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闻不如一见,大东海这大平层,就是豪气啊!
档次丝毫不输黑天鹅,有些地方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场子里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我们刚进去,一个经理模样的男人便迎上前来,恭敬道:“几位老板好,我是一楼的楼面经理,我姓李,你们是来找诚哥的吧?”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反应倒还挺快!
不过,我本就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笑容满面地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随便转转!”
说罢,我快步跑向二楼。
这举动,让这位李经理猝不及防。
听声音,他似乎是被西瓜给拦住了。
顿时,五、六个保安挥舞着棍棒闻声赶来,我也就顾不上这么多,只好径直往里走。
可当我打开203的房门时,里面却空无一人。
轻轻一闻,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香烟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由此看来,他们似乎是提前草草收场了。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折回去,投石问路。
十几个保安围着大家,西瓜虎目圆睁,抓着李经理的领子不放手。
可面对西瓜的威胁,他只是笑笑,喝退手下,并没有丝毫鱼死网破的意思。
我忙问道:“你们老板人呢?”
“地下一层,包你满意!”
说罢,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哎呀呀,怎么把我的台词给抢了!
若是比骰子,我还没怕过谁,可既然,对方能知道平面骰子的点数,必然是采用了什么高科技手段。
否则,光凭耳朵就想听出平面骰子的点数,根本就不可能。
地下一层,还没有完全装修完毕,初步判断,这里至少有六个大包间和无数个小包间,还有一个超级大包间,门口站了足足二十个保安,里面正传来阵阵金属摩擦之声。
李经理领着我们上前,对着对讲机说道:“开门,客人到了!”
大门一开,昏暗的灯光下,那响声更清晰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方铁笼。
笼中,一名高个打手正在殴打着一个身穿荷官衣服的瘦小伙。
拳头挥舞着,血肉横飞着。
广播里事先录制好的那一声声欢呼与尖叫,足以令人血脉喷张。
这种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像拳击,却又没戴手套,像比赛,却没有裁判。
直到西瓜一声惊呼,喊出了骰子方的名字,我才从梦幻中惊醒。
下一刻,广播里出现了洗脚诚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大东海!”
抬眼一望,探照灯照着一身舞台装的洗脚诚。
他拿着话筒,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忽然下蹲,一个苏乞儿要饭,朝我们这边勾了勾手指。
西瓜与沙糖橘恨得牙痒痒,齐齐攥紧了拳头。
若不是他身边还有一队黑衣保镖,我都想冲上前去揍他一顿。
洗脚诚问道:“包大师,有没有兴趣跟我比一场?”
我刚想骂人,黑暗中却传来一个声音,“包大师,过来,辉哥有事找你!”
这声音,很熟悉,我抬眼一望,果然是华姐。
我跟着她走上观众席,看见了桑拿辉端坐在上面,一动不动。
走近一看,这才发现,辉哥的贴身保镖,竟然少了一个!
而他座位下面,也已经留下五个烟头。
“辉哥!”
他静静地吐了一口烟圈,摆手道:“坐!”
“怎么一回事?”
他微微一笑,慢悠悠地说道:“你这人我很清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跟我开口。
于是,我汇完款以后,让手底下人查了一下那个账户,这不,就查到这里来了!”
“怎么,难道洗脚诚跟灰毛强不认账吗?”
桑拿辉丢下烟头,用脚踩灭,“这两个人,一丘之貉,表面上认,但你想让他们把到手上的钱吐出来,怕是没那么简单!”
“哦?”
“洗脚诚说这是在你场子里赢的钱,而且他也没动你的女人,赌场嘛,就讲一个愿赌服输。
我不信,说就凭你们几个,怎么可能赢了包大师?
结果,他们给我看了这个!”
说罢,他打开手机,给我放了一段录音。
声音有些嘈杂,可乐的大意是说这笔钱我们财神大酒店认,但得联系上包经理才能给钱。
录音放完后,我沉默不语。
而桑拿辉却笑道:“这钱虽是你跟我借的,但我却不想让你还,因为我知道,他们也是趁你不在莞城,派老千团来你赌场坑你!
所以,我便豁出去,找他硬要,你猜怎么着?”
“他说凭你辉哥的面子,可以再跟你赌一次,你赢了他,他就退钱,若是输了,这件事情免提!”
“不错,你很聪明,可是……我输了!”
这时,一旁保镖愤恨道:“辉哥,那是他们偷奸耍滑踢裆,东仔才会输给他们的!”
桑拿辉缓缓扭头,递了个眼神过去,那保镖便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随后,桑拿辉嘴角一撇,问道:“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办?”
正犹豫着,西瓜拍胸脯道:“不就是打个黑拳嘛,放倒了就行!”
我忙扭头,看向西瓜,“你打过?”
“没,但是,我有个师弟,之前在鹏城干过这个,去年年前,还请我过去喝酒呢!”
“那你打得过你师弟吗?”
“看什么规则了,若是拳击规则,他厉害些,可若是散打规则,我厉害一些!”
“这么说,你腿法好一些?”
“不,我比较能摔,不怕疼!”
此话一出,众人当即大笑。
西瓜挠挠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摔跤技术还不错,不管是站着打还是躺在地上打,只要近身就能赢。”
这时,桑拿辉看向了保镖,问道:“晓楠,你以前也在鹏城打过,这黑拳,有什么规矩吗?”
“不能用武器,打到爬不起来或者认输为止,除此以外,没有规则,连时间都没有限制!”
刘帘忙问道:“那打成重伤怎么办?”
“上台前双方都有签协议,只要不打死,概不负责,而且,有专门的黑医院,负责救治,一般情况下,都能抢救过来,极少出现打死人的情况!”
刘帘叮嘱了一句,“西瓜,你得想好,这万一要是被踢到裆部,戳到眼睛什么的,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也劝道:“西瓜,钱的事情,我可以慢慢想办法,为了一点钱去拼个你死我活,完全没有必要!”
西瓜皱了皱眉,“老板,老板娘,我这还没打呢,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输?”
忽然,广播又响了起来,洗脚诚叫嚣道:“嘿,包大师,你们躲起来商量了这么久,到底有没有胆量跟我来上一场?”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场黑拳,我必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