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喃喃,不过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他始终在回忆着妖师的话。
“不要相信离恨国主的任何话……”
他心中暗暗想着。
“那关于他的真意,要不要相信呢……”
他是个谨慎的人,甚至刚刚进入梦境的时候都在怀疑,此时这种谨慎的优点再次展现了出来。
随着前方之人的带路,他很快就到了那关押妖族皇血之人的地方。
那是一座位于地下的监牢,一路上共有十道防守,并且没一道都由不同的大臣派人驻守,除非所有大臣都在,或者是国主亲临,不然绝对无人可以擅闯。
一路上陈寒生都在注意着四周的防守,心中暗暗沉吟。
“若那被抓之人真是方琹,那就只能今天硬闯出去了……”
顾然跟着众人,忍不住感叹出声。
“这么重的防守,是为了防止有人来劫狱吗?”
闻言,冥祜爽朗一笑。
“哈哈……
小姑娘你可真风趣,这离恨国之内,恐怕还找不出一个有胆子来劫狱的人……”
“这些防守只是为了防止一些里面的人向外界传递消息。”
“传递消息?”
顾然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冥祜一直认为她是陈寒生的夫人,所以也是极为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当然,这地下监牢的阵法防御力都是其次,主要是隔绝灵气,小姑娘你不如感受感受,这监牢之中可有灵气?”
顾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嘿嘿……我还感应不到灵气呢……”
冥祜随即看向了陈寒生。
“真人你可以试验一下……”
闻言,陈寒生也是尴尬无比,不过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必了,我相信国主的手段。”
不过闻听此话,他的内心还是不由得放了一些心。
“只是有这些手段的话,逃出去还是不算难的……”
随后众人便来到了那关押妖人的地方。
其中收押着四个人……
在见到这人的瞬间,陈寒生的瞳孔一缩,表情更加冷峻,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此时的监牢中,四个伤痕累累的人正被绑在特制的柱子上,那是特制的法器,可以抑制武者的真意与真气,再强的武者被绑上去,也不过是一些身体强装的普通人罢了。
冥祜满意的看向四人,目光在方琹的身上停留最久。
“这便是那皇族血脉?”
那边的手下赶忙上前。
“不错,这便是妖族皇血,唯一的妖族特征便是头上的双角,混迹在人族之中很不易察觉……”
闻言,冥祜也点了点头。
“不错,不愧是妖族皇血,竟然有如此神亦的手段。”
方琹的眼神之中没有半点惧意,他抬起头,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旁的陈寒生,不过也只是停留了一瞬,为了不显得刻意,还分别在其余人的身上也停留了差不多的时间,不过在冥祜身上停留的时间却是最长的。
“我说了,他们三个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那狱卒却是向着她怒喝。
“大胆!见到国主竟然不用敬语!”
说罢便是一鞭子打了过去。
陈寒生隐晦了看了那动手的狱卒一眼,在心中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
他要动手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不过他还需要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石柱的坚固程度。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白清磬醒了过来。
刚一苏醒便见到了那正在鞭挞方琹的小兵,赶忙出言制止。
“你这个混蛋,你不要打方琹姐姐!”
那狱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即看向身后的冥祜。
“国主,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却与妖族为伍,不如……”
冥祜看了他一眼,语气极为冷漠。
“你在教我做事?”
闻言,那狱卒直接汗如雨下,直接跪倒在地。
“国主恕罪,我只是……”
“只是想要报复?”
冥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理解你,杀了吧,这些人修为平平,留着也没什么用……”
“是!”
那狱卒欣喜若狂,随后便凝聚起一道攻击向着白清磬打去,陈寒生刚准备动手,冥祜的手却是直接拍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你真杀啊?”
“呵呵……”
这一幕四周的人却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冥祜这人修炼的真意太过古怪,行事也古怪,喜怒无常的,他们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是真的开心,什么时候又是真的生气,所以随时都只干自己分内的事,绝对不会像这个狱卒一般因为泄愤去与冥祜发生交流。
杀了那狱卒的冥祜笑着看了一眼陈寒生。
“让真人见笑了……”
陈寒生也只是微笑抱拳。
“无事,这种逾越之举,确实该杀……”
冥祜却是微笑。
“不不不……真人你说错了,我只是觉得,这些人应该我来亲自杀……”
“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搞的,抓妖就够了嘛,还抓人……”
随后手中便探出一道真气,准备亲自动手,此时四人都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皆是愤怒的看向冥祜。
林奉先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臭。
“老狗我*你***”
“要杀你爷爷就我就赶紧杀,你只管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上界灵族的怒火!”
冥祜却是毫不理会。
“居然知道上界?不错……
但灵族岂会为了你一个小小人族下界?”
此时真气已经凝结完毕,正要杀出之时,这牢狱之中却是升腾起了另外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势,陈寒生瞬间便将自己的所有真意催动起来,甚至还极为冒险的催动了一丝轮回之气。
冥祜的攻击被他直接挡下,眼中满是惊讶。
“真人?你这是作何?”
陈寒生并不准备理财他,刀剑齐出,雪逝领域聚集在刀锋剑锋之上,瞬间便将四人身下的法器给斩断!
期间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冥祜此时还处在愣神之中,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辈子还能遇上这种狠人,当着他这个离恨国主的面劫狱!
这已经不是疯不疯的事情了,他现在甚至眼中怀疑眼前的陈寒生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个器官。
“好!好!好!”
“我冥祜这辈子第一次遇到你这种狂徒!”
任凭他如何叫骂,陈寒生也沉默不语,此时他已经凝结起一道着刀芒,直接向着头顶砍去!
冥祜却是半点不慌。
“呵呵……
有趣啊……
你都劫狱了,难道就不知道想要进来只有那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