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之中,听完青云真人的事之后,众人的表情皆是怪异起来。
“这青云真人为什么就非得救那个女童呢?”
那青年吞下一口酒,把酒杯一砸。
“任性罢了!
但是因为他的任性,断妖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种人,根本不配被称之为真人,甚至都不配被称之为人!”
说到这里,一旁的顾然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
啪!
一个酒坛向着那青年飞来,砸在了脑门上,脑门没事,酒坛倒是碎成了粉末。
“我不准你这么说青云真人!”
那青年被砸了一下,也是恼怒。
“哪里来的小子,我说他关你屁事!”
随后直接打出一道真气想要给他一点教训。
“不可!”
身旁之人赶忙制止,打出一道真气抵消对方的攻击。
“于兄不可出手!此人只是血骨境,定然扛不住你一招,若是死在城内,于兄你只怕是……”
闻言,那青年的心里也是升起一阵后怕,深深的看了一眼顾然,眼中满是嫌弃。
“真他妈晦气……”
随后便继续喝起酒来。
“不管那疯子了,接着聊……”
“那顾青云,当时走的时候还想要把剑留在万剑山上,你猜怎么着?”
“每走一步,那被他害死的的强者后人就向他打出一道剑气,最后直到被打晕,他都没能走到万剑山。”
“哈哈哈!解气!话说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说到这里,那青年的脸上也满是遗憾。
“还不是古城主帮他说情,最后才留住了他的狗命……”
顾然头颅低垂,眼中好似能够滴出血来一般。
他的拳头紧握,手臂上由于愤怒,已经出现了一条条起伏的筋脉。
“住嘴!”
她也不管什么实力不实力,直接抽出自己的长剑向着对方砍去。
砰!
剑还未碰到那青年,便被对方一脚踢飞了出去。
“小子,谁给你的勇气这般挑衅强者的?”
他压下自身的真气,周身气血犹如血色游龙一般盘踞在身上。
“城中只规定了不能杀,可没有说过不能打……”
砰!
说完,便又是一拳递出,直接将顾然给打飞出去,头上束发的布条也被击散,一头乌黑的长发落下,鲜血将她的嘴角染红,众人这才发觉,眼前之人竟是女子。
“哟?
还是个女的?”
那青年的眼中戏谑之意更浓,不过手上却是没有丝毫停歇。
“女子多事果然不错,我说那青云狗贼,你来掺和什么?”
随后又是一拳递出,顾然手中长剑已被击碎,情急之下,直接以背后的剑匣作为阻挡。
砰!
剑匣碎裂,露出了其内的一柄长剑,剑柄如利爪扣着一颗青色的珠子,剑身呈现一种如同玉石一般的青色。
见此剑出现,那青年眼中戏谑之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恨意。
“青……云……剑……”
他几乎是从牙冠之中挤出的这三个字,随后他散出周身气势,怒视顾然。
“你是谁?”
“那狗贼的青云剑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顾然现在只感觉身上一阵翻江倒海,她甚至有了直接引动体内蚍蜉真意,一举将眼前之人的灭杀的想法。
不过她来这断妖城不是为了杀人,她只是想把青云剑放在万剑山上而已。
“我就是你口中那不值一提的女婴,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该死么?我给你机会,你敢不敢杀我?”
闻言,那青年的手上青筋毕露,眼神之中满是纠结,显然是在考虑要不要动手。
身旁之人见他如此赶忙劝阻起来。
“于兄不可啊!要是杀了他,你也难逃一死啊!”
“可若是不杀他,我心里也过不去啊……”
“当初要不是她的出现,或许我师傅就不会死了……”
“妖女,受死!”
“你说谁是妖女?”
一道如同凛冬搬的声音在外响起,随后便只见那一个白衣白发,眼眸如同女子一般动人的男子走了进来。
顾然回头看去,正好与陈寒生对视一眼。
“我没骗你吧?”
顾然此时伤势有点重,根本说不出话来。
见状,他也没有什么疗伤的东西,唯一能疗伤的,不过就是自己的血罢了。
“便宜你了……”
随后他直接从指尖挤出一滴鲜血,喂到了顾然的口中。
伤势一好,顾然瞬间激动起来。
“陈寒生你没骗我!你真的有这么强!”
“我不是早就说了我没骗你的么?”
那青年见状,只感觉胸中有一股怨气,但是打又打不过,只好逞一些口头功夫。
“你为何要袒护这妖女?”
“难道你不知道当年因为她死了多少人?”
陈寒生可从不受这些道德的绑架。
“死了多少人于我何干?是我杀的?”
“你!”
那青年也被这话给怼得不知如何是好,见陈寒生与顾然年龄相仿,下意识的认为两人是情侣,索性直接两人一起骂。
“你实力强又如何?照样改变不了你女人是妖女的事实!”
“你以为你……”
砰!
话音未落,他便被一道强大的威压给压在地上。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骂自己的妻子,但却并不影响他生气。
见此,那青年更加猖狂起来。
“哈哈哈!我猜对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杀了我啊?有种你就杀了我!”
他非常笃定,眼前之人一定不敢杀他,没有人敢在断妖城杀人,不管多强,都不能。
但他这次显然是挑错人了。
“好。”
砰!
威压一放,他直接被碾成一滩血雾。
见此一幕,四周的武者纷纷慌了神,有的人甚至当场愣在了原地。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快去通知城主!”
杀人的消息瞬间传递出去,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城主古绝情便来到了酒馆的位置,在见到那已经被碾成血雾的武者后,眼眸不由得一缩。
“怎么会!”
随即他问向一人。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那武者赶忙将自己看到的全部交代了出来,古绝情脸上的冷意更甚。
“岂有此理!”
他怒视陈寒生。
“那武者从未动手,你何故杀他!”
陈寒生回头看向他。
“他骂我妻,所以该死。”
闻言,古绝情只感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
“这是什么道理!骂一句就得死?那我要是骂一句,是不是你也要把我杀了?”
“是。”
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陈寒生的话回荡在四周,城内的所有武者都向着这个地方赶来,却是没有人敢大声喧哗,都是在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