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天潇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
陈寒生随即为自己刚才低劣的想法感到后悔。
“我怎么能够这样去想前辈呢……
真是太不该了……”
说实话,拓跋天潇这个人虽然长得英俊,但气质确实太凶悍了,刚刚听他说话的语气,陈寒生还以为他是要将自己交出去呢……
见对方这副表情,拓跋天潇的脸上满是诧异,诧异之中还带着一丝鄙夷。
“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要把你交出去?”
陈寒生赶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前辈呢?”
“真的没有?”
拓跋天潇是越看陈寒生越觉得可疑。
“你刚刚一定是那么想了对吧?”
“绝对没有!”
“蛮儿!他有没有?”
拓跋诗蛮的表情也开始怪异了起来。
“这个这个……
好像是没有吧……
我没注意,不太清楚……”
拓跋天潇顿时以一种鄙夷的眼神看向她。
“唬谁呢!你没看到,你就差没杵着人家脸看了……”
“算了算……
懒得和你小子计较……”
随后便开始叮嘱起了陈寒生。
“你小子去了离恨国那边收着一点你的脾气,那边的人可都是狠茬,你这只有启……真武境?”
“这他妈的才几天!你就领悟出真意了?”
果不其然,在看到他境界的时候,即便是蛮皇也没有保持淡定。
陈寒生尴尬地笑了笑。
“侥幸罢了……”
拓跋天潇却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吹吧你就……”
“育摩何在?”
话音刚落,一道穿着一身漆黑铠甲的男子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见对方出现,拓跋天潇赶忙下令。
“带上这小子去边境交差,走南疆那边的边境,在慈怀城的时候想办法露出个破绽把他放了就行。”
说完他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开口。
“路上可以揍一顿,这小子说话太扎心了……”
育摩尴尬的笑了笑。
“好嘞……”
随后便直接卷起陈寒生向着外界飞去。
拓跋诗蛮则是向着他挥手告别。
“陈寒生!记得早点回来找我玩!”
一头白发的陈寒生被育摩直接扛在肩上,同样也在向着她招手。
“放心!会回来的!”
待到走远之后,拓跋诗蛮的脸上才露出了一抹失望。
“可恶的极道宗,真想直接灭了他们!”
这话被拓跋天潇听了过去,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蛮儿啊,你爹我实力还不够,这极道宗其实可以晚点再灭的。”
闻言,拓跋诗蛮也有些尴尬了起来。
“嘿嘿……
好嘞老爹……”
随后便像是逃一样的跑开了,一边跑还一边后悔。
“完了完了!老爹会不会觉得我这是在嫌弃他啊……”
在她退走后,拓跋天潇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半步升灵出现了,那神秘的限制难道消失了?”
随后他的眼中出现了满满的斗志。
“何极天那老狗都能晋升,我有何不能?”
另外一边,由于陈寒生与育摩真不算很熟,所以两人相处起来甚至有一些尴尬,不过可以看出来,他们都在努力的帮对方找话题。
“你和诗蛮公主是在告别?”
“嗯……”
“前辈您是真丹境的强者?”
“不错……”
“你突破真武境了?”
“对……”
两人的聊天简直不像是正常人能够说出来的话,问的都是一些废话之中的废话。
最终还是育摩最先打破了局面。
“你和诗蛮小姐进展到哪一步了?”
“啥?”
陈寒生大惊失色,赶忙解释了起来。
“我和诗蛮只是友谊而已,绝对没有什么超越友情的感情在里面的!”
育摩却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得了吧!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你们不对劲,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闻言陈寒生一拍脑袋,回顾起之前拓跋诗蛮对自己的种种表现。
他之前一直把拓跋诗蛮当成小孩看待,所以才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一旦抛开了小孩这层身份,那可真是处处是奇怪!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问题所在。
“育摩前辈,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和诗蛮绝对是存友谊,你看这个。”
陈寒生拿出了那个酒葫芦,上面是拓跋诗蛮画的她与陈寒生。
“前辈您看,这上面写的我们是好朋友。”
育摩黑着脸看着陈寒生。
“你小子当我傻呢?这一堆鬼画符,谁看得懂?”
“前辈,你确实想错了……”
育摩直接在空中停下。
“你这是当我小孩呢?这我能不知道?”
陈寒生忽然想起,育摩可是见过拓跋诗蛮之前摸样的!
“育摩前辈,您也不是没有见过诗蛮之前的模样,您会对那样一个孩子有想法吗……”
“如果我对那样一个孩子有想法,您觉得正常码?”
育摩很快便回忆起了刚找到拓跋诗蛮时对方的模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错怪你了!”
“要是你能有想法,我直接替天行道了……”
没办法,主要之前拓跋诗蛮的模样就是个小女童的模样,要是这都能有想法,那吃陈寒生一百道雪满人间都不够……
聊着聊着,两人便来到了那慈怀城的上空,见已经来到了目的地。
育摩的脑中开始构思起了各种表演的方式。
“我是假装受伤好呢还是……”
“算了算了!假装被偷袭好了!”
随后他运转真气,直接向着自己胸口一拍。
“哎呀!哪里来的鼠辈偷袭我!”
表演浮夸,动作极大,乍一看破绽百出,细一看满是破绽!
陈寒生眼神怪异的向着身后看了一眼。
“好浮夸的表演……”
不过他也只是吐槽一句,并不敢过多停留,直接向着约定好的地方疾驰而去!
“还有不到百里,最多不过十分钟的事情!”
见陈寒生跑远了之后,育摩看着他的方向,再次开始表演了起来。
“竟敢趁机逃走!好歹毒的小子!”
随后便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追赶着,一看就是在消极怠工,随便来个启海境都比他快……
此时的边境地段,蛮荒王朝与离恨王朝的两方人马正聚在一起喝酒唱歌。
“来!干了这杯!”
“来!”
“来!”
正要喝下去时间,却见一道白光闪过,众人身前的酒桌瞬间被掀翻。
众人都以为是敌袭,瞬间严阵以待的开始呵斥起来。
“来者何人?”
“来将何人?”
陈寒生随口说了一个名字。
“常山赵……”
“兄弟你这是?”
“嗷嗷,有急事,先走了嗷!”
随后便继续向着离恨王朝的方向疾驰。
他们刚才都看到了陈寒生腰间的通关令牌,自然是不会去查看的,只当是一个赶路风格有点独特的武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