是第一个!”
小姑娘兴奋地指着那悬浮在平台中央的一颗红色宝石,言语之中,满是激动。
“这个许愿真的灵吗?”
陈寒生疑惑地看着那散发着光芒的红色宝石,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只要想,甚至可以直接捏碎这颗石头……
拓跋诗蛮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陈寒生你好扫兴啊!”
她指着那宝石,语气无奈。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石头没用啊,图个高兴嘛,那么较真干嘛……”
见她这么说,陈寒生也有些尴尬了起来,藏在袖中的双手拇指不断地转着圈。
“怪我怪我……”
“快许愿吧!”
说完便退到了平台的边缘,将那许愿的位置留给了对方。
拓跋诗蛮却是赶忙拉住了他。
“跑什么跑,一起嘛!”
“啊?”
陈寒生眼神无奈地看着拓跋诗蛮。
“好吧……”
随后便跟着她一起走到了那红色的石头前。
“许愿的时候,不要把愿望说出来哟~”
怕陈寒生闹笑话,她还善意地提醒了一下。
“哈哈,好。”
随后两人便站在那红色石头前,开始许起了愿。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两位且慢!”
拓跋诗蛮愤恨地睁开双眼,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足足有二十多张小舟向着这个神女台赶来。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头发用一根锦缎束起,双耳还吹刮着一对蜿蜒的细蛇挂坠。
一个女子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怀里,看向那男子的眼中满是依恋。
在两人身后,则是一个身材挺拔的老者,由于身上那散发出的武道真意,他四周的空间都显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什么事?”
陈寒生看着众人,不解地问。
那老者面带笑意,随后便向着他解释了起来。
“两位,我家少爷今日想要带着少夫人在这神女台许愿祝福,不知两位可否……”
陈寒生刚想开口答应,毕竟也算是成全一桩美事嘛。
但是那前方的男子却是语气不屑地催促。
“净伯,何必对这两个粗鄙之民如此客气?”
他看着陈寒生,目光扫过那黑色的有些破洞的灵衣,眼中的轻视之意更甚。
“给你们十息时间,立刻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
见对方的语气如此不善,原本准备让开的陈寒生也是改变了主意,至于对方身后那气息强大的老者,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这是哪里?这是蛮荒王朝的皇都,拓跋诗蛮的老爹可是蛮皇,岂会在自家地盘上被人欺负?
“不然要如何?”
那男子见陈寒生这般态度,也是皱起了眉。
“你想要忤逆我?”
一番言语,满是高高在上的意味,同样也没有把陈寒生放在眼里,至于妆容华丽的拓跋诗蛮,在他看来能够和陈寒生这种灵衣破损的人呆在一起的,定然也是一丘之貉,身份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你在威胁我?”
拓跋诗蛮站到了陈寒生的身前,看向那男子的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根本就没把他当个活人来看……
那女子也开始在中间阴阳怪气了起来。
“菊哥哥,要不算了吧,既然两位想用神女台,就给这两位吧……”
“我们可以明天再来嘛……”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眼中却隐隐有了泪光闪烁。
菊一合岂能让她受委屈,见她眼泪都快出来了,直接向着后方的老者吩咐了一句。
“净伯,我不想看到这两个家伙……”
那老者闻言,默默点了点头,随后散出一声气势,直接向着两人压了过去。
四周的其他随从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这就是真丹巅峰的强者啊……
光是威压都这么强大,真不敢想动起手来是个什么光景……”
那净伯的手中斩出一道强大的真气利刃,目标直指两人咽喉,显然是要直接将两人斩首的节奏。
但拓跋诗蛮的眼中却是毫无波澜,甚至隐隐还有笑意。
轰!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四周足足十里水面被强大的罡气爆炸给生生震出了一个真空区域,湖底的样貌也完全展现了出来,一些运气不好,没有来得逃遁的鱼虾被生生震成了碎末!
但是在那老者真气的保护下,菊一合等人小舟所在的水面却是纹丝不动,好似凝固了一般。
“怎么回事?”
见如此强大的爆炸,那老者的心中也开始狐疑了起来。
“我这攻击内敛,不该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才对。”
随后他鼓荡真气一震,直接将四周的水雾散开,那神女台上的光景重新显露了出来。
一大一小两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道纯金色的护罩将两人护在其中,在看到这护罩的时候,老者的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拓跋诗蛮从戒指中拿出一个阵盘。
“爹爹,我在神女泽中心,有人想杀我,我好害怕……”
说话的时候甚至贴心地用上了哭腔。
但是这一幕在菊一合看起来,却是怕了他的样子,不禁讥笑。
“呵呵……
现在开始怕了?
你以为叫你那废物爹有用?
我告诉你,在这都城,还没有能让我菊家害怕的人!”
“净伯,打碎她的护罩,我今天要把这个小贱人……”
吼!
话音未落,一道龙吟之声响起,一个身穿红金之色龙袍的男子站在了拓跋诗蛮的身边。
“你说什么?”
在见到这男人的时候,那老者直接感觉天都塌了,饶是有真丹境的实力,但他还是忍不住双腿颤抖。
“蛮……”
那菊一合只是家族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见过蛮皇?
即便是看到了那一身龙袍,却也没有反应过来,继续讥讽。
“你就是这小贱人的废物爹?”
见自家少爷这么说,那老者双眼一闭,直接一把跪倒在了拓跋天萧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