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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夕阳之歌

出门,我立马给可乐打了个电话。

嘱咐几句,晓以利害。

随后,我让白天行把家里的钥匙交给我们,有什么东西,我们可以帮他去拿。

他说,他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胡玲。

这个女人在他来佛城第二年便跟他了,并且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他想带着胡玲一起走。

而他躲在佛城之事,根本就没人知道,因为知情者,都已经死了!

当年,这批搬货人在即将完工之前,不小心打落了一箱,导致大家开始疯抢。

场面一时大乱,难以控制。

可没想到,我父亲为防范于未然,早就在这批文物里下了毒。

这直接导致所有争抢财物的搬货人当场毙命。

最后,只剩下我父亲和他两个人。

他俩忙活了几天,终于把文物跟人都处理好,并插香立誓,打死不说。

然后,他们一人拿钥匙,一人拿密码,各奔东西,把这件事情烂在了肚子里。

……

原来,在这批文物后面,竟然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若白天行不是个怂包软蛋,可能,这批文物早就不翼而飞了。

正是因为他怂,所以组织里那帮窃国贼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批价值连城的文物,竟然就在他白天行手上!

可以想象,白天行之所以会亲自送我父亲上路,一定是被逼无奈,万不得已,目的,就是为了留下证据,好让他心甘情愿为组织服务。

这个结论,其实很容易推断。

如果他真是铁了心要跟组织合作,完全可以将这批文物的下落说出来。

这样,我父亲可能就不用死了。

可不管是出于兄弟义气也好,出于国家大义也罢。

或者说,当时,他只是想保命而已。

不管怎样,到最后,他宁可授人以柄,也没有把藏宝之地供出来,这才让这批文物保存至今。

也许,就跟刘帘所说的一样,在国家大义面前,个人荣辱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不过,今天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是沙糖橘竟然真会功夫,这一手钢针,远在我飞牌、弹骰子之上。

若我的飞牌和弹骰子可以伤人,那么她这一手钢针,足以杀人于无形。

当着白天行的面,我不好多问,只能让刘帘先给白天行画个妆。

接着,我们走出这间废弃房子一公里,在马路边等待支援。

关于胡玲,我让白天行给她先报了个平安,说是要出趟远门。

若是她愿意跟着继续跟着白天行隐姓埋名,等她处理完私事,我便会派人把她给接过去。

可没想到,当电话接通时,胡玲说她早就打电话给炮局叔叔了。

唉!

白天行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让胡玲去炮局撤案子。

如此一来,他们这段黄昏恋,便只能止步于此。

一个多小时以后,两辆大金杯来到我们面前。

随后,大家各奔东西,一车向羊城,一车回莞城。

夕阳西下,收获满满,本应十分惬意。

可思绪,却忽然变得有些惆怅。

虽然这个父亲,只在人们口中和那张老照片里出现过。

可有些事,总在脑海中翻涌。

有些话,成了欲言又止的痛。

有些情,成了无处不在的风。

有些人,是我挣扎过后,仍然放不下的梦。

……

忽然,刘帘与沙糖橘打破了宁静祥和,互相质问起来。

“你是公家人?”

“你是索命门……”

我笑了!

她们一个,是没正式入职的公家人,另一个,是没杀过人的索命门人。

“行了,都别问了,公家人如何,索命门的人又如何,我还是个老千呢!

我们,都是见不得光的一家人!”

此话一出,刘帘和沙糖橘尽皆无言。

我趁势扯开话题,侃侃而谈。

“一路走来,我们跟神秘组织几次交手,互有胜负。

他让我们几度陷于危机,我们让他们损失了罗浮山陈皮王这一员大将,还顺带捅破了冒派的老巢。

不过,现在倒好,我们总算是明白,对手叫龙舌兰,这个组织很强大,绝不是我们几个就能够轻易撼动的!”

刘帘问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简单,直接搞老大搞不了,咱们搞几个小弟总可以吧?”

“你是说,先查白云山陆大华和鼎湖山袁疯子?”

我摆摆手,不以为然。

“查人多费劲,还不如直接去大沙港里头找那批货,如果我没算错,这批货应该是上回袁疯子离开羊城前,没来得及带走的,数量不会少!”

说罢,我便想起上回去大沙港执行任务时,汉堡临死前的那一幕。

人若阴险,人不如狗,狗若良善,狗更胜人。

在痛定思痛后,刘帘长叹一口气,十分郑重地说道:“这样吧,双管齐下。

我给玫瑰打个电话,让她先在那里守着。

再给关国强打一个电话,让他通报上级,去批搜查令。

至于白云山和鼎湖山的事情,我跟上级领导说一声。”

几通电话,一顿布置。

尤其是关国强,他似乎早已习惯了刘帘的办事风格,没有多问,直接选择相信。

能让这位大队长信任,当然有个大前提,那就是我们提供的每一次情报,都十分准确。

电话里,他对上回汉堡牺牲的事情,深表遗憾,并表示这回,一定会尽职尽责,保护好所有人员的安全,保证不会再出现纰漏。

挂断电话后,刘帘又问了我一句,“哥,今年天下第一蓝道大会,你还会去么?”

我噗嗤一笑,“去啊,为什么不去,我去卧底,你派公家人去围剿啊,基本上都是老千,十有八九都是违法分子,到时候一网打尽,随便一审,一抓一个准!”

刘帘打量了我一眼,又是一声叹息。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我曾经私底下问过上级领导,虽然每次举办地点都不一样,但几乎每一届天下第一蓝道大会,都有公家人在维持秩序……”

啊?!

“帘,你不要跟我开玩笑!”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么?

倒是你,一个劲地想要报仇,就怕到时候一冲动,智商降为零!”

我眉眼含笑,宽慰道:“放心吧,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不可能轻易去参加天下第一蓝道大会。”

“方块二……”

听她还有话想和我说,例如文物的事情。

可我却赶紧将收音机调到音乐频道,因为此时,大家都明白,我们未来即将要走的路,会是怎样一条危险之路。

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夕阳西下,这歌十分应景。

曾遇上几多风雨翻,编织我交错梦幻。

曾与你真心的臂弯,伴我走过患难。

奔波中,心灰意淡。

路上纷扰波折再一弯。

一天想,想到归去,但已晚……

人们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可我却认为,夕阳并不意味着辉煌终结,正如千侠已逝,但他的遗志,却在以另外一种形式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