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伴随一声兽吼落幕,一只身上布满脓包的巨型老鼠被斩成两半。
绿色的血液沿着石碑缓缓留下。
在繁星的映射下,华丽无比。
“都是低级荒兽,但是数量也太多了。”
一名手持开山巨斧的守备官刚刚斩杀了一个巨型老鼠。
“如果不是刚才的火焰箭矢,这些荒兽根本攻不进来。”
另一名手持巴雷特的守备官趴在地上回复道。
砰!砰!砰!
三枪连射,石碑下的守备官朝其竖起来大拇指。
“老刘,注意观察咒术师的踪迹。”
手持开山巨斧的守备官通过耳麦责备道。
巴雷特耸了耸肩,趴在狙击枪管上,开始搜寻袭击者的踪影。
低级别的荒兽对他们这些五级咒术师来说等同于挠痒痒。
可这是荒兽潮,并不是一对一的公平决斗。
性质就不一样了。
蚂蚁多了也能啃死大象。
还是小心为妙。
……
“崩山击!”
一直类似癞蛤蟆般的荒兽被秦寿轰得爆浆,白色混杂着绿色的粘液在空中爆开。
秦寿甩了甩粘在手套上的黏液。
术式、武技、体术修炼分为入门、小成、大成三个阶段,修炼靠悟性和不间断地练习。
据秦寿了解,除非品阶达到玄阶上品以上,才有人狠下功夫修炼。
比起咒力提升,显然是修炼技能更难、更需要时间的沉淀。
以及那玄而又玄的悟性。
很少有人将玄黄武技修炼至大成。
秦寿看着自己的爆浆“杰作”,体会着每一击的咒力运转。
崩山击已经达到小成的地步。
咒力控制更为精准,咒力覆盖更薄、更坚挺、更持久……
这崩山击就像是为秦寿量身打造一般。
学起来竟有些水到渠成的感觉。
秦寿兴奋地握了握拳头。
本身一级咒术师的实力,已足够应付一般的一级荒兽,再加上小成的崩山击。
秦寿望着黑夜中攒动的低级荒兽,体内咒力随心情一样彭盼涌动。
“都是我的经验值!嘿嘿。”
秦寿丝毫不吝惜咒力,这些荒兽只会为自己提供更多咒力。
这就是,乱斗中的“永动机”。
更难得的是还能在实战中练习武技。
秦寿心里默念赵小宜的好,
“这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经验宝地!”
秦寿拎着拳头从石碑上跳下去。
把守备官都看呆了。
“这小子有毛病吧!”
“作死呢?”
“身手不错,不愧是五龙口的学生。”
守备官作为五级咒术师,更不把低级荒兽看在眼里。
但是他们越打越累,反观秦寿,越来越精神,越来越兴奋。
几人纷纷猜测秦寿估计是狂暴、激怒之类的基础术式。
……
石碑下。
秦寿宛如羊入狼群,嫖客进了青楼。
红着双眼,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俨然一副变态狂摸样。
所到之处,支离破碎,惨绝人寰,惨无人道。
令人发指。
秦寿一拳锤爆一只不知名的蠕虫,蠕虫最为脆弱的眼球竟然没爆。
秦寿眼疾手快,将其握在手中,上下把玩。
眼球此时仿佛拥有意识,不停转动,眼光最后落在握着他的秦寿脸上。
“还敢看我!”
秦寿树起剪刀指,笔画两下,旋即狠狠戳了下去。
眼球瞬间布满血丝,挣扎着想从秦寿手中跳出。
眼球脱离了本体,又是最脆弱的部分。
秦寿手掌微微用力,眼球便蔫儿了下去。
秦寿觉得这个眼球好玩,掏出自己的水杯,直接泡了进去。
随着杀戮的进行,秦寿觉得咒力不断提升,隐隐间似乎要触碰到二级咒术师的门槛。
不过现在也没空测试。
…
随着战局从焦灼慢慢偏向守备大队,胜利的天平似乎也向人类倾斜。
手持开山巨斧的守备官一套花式旋风斩横切两名荒兽。
竟有些体力不支,巨斧撑着地面,说起话来有些喘。
“终……终于…快结束了,这群蟑螂。”
“下班回家爷爷我可要好好喝一……杯?”
守备官觉得胸口有些凉,伸手一模,竟有些湿漉漉。
血?
胸口不知何时被开了一个大洞。
来不及提醒队友,守备官仰面到了下去。
每当夜晚回家,妻子总是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儿子在学校捣蛋,被老师教训的画面一一闪过。
繁星布满天空,银河如同画布,料谁也不会注意到一颗星星的暗淡。
“老薛!!”
队友急切的呼喊着。
老薛的眼眸也渐渐失去光泽。
手持巴雷特的守备官愤怒起身,举起巴雷特瞄准老薛身后的人影。
手指就在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人影竟从倍镜里消失不见。
巴雷特的作战经验告诉他,此时他已经成为敌人手中的猎物。
守备官当机立断扔下手中巴雷特,身形向后撤去,就在手指刚刚触碰到长靴间隐藏的短刃时。
守备官只觉天旋地转,隐约间看见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原处。
一道身影,眼中散发着诡异的红芒,从自己的身体旁走过。
“咯吱咯吱……”
直到身影捡起守备官掉落的头颅,才看清楚这身影竟是一个机械人偶。
伴随着机械人偶诡异地如同金属摩擦般的笑声传来。
秦寿等人才发现,同自己一起的两名守备官已全部被这机械人偶给干掉了。
“人偶?”
白胖子压低声音,脸上的冷汗直冒。
不只是刚刚累的,还是受惊吓的。
秦寿没有回话,紧紧盯着人偶,警惕的感知着四周的异动。
好在最后一只荒兽已经被他锤爆,他可以紧盯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不明咒术师。
人偶干掉两名五级守备官后,便没了动静,像是在静静地等待什么。
甚至连看都没看石碑下的两人。
能秒杀五级咒术师的人,战力起码在八级以上。
秦寿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
一声天使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操血术•枪!”
一道红色激光自远处射来。
瞄准的正是机械人偶的脑袋!
本以为正在待机的机械人偶,嘴角轻蔑地一咧,脑袋竟如同缩阳入腹一般藏竟胸腔。
必杀一击竟被如此诡异的方式躲开。
但血线没放过机械人偶的打算,红线如同利剑般向下斩去。
机械人偶此时身形向后一撤,便轻松躲开。
这诡异一幕同样被秦寿尽收眼底。
战斗太夸张了!
他自信自己一招也躲不掉。
甚至现在他连挪动脚步离开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