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寿飞出的一瞬间,右手刚刚抓住白胖子的臂膀。
老东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生死之间,人总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秦寿借助被砸飞的力道,死死抓住白胖子。
“放开我!放开我!”
白胖子似乎感觉到秦寿要做的事情,嘶吼着挣扎着。
可,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秦寿以白胖子臂膀为支点,在空中借力打力,竟将体重是自己两倍的白胖子甩向铁毡猪妖的腥臭巨口!
“啊!”
“嗬嗬!”
伴随白胖子绝望的呼救,猪妖终于吃到了自己想要的点心,发出满意的叫声。
秦寿稳住身形,趁猪妖吃得开心,赶紧向仓库另一边跑去。
“啊!儿子!!我的儿子!!”
付炎开愣在原地,等猪妖都吃完了,他才发出绝望的嘶吼。
付炎开怒目圆睁,握着断刀的手不停颤抖。
余光瞅见正在逃跑的秦寿。
就是他!就是他!
是他杀了我儿子!
付炎开怒吼一声,
“还我儿子命来!”
“老小子,猪吃了你儿子,又不是我!”
秦寿脚上不耽误,拼命跑向出口。
他深知这是他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付炎开打不过猪妖,可是全身而退不在话下。
自己可不一样,刚刚一级的咒术师。
既要应对铁毡猪妖,又要逃避五级咒术师追杀,不趁着他们纠缠的时候逃跑,更待何时!
猪妖也被两人的争吵吸引,哼哼两声便冲向离他最近付炎开。
面对杀子之仇,付炎开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仅凭一柄断刀,生生震开猪妖。
眼看距离拉开,付炎开双眼喷火,额头上青筋暴起。
就在秦寿回头望向付炎开时,对方竟然消失不见。
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付炎开抓住秦寿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
被震开的猪妖以冲锋之势再度袭来。
“去给我儿陪葬吧!”
付炎开面目狰狞,嘴角积着,唾液喉间发出低吼,似乎他才是那荒兽。
秦寿被付炎开扔向猪妖。
走马灯又来了。
这次真完了。
一声娇弱无骨带着些许病态的低喝声,传入秦寿耳朵,强行打断了秦寿的走马灯。
“操血术·枪!”
一抹红丝线如同子弹般射穿铁砧猪妖的头颅。
铁砧猪妖同断线的风筝般,一头栽倒在地。
铁毡猪妖在地上滑行数米,直至秦寿摔在猪妖身上。
一股口腔恶臭扑面而来,这才真真地让秦寿清醒过来。
“死了?”
秦寿暗暗心惊,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秦寿顾不上许多,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经历生死之后,秦寿的心差点跳出自己喉咙。
望着猪妖尸体,“咕咚”一声,淹了一大口吐沫。
“小秦寿,你好啊!”
一名身着白色连衣裙,斜挎一个巴掌大小的紫色小包,身材纤细高挑,小蛮腰上系着一条红色腰带。
只是当秦寿看清来人时,惊异地发现,这个美女面容姣好,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病态。
“额,你……你好!”
秦寿艰难地站起身,毕竟刚经历生死时刻,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远处的付炎开女人手段如此强悍,左手颤抖着解开领口,嘴角抽搐着,尽量语气温和地试探着。
“多谢相助,本人一定大礼酬谢,只是这个小子杀了我的儿子,我得让他偿命。”
白裙女人翻了翻白眼,冷咳一声。
“咳咳,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给你个机会立刻离开。”
“离开?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付炎开唯一独子连个全尸都没有,理智什么都早都不存在了。
秦寿倒是早就注意到白裙女人脖颈处闪耀的八颗星星。
八级咒术师,真正的强者。
“你个老王八蛋,颠倒是非……”
没等秦寿继续骂下去,白裙女人扬手打断秦寿的火力输出。
“你走吧,这人我保了。”
白裙女人故意将脖颈处的八级咒术师标志对准付炎开,想让他知难而退。
付炎开想不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子竟然有这么大能量,请得动八级咒术师!
“是!”
付炎开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眼底一丝狡诈流露,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时,付炎开手中断刀在手掌上一翻,一股刀劲以刁钻的角度从其腋下射出。
目标正是秦寿!
秦寿也是一惊,可速度太快了,避无可避。
秦寿下意识举起双手格挡。
就在秦寿认命时,一股鲜甜的血腥气进入秦寿口鼻。
完了,这次真玩儿完了。
就在秦寿自怨自艾时,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肩膀、胸、肚子……
一路向下摸去。
还好,都还在!
那这血是?
付炎开举起右臂,手已经没了!
鲜血像是加了压,像喷泉般狂涌。
诡异的是,他眼见自己的手被红线切断,却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是太快了?
“走吧,这次给你一个教训。”
白裙女人玉臂环抱,冷声说道,毋庸置疑的话语如同帝王般。
付炎开扯下裤腰带,慌忙绑上止血。
眼神从不可思议,变为惊恐。
这女人杀伐果断,就连曾经尸山血海中浸泡过的付炎开都惊惧万分。
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付炎开连滚带爬地跑出厂房。
眼见人都走干净了,秦寿弱窃窃地拱手称谢。
“谢谢女侠仗义相救,无以为报……”
秦寿的客套话说一半,觉得极为不妥。
这后半句是小女子以身相许?
“你要以身相许?咯咯。”
白裙女人挤出一丝微笑,歪了歪脑袋。
秦寿不知该如何回答,尴尬到只能用拍身上尘土来掩盖,样子确实狼狈,让白裙女人忍不住捂嘴轻笑。
“咳咳咳。”
白裙女人掩嘴轻笑,忽而一阵咳嗽。
“我叫赵小宜,是你父亲秦赢的学生,你父亲曾嘱咐接你去五龙口咒力职业技术学校上学。”
“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
赵小宜似乎对自己咳嗽已经习以为常,继续讲出一个令秦寿震惊的消息。
他父亲秦赢的消息!
还未等秦寿多问,赵小宜摊开手补充道。
“你也别问我他去哪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我也不知道。”
秦寿流露出一丝失望。
不为别的,父母抛下子女不辞而别,一定是遇到了塌天大祸。
既然赵小宜不知道或者不愿意说,继续追问也是白搭。
至少这女人,并无恶意,还救了他。
赵小宜?
只是这名字好熟悉,在哪见过?
秦寿心里打着自己小算盘,表情和行动上却没显露一丝一毫。
赵小宜突然手起刀落,一抹红丝线割开铁毡猪妖的喉管。
只见此时赵小宜,掏出两大包血袋,将温热的猪血灌得满满当当。
看得秦寿有些懵逼。
心想,女人嘛?
缺血很正常,比喝温水强。
忽然间,秦寿在身上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一张名片。
是卖杂碎的张哥给他的。
“五龙口咒力职业技术学校,首席咒术导师,八级咒术师,赵小宜!”
“你跟踪我!”
秦寿念出名片上的信息,质问道。
“啪!”
赵小宜一巴掌拍在秦寿后脑勺,直接扇得秦寿一个踉跄。
“我堂堂八级咒术师,跟踪你个小鬼头!痴人说梦呢。做梦也得醒醒吧!”
“对,对不起,姐姐,不是赵老师。”
秦寿倒是识趣,并不犟嘴,唯唯诺诺地奉承着。
犟嘴?他敢吗?硬实力摆在那儿,他不怕死,也不作死!
赵小宜单手在挎包上轻轻一抹,一张卡片出现在其手中。
“这是我的房卡,咒术师大酒店520号房间,记得来。”
赵小宜两指夹着房卡,递到秦寿面前。
接还是不接?
这姐姐什么路数?
片刻迟疑,秦寿还是乖乖地接过房卡,轻嗯了一声,也算是无声的回应。
赵小宜见到娇羞的秦寿,脸上酒窝又深陷也多了几分得意。
扭动腰肢便离开了屠宰厂。
秦寿就像站在懵逼树下,吃着懵逼果。
此地不宜多留,万一付炎开那老小二找回来,自己铁定完蛋。
走为上计。
……
傍晚,秦寿来到520房间,赵小宜并不在。
两个卧室,秦寿找了一间躺在床上休息,慢慢地眼皮越来越沉。
……
翌日清晨,秦寿裸着身子美美地睡了一觉。
高端酒店可比自己的彩钢瓦房子要舒服多了。
“好久没睡这么爽了,嗯…”
秦寿总觉得有人在看他,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熊猫眼正盯着自己。
“姐……姐!”
秦寿下意识地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小处男难免羞涩。
“你…怎么进来的?”
“哎哎哎,这是我的房间,我还没叫,你叫唤什么。”
“该看的都看过了,小屁孩。”
赵小宜一副阅男无数的神情,嘴角些微有些不屑。
“赶紧起来,去学校!太阳都晒屁股了!”
等赵小宜转过身后,嘴里还嘟囔着。
“嘿嘿,身材不错。”
赵小宜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生怕鼻血流出来。
她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什么阅男无数,都是装的。
这年代,快30的年纪找个对象很难的。
赵小宜不由得叹了口气,要不找个小奶狗试试?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