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边,冥祜恢复状态后便立即派人联系了何极天,只传递了短短的几个字——你要找的人在妖族,与我联手,共谋天下!
何极天收到信息后几乎没有犹豫,立马回信,内容极其简短,却是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好!
极道宗与离恨国联盟,共同图妖族天下,这在人族看来是一项壮举,毕竟在他们看来,人族才是这天下的主人,妖族是异类,既然是异类,便要清除!
至于两人的会面,冥祜为了自身的安全,选择在离恨国见面。
何极天没有犹豫,大大方方的便来了,光从做派上看,确实有点君子的味道。
但那是不了解他的人,若是知道当年陈寒生的事情,只怕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一座单独修建起来的宫殿中,没有什么侍女陪衬,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罢了。
但就是在这简洁的空间中,人族与妖族的战争序幕正式被拉开。
冥祜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
“何宗主,早已听闻您的威名,今日一见,正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何极天却是不吃这一套,双目直视着冥祜。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不然你最好能够承受得起我的怒火……”
闻言,冥祜悻悻一笑。
“呵呵……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何宗主不成?”
“哼……”
何极天冷哼一声,随后开口。
“你想要怎么做?”
冥祜一笑,手上顿时出现了一份苍松州的地图。
“何宗主想要人,我想要打下妖族疆域,现在宗主您想要的人在妖族,那我们的目的其实是一致的……”
他顿了一下,笑眼盈盈的看向何极天。
“您说对吧,何宗主?”
“要我极道宗出力可以,但是我的目的只是陈寒生一人而已,你拉我极道宗与妖族对上,不觉得太牵强了么?”
面对他的质问,冥祜却是不以为意,随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何宗主突破了七境,想必已经知道这天下大变的原因了吧?”
“不瞒宗主您说,其实这苍松州就是一块牢笼,唯一出去的通道……在妖族!”
闻言,何极天的目光明显的动了一下,呼吸也不自觉的变得粗重了一些。
冥祜随后再次开口。
“我知道何宗主你在想什么,这通道妖族可不知情,这是我冥家组训上留下的,看过即焚,目前整个苍松州知道那出口的人,只有我……”
何极天的目光一沉。
“这就是你一直攻打妖族的原因?”
冥祜面带笑容。
“不然宗主您以为呢?还能真是为了这人族天下?”
“呵呵……”
何极天的脸上露出笑容,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笑的意味。
“那冥国主您是在威胁何某了?”
闻言,冥祜的背后竟然不自觉的渗出了丝丝冷汗。
即便他已经极力克制,但是眼前之人的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让他害怕的程度。
“何宗主说笑了,合作共赢罢了……”
见何极天的脸上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他赶忙补充。
“这次不用极道宗出人,只需要何宗主负责攻破妖族防守便好,至于兵力……”
他目露笑意。
“想必这天下心系人族的人还是很多的……”
“呵呵……”
闻言,何极天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随后看向对方。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冥祜也随即露出笑意。
“合作愉快!”
……
在妖族腹地那边,陈寒生依旧还是保持着那普通人的行为习惯,顾然与方琹都十分关注他的修为实力,毕竟正要算起来,陈寒生的实力绝对算是所有人中的第一梯队!
“陈寒生,你能够感受到体内的真气么?”
顾然向着陈寒生问到。
“嗯……可以,在这个地方……”
他指着丹田的位置这般说。
顾然见后明显一喜,随后开始了循循善诱的教导。
“那你试试勾动一下它?就用你的意识去感应它。”
陈寒生试了一下,随后无奈的摇头。
“不行……”
顾然无奈,只好换了一个教学方向。
“那真意呢?”
陈寒生的脸上满是迷惘。
“啊?什么是真意?”
顾然赶忙使出了在陈寒生身上领悟到的雪之真意。
“就是这个!”
感受到这股气息,他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道光彩。
“这个!这个我知道!还是在这里!”
他依旧指着丹田的位置。
顾然有些期待的开口。
“那你试试看能不能用出来?”
陈寒生试了一下,随后摇头。
“不行……”
闻言,顾然的脸上明显的闪过一丝失望。
“唉……果然还是不行么……”
陈寒生注意到了他的失望,有些委屈的看向顾然。
“夫人,你是对我失望了么……”
顾然哪里见得他这般委屈,赶忙牵着对方的手安慰。
“怎么会!陈寒生最棒了,我怎么会对你失望嘛!”
但陈寒生却是不吃她这一套,依旧是用一种极为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可是我感觉到了,夫人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耀一样,但是我知道,你其实不是在看我……”
闻言,顾然沉默了下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
她嘴唇微张,想要说话,但是却不知道何从开口。
见她这般模样,陈寒生的眼中满是委屈与难过。
“夫人,我也不想这样的,那些东西虽然在我的身体里,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那是另外一个人的……”
“夫人你喜欢的也是另外一个陈寒生,对吗?”
他问出这话的时候,身体在微微颤抖,他害怕顾然回答,因为怕是不好的答案,也害怕她不回答,因为那也是一种答案。
被他这一问,顾然的神色也开始黯淡了下去。
“陈寒生,咱们不练武了!”
闻言,陈寒生的脸上满是惊讶。
“可是那样的话,方琹会……”
顾然却是拍着胸脯,自信的表示。
“怕什么?有我担着,你是我顾然的丈夫,你想干嘛就干嘛,绝对没人敢说你!”
随后她神秘兮兮的看向陈寒生。
“那你告诉我你最想干嘛?”
陈寒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害羞的神情。
见状,顾然疑惑起来。
“你说啊,想干嘛?”
陈寒生这才开口。
“我喜欢画画……”
顾然却是奇怪了起来。
“画画就画画嘛,害羞什么?”
陈寒生后面的话声若蚊吟。
“我想画夫人你……”
闻言,顾然的小脸也是一红。
“你这家伙!画丑了我可是会打你的哟~”
陈寒生顿时高兴起来。
“放心吧夫人,一定会画得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