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了?申总指挥在里面等您呢。”
杨秘书扭动着腰肢,依旧是那熟悉的包臀裙,职业气场十足。
“秦老弟,想必王队长已经将事情始末告诉你了吧?”
申不亥眼睛盯着秦寿,接着说,
“这次荒芜之境,你也跟着去吧。”
申不亥的语气可不像是在商量。
秦寿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一定要他去。
这个问题就算问出来,申不亥也会找到合适的理由解释。
“没问题。”秦寿咧嘴一笑,一口答应了下来。
面对秦寿如此爽快,申不亥微微顿了顿,也不说话,只是笑着望着秦寿。
这个老狐狸。
他一定知道秦寿会提出条件。
“王德发和血杀队成员不能参加这次行动。”
“嗯,放心,他们已经在军营中休息了,并且我已经派了最强力的守备。”
申不亥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答应了下来。
至于原因,他也没追问,秦寿也不会说。
双方达成了默契。
秦寿走后,申不亥的套间内走出一个头戴兜帽的人影。
“回去!你出来做什么?”
申不亥猛然站起身子,抓住人影的衣领,恶狠狠地命令道。
人影脱下兜帽,是付炎开。
“少给我装模作样。”
付炎开甩开申不亥的手,径直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看着就很贵的酒。
吨吨吨……
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见到付炎开如此放肆,申不亥面色发狠,眼睛更是变成血红色,肌肉上的青筋爆出。
申不亥虚影一晃,下一秒,一直粗壮的手臂直接掐住付炎开的脖颈。
“你小子是越来越放肆了啊。”
付炎开听闻,竟开始狂笑。
“哈哈哈……”
“杀我?你敢吗?”
付炎开的手臂突然开始膨胀,直到比正常手臂大出一倍有余,手掌也变成类似鳄鱼般的利爪,幽绿色的鳞片,让人忍不住作呕。
绿色手臂狠狠抓住申不亥的脑袋。
申不亥受到刺激,则变的更为诡异。
只见他脖子后面伸出如钢针般的毛发,张开的嘴巴直接裂开到耳根。
“吼!”
血盆大口张开,申不亥的嘴里竟满是锋利的獠牙。
两人僵持在此处。
“咳咳……两位,够了!”
杨光秘书此时说话了,俨然没有了平时那种千依百顺的摸样。
“都是替荒大人办事的,何必呢?”
杨光秘书说完,直接坐在沙发上,对二人也不多理睬。
她知道两人不会都不是真心想要对方的性命。
他们也不敢。
荒大人的话,他们不敢不从。
逐渐冷静下来的两人,身体逐渐恢复成人类形态。
申不亥率先松开了手,随即冷哼一声坐在杨光的身边。
“呵呵呵,真是一对儿狗男女。”
这次,无论付炎开如何刺激,两人皆不为所动。
“荒大人让我转告你们俩,务必让秦寿在明天之前进入荒芜之境,不然……嘿嘿。”
付炎开没有接下去,只是阴笑了一声。
申不亥和杨光显然知道后果是什么,虽然对付炎开的态度很是不爽,但还是忍住没再出手。
“已经安排好了。”
“另外,将我安排进秦寿的小队,这是荒大人的命令。”
付炎开将剩下的半瓶酒灌了下去。
“你去吧,安排好我会告诉你的。”
见申不亥不想搭话,杨光直接下了逐客令。
啪!
酒瓶被付炎开摔的粉碎,继而又拿出一瓶酒,边走边喝。
“疯子!”
这对狗男女异口同声地骂道。
……
“荒大人?”
秦寿站在大楼门口,嘴里重复着刚刚偷听到的信息。
没错,在申不亥办公室内,他没有主动施展咒力感知,但大成后的咒力感知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个熟人。
付炎开。
秦寿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来到楼下,秦寿全力施展咒力感知。
经过感知,这一切,他全都知晓了。
可他并不知道谁是荒大人,为何要将他引入荒芜之境。
如今不去也不行了,血杀队全体的性命都在这对狗男女手中。
自己执意不去,那么那些森严的守备很可能会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好在自己的咒力感知已经大成,探知敌人时,被发现的概率也非常小。
但让秦寿久久不能平息的是,申不亥和付炎开竟然都带着一股邪恶的荒兽味道。
“这两个人就像石碑之战时的那三个人一般。”
秦寿想到这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们口中的“荒大人”,就是机械人偶的幕后操纵人。
秦寿不敢在这里过多停留,被发现自己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夜已深,秦寿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是啊,换做是谁,明知道第二天要跳进火坑,今晚上还能呼呼大睡。
能睡着的不是大能,就是大傻。
回想石碑战,如果蛤蟆脸女人不是前期召唤荒兽潮太多,咒力不济,也不可能被秦寿干掉。
但凡出现一点失误,估计自己早已经凉凉了。
现在又多了两个同级别会变身的敌人,看来这次荒芜之境是凶多吉少了。
……
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晨,一队十二人早早等候在秦寿的房门外。
“呵。”
秦寿冷笑一声,付炎开果然伪装在里面。
秦寿也是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自己咒力感知已经大成,那么这次真是稀里糊涂的被人做了。
现在的形势也不容乐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寿!”
聂潮踩着喷气滑板降落在其身边。
李婷也紧跟着跑了过来。
哒哒哒……
李婷举起手机,“我们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荒芜之境,我们一起去。”
秦寿刚想开口拒绝,李婷却突然开口。
“不许说话!”
秦寿张开的嘴巴如同被缝上了一样,又差点被自己呛死。
咒言师真无解啊。
谁娶她谁倒霉。
哒哒哒……
“你忘了?我们是战友,(*∩_∩*)~”
聂潮此时也补充道。
“我也参加。”
咒言术的效果并没有持续很久,秦寿觉得能张开嘴巴了。
于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心意我领了,你们就……”
“如果再加上我呢?”
汪洋身着血杀队作战服,面露微笑地走了过来。
“这是我们三队集体商量的结果。”
秦寿此番很是感动。
在荒芜之境经历过刻骨铭心的伤痛,汪洋依然能像个大哥一样站出来维护自己,为了自己再次拼命。
秦寿笑了笑,
“那?”
“咱们就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