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看着对方,眼中露出了一丝冷意。
“呵呵……
都是一个脾气……”
他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你如果要凝结武道之心,便是要与我对着干,而我想杀你的话……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陈寒生’的眼中却是没有半点畏惧。
“你如果可以杀我的话早就杀了,不会费这么多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心魔也不啰嗦,说出了他的要求。
“我的目的肯定是让你死,这没什么好说的,你的目的与我们的目的是相悖的,我们容不下你,而且你已经凝练了武道之心,我们必然是敌人。
但是你身体里那家伙不知所踪,杀了你,他的身体也会自行死去,所以我确实暂时不会杀你,但是你记住,不杀你,却也可以直接掌控他的身体,不要把自己的地位想得太高了……”
‘陈寒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能给我一点时间么……”
心魔点头。
“可以,只要你不去想突破境界。”
‘陈寒生’点了点头,随后向着心魔一拜,便是向着外界走去。
而心魔也回到他的影子内,默默的注视着他。
离开之后的他找到了顾然,却是没有画画,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顾然……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闻言,顾然的脸上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模样的陈寒生,也是感觉有些惊讶不已。
“什么问题?”
她有些疑惑的开口,也是注意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陈寒生’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你能告诉我,以前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听闻他这么问,顾然的脸上满是欣喜,随后便开始从他的视角描述起了陈寒生。
“以前的你啊……
样子是没变的,都是这样的白头发,都是一看就很帅的那种。
不过以前的你没有现在那么多话,以前的陈寒生打架可厉害了,遇到敌人只需要一招就行了,对了对了,你用剑还很很厉害!就是那把!”
‘陈寒生’向着顾然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看到了被放在了房间中的锈剑,剑鞘依旧还是独孤傲留下的剑鞘。
虽然陈寒生在过去的历史中没有看到对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剑鞘,但独孤傲走的时候,却是没有带着那剑鞘。
那白纸陈寒生看着那剑鞘,感觉不到有任何的不凡,他快步走向剑鞘。
铮!
锈剑出鞘,其上厚重的血渍与陈寒生燃烧所有寿命掷出的一剑的威势相互叠加,‘陈寒生’只是一握剑,眼前好似出现了一片尸山血海。
“这……”
叮当……
出于恐惧,剑被他直接丢在了地上,发出了不甘的嗡鸣声。
“这……”
他回忆起那幻觉之中出现的人影,心中忍不住的开始恐惧起来。
“曾今的我,原来真的那么厉害……”
顾然见他如此,也是过来牵起了他的手。
“以前的你可不止厉害,还很温柔呢,你会帮萍水相蓬的侍女赎身,遇到看不惯的事情会出手打坏人,还帮我的师傅正了名呢!”
闻言‘陈寒生’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甘。
他回过头来看看向对方。
“顾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这可是顾然头一次见这个白纸陈寒生这么正经,也是正色起来。
“你问吧!”
‘陈寒生’点头,虽然眼中依稀还能看到有些纠结挣扎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开口问到。
“你眼中的丈夫,是那个强大的陈寒生,还是现在的我呢……”
闻言,顾然也是愣在了原地。
“……”
沉默良久,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
见状,‘陈寒生’的眼中满是悲苦。
“我懂了……”
顾然却是赶忙开口。
“我可以两个都喜欢么……”
‘陈寒生’猛的开口。
“不可以!你只能喜欢一个!你不可以两个都喜欢!”
顾然闻言,脸上满是委屈的表情。
“可是我……”
见她这般委屈,‘陈寒生’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动容。
“顾然,你知道的,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陈寒生,但我想说……我是爱你的那个陈寒生……”
他站起身来。
“夫人,陪我出去走一走吧!”
“嗯……”
顾然点头,跟着他向外走去。
从白天到夜晚,两人只是静静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陈寒生看着星空,却是先停了下来。
“顾然,你想要帮到方琹他们的,对吧?”
顾然点头。
“那肯定啊……
他们每天都好忙,可是我又帮不到他们……”
顾然这般说着,眼中满是难过的神色。
闻言,‘陈寒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或许,可以帮到也说不定呢……”
随后他将眼一闭,身上的气势瞬间一变,白发之上开始有一丝黑色的气息缠绕,在顾然惊讶的目光之中,心魔睁开了眼。
“陈寒生?”
顾然并不知道心魔的存在,在她的印象之中,只有陈寒生的气势能够如此恐怖,所以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是陈寒生。
心魔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我可不是那家伙,准确的说,我是他的心魔……”
闻言,顾然的眼中满是惊讶。
“心魔,那你怎么可能……”
他的脸上满是笑意。
“呵呵……
我可不是一般的心魔,我是他的神性与心魔的结合,放心吧,我不是伤害他的,相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活着。”
闻言,顾然的眼神一颤。
“那刚才那个陈寒生呢?”
“我在这里!”
眼前之人的气势一变,之前那股恐怖的气势消失,只剩下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陈寒生。
他看着顾然。
“夫人,妖族的大事就交给这位心魔去做吧!我就先休息了!”
闻言,顾然的脸上却是有了一丝焦急。
连忙问向那心魔。
“心魔哥哥,要是陈寒生回来了,现在的这个陈寒生会不会……”
心魔摇头。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只有等陈寒生回来才知道……”
心魔的眼神坚毅,顿了一下后再次开口。
“只有他才有资格做决定。”
闻言,顾然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哈哈!
如果是陈寒生的话,肯定不会杀了他的!
陈寒生可善良了!”
一旁的陈寒生却的看得苦笑连连。
“我也得能回去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