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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虐爱成瘾,她走后傅总跪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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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哪怕是在太平间,也要见他一面

宁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睁开眼,她大脑空洞了好几秒。

茫然地望着正落泪的凤娇,嗓音嘶哑地问,“娇娇,你哭什么?”

凤娇忙擦干眼泪,欣喜道,“姐,你终于醒了,我马上通知大哥他们过来。”

“大哥?”

宁栀的意思开始回笼,空洞的大脑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随之而来的,是小脸神色骤变。

一把抓住凤娇的手,语气急切,“娇娇,欲行呢,他怎么样了?”

凤娇被问及傅欲行,眼神闪烁的不敢看宁栀。

宁栀原本紧抓着她手的力度,在她闪烁的眼神里一点点松开。

“娇娇?”

她又喊了一声。

与刚才的急切不同,这一次,她的声音哽咽而悲痛,不愿接受她眼神闪烁背后的真相。

那一声出口,眼泪夺眶。

凤娇见她难过,吓得立即喊,“姐,你别难过,医生说,你现在不能难受。”

宁栀的泪挂在睫毛上,神色怔愣了好几秒。

她才想起来另一件残酷的事。

昨天,从上面摔下来的她虽然被傅欲行接住。

她压在了他身上。

可是,她的孩子没了。

当时腹痛得厉害,她一直忍着没说。

她的宝宝还没成形,就离她而去了。

她喜欢的人,也因为救她……

“娇娇,他在哪儿,我要去看他,不管他在哪里,都请你告诉我,我一定要见到他。”

哪怕,是在太平间。

她也必须去见他一面。

凤娇见宁栀说着就要坐起来,忙按住她,“姐,你别急,傅欲行只是昏迷不醒而已,他没有死。”

“……”

宁栀嘴唇颤动,眼泪又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的往下掉。

“你没骗我?”

昨天他的话都没说完,就……

凤娇重重点头,“真的,我没骗你,你要是想见他,我找大哥给你看监控录像好吗?”

“嗯。”

宁栀想见他。

但凤娇不愿意让她下床。

她说,“姐,医生交待过,你现在不能下床,你要卧床休养,傅欲行已经昏迷不醒了,你不能再把自己弄昏迷啊。”

宁栀没有反驳。

只是缓缓闭了闭眼睛。

凤娇说得对。

她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她的生命是那个男人用血肉之躯挡下一地玻璃碎片换来的。

就算是为了他。

她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再好一点。

凤娇给凤庭楠打电话不到两分钟,凤庭楠就赶了来。

看见宁栀哭,凤庭楠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温言安抚她,“小栀,欲行只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他肯定能醒过来的,你别哭。”

“大哥,我不哭。”

宁栀像个乖孩子。

努力的忍着眼泪。

装出不难过的样子。

看见她这般,凤庭楠又觉得,比看见她哭更难受。

凤家其他人也很快地来了病房。

他们是得知宁栀流产,才知道她怀有孕。

凤母安抚宁栀的时候,覃易带着覃老爷子赶来探望。

凤母恼怒地把覃易赶走,说宁栀不需要他看望。

覃易自知理亏。

没敢多做纠缠。

-

宁栀是第二天才被允许下床,得以去看傅欲行的。

去傅欲行的病房之前,凤庭楠就告诉了她,傅欲行的家人来了帝都。

宁栀走到他的病房外,看见守在病房里的傅母,双手暗暗捏了起来。

她本以为姚悦兰会骂自己,怪自己害得她儿子这般模样。

却不想,姚悦兰并没有说任何责怪的话。

虽然也没有任何安慰的话。

完全把她当成了陌生人。

宁栀坐在傅欲行的病床前跟他说话,姚悦兰就在一旁抹眼泪。

凤庭楠看了看宁栀。

低声喊姚悦兰出去外面。

姚悦兰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宁栀跟傅欲行两人。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滴落在傅欲行的手背上。

“你都睡一天两夜了,还要睡多久才肯醒过来?”

她字字哽咽,“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别让我难过,快点睁开眼睛啊。”

“傅欲行,我欠你一条命,但你欠我一个孩子。”

她的视线模糊,看不清傅欲行的脸。

更没看见他指节分明的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

在她说,他欠她一个孩子的时候。

他的眉头,也微不可察的蹙了下。

“你要是不醒过来陪我一个孩子,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哪怕是去阴间,你也休想不理我。”

……

直到宁栀离开傅欲行的病房,他也没有醒过来。

走廊上,除了凤庭楠陪着姚悦兰,还有赵翩语。

赵翩语是刚刚才赶来帝都的。

看见宁栀,她忙上前来,关心地询问她的情况。

宁栀说自己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姚悦兰却在这时突然开口,问出一句,“你肚子没了的孩子,是欲行的?”

宁栀没想到姚悦兰会知晓她有过孩子。

短暂的怔愣后,坦然承认,“是的,伯母。”

“……”

姚悦兰盯着她,没再说话。

晚上,赵翩语来病房看宁栀。

告诉她,姚悦兰的态度,“栀栀,姚阿姨说她不会再阻止你跟傅欲行在一起了。只要傅欲行醒过来,怎样都好。”

但是,傅欲行一天又一天的沉睡。

姚悦兰让赵翩语先回了南城。

在傅欲行沉睡到第五天的下午。

姚悦兰再次叫住来看望他的宁栀。

“我跟你单独说几句话。”

凤娇很识趣的找了个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宁栀和姚悦兰。

宁栀礼貌地喊了一声,“伯母。”

姚悦兰隔着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傅欲行。

说,“我打算带欲行回南城了。”

宁栀神色一紧,“伯母想什么时候带他回南城?”

“明天。”

姚悦兰回头看着宁栀的眼神带着打量。

宁栀不躲不闪,回视着她。

姚悦兰说,“很多年前,我见过你妈妈。”

宁栀没出声。

等着姚悦兰的下文。

姚悦兰淡淡地笑了一声,“她跟你养母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只一眼,我就知道,欲行的父亲深爱着她。”

“几个月前,我醒来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面熟。其实我不讨厌你,你就跟你妈妈一样,让人讨厌不起来。”

“但我不能让人说三道四,不能让欲行的名声被毁。”

“我知道。”

宁栀轻轻点头。

她跟傅欲行,是名义上的兄妹。

“直到几天前,我接到电话,来到帝都看见身上插满仪器管子的欲行。”

说到这里,姚悦兰停顿了几秒来缓解情绪。

听着她语气里的艰难,宁栀的心尖又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

如果可能,她希望他跟覃易一样选择他自己。

可他没有。

那样的危急关头,他连一丝犹豫都不曾。

在就奔向了玻璃碎片中央,无视双脚被扎的0-疼痛,展开双臂接住从上面掉下来的她。

当时他抱得那么紧。

哪怕是两人摔倒在地,他也没有让她被一片玻璃碎片扎到。

而他自己,满身都被扎。

这几天,宁栀只要一想到那一幕,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不想难过。

可是,情绪排山倒海,半点由不得她。

“伯母,我跟你一起回南城照顾他。”

宁栀的话,在姚悦兰的意料之中。

她眉头蹙了蹙,“你不怕他永远醒不过来吗?”

“不会的。”

宁栀的语气很坚定。

声音轻轻地响在走廊上,“他会醒过来的。”

“你为什么那么坚信?”

“因为他说他爱我。”

宁栀笑了一下。

笑容悲伤又令人心疼。

“他那么爱我,怎么舍得我等他一辈子。”

“如果我一直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呢?”

“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爱他,他也爱我,他只要醒过来,好好的活着就好了。”

她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的。

只要彼此相爱,彼此安好。

其他的,宁栀都不敢奢求。

姚悦兰,“随你吧,你想跟我回南城就回,但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回南城,更不适合照顾别人。”

“伯母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不是担心你,是担心欲行都昏迷不醒了,还要心疼你。”

“……”

宁栀的泪突然就没忍住。

“如果那样能让他早点醒过来的话,我不介意他心疼。”

-

傍晚,凤庭楠来看宁栀。

她告诉他,自己想回南城。

凤庭楠第一个不同意,“不行,你身子这么虚,回到南城让我们怎么放心。”

宁栀面色平静,声音也是平静地,“大哥,如果我看不见欲行,会更加养不好身子。”

“我去跟姚阿姨说,让她跟欲行在帝都多留一段时间。”

凤庭楠是行动派。

起身就走的走了。

不知道凤庭楠怎么跟姚悦兰说的。

第二天,姚悦兰没有离开帝都。

宁栀每天都会去傅欲行的病房,陪他至少两个小时。

南城那边的教学工作,由赵翩语替代着。

她也曾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借着赵翩语,跟全班学生视频了十几分钟。

得知她的情况,学生们都很关心她。

让她不要操心,他们会认真考试。

果然,他们班的成绩比其中又进步了。

除夕前一天,傅老爷子从南城飞来了帝都。

但除夕下午,就飞了回去。

宁栀从姚悦兰的话语中得知。

傅天泽想趁着傅欲行昏迷,取而代之。

姚悦兰说,她不在乎傅天泽趁机掌控集团。

如果欲行醒不过来,什么都是假的。

她只要自己儿子好好活着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宁栀知道傅欲行的能力。

傅天泽就算趁此机会做些什么,一年半载之内,都不可能安安稳稳。

她不能帮傅欲行守住他的集团,只能倾尽一切可能,让他早点醒过来。

这一年的帝都春天来得特别快。

春暖花开的季节,宁栀熟练的给傅欲行按摩着手臂,温柔地说,“花都开了,我的身子也养好了,你再不醒过来,就入夏了。”

“傅欲行,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我记得,明天就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五个纪念日。过去我们浪费了那么多时光,你每次送我礼物我都不肯要。我现在后悔了,明天你能不能送我一支玫瑰,就一支就够了,一心一意。”

“你怎么这么小气?”

她小嘴微噘,“就一支玫瑰都舍不得了?”

病床上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还真是小气。

宁栀给他按摩完一只手臂,又接着按摩另一只手臂。

“害得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覃铮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下个星期就开庭了,他会被判多久,你不想知道吗?”

“傅欲行,你知不知道,你再睡下去,我会生气,会难过,还会哭。”

“死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看着自己爱的人昏迷不醒。”

敲门声响。

宁栀起身走到病房门口去开门。

是等在外面的凤娇。

她小声说,“姐,覃易知道你在这里,又来了,你要不要见他,骂走他?”

宁栀摇头,“不见。”

她不怪他在生死关头选择弃了她。

但她也不想再见到他。

凤娇遗憾的说,“姐,你怎么不骂他一顿?”

“骂他做什么?”

宁栀语气淡漠,“骂他除了减轻他心里的内疚感,别的什么都不能改变。”

凤娇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

“那我也不骂他了。”

宁栀在病房里陪傅欲行到晚上九点多。

直到跟他道晚安,傅欲行都没任何反应。

宁栀想让他醒来陪自己过纪念日的想法落空。

但她不气馁。

第二天,她起得很早。

还特意化了个妆。

去花店买了一支玫瑰。

走到医院,就见覃易在医院大门外。

像是,专程在等她。

远远地看见她,覃易即刻上前来。

宁栀低眸看了看手里的玫瑰,面色不变地往医院大门走去。

覃易到了面前叫住她,“栀栀,我就跟你说几句话好吗?”

宁栀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说了又有什么用?是让你自己心里好过点,还是能改变发生过的事?”

覃易被问得面色尴尬地喊了一声,“栀栀。”

宁栀漠然道,“如果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些,那你大可以自己安慰自己就行了,没必要一次次的跑来找我,让我听你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我真的不是……”

“你真的怎样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宁栀不怒不恼。

“覃易,以后别再来找我,不然,就算我不能对你怎样,也会让我身边的人对你怎样,到那时,你岂不是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