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荒族族纹化为点点繁星,消散在空中。
秦寿已经能感觉到付炎开的利爪夹杂着腥风袭来,马上就要抓烂自己的脑袋。
忽然,点点繁星重新凝聚,化为一个女人挡在秦寿身前。
付炎开的利爪结结实实地抓在女人身上。
噔!
一声脆响。
付炎开瞳孔瞪得大大的,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的爪子碎了。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从付炎开口中传出。
“不可能!”
神秘女人就这样站在秦寿身前。
这身影,这背影好熟悉。
是?
“妈妈?”
秦寿试探地问了一句。
当这句话说出口时,他自己都没感觉到。
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此时,女人慢慢地转过脸。
歪着脑袋,看着秦寿。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中满是木讷。
见到女人面容的那一刻。
秦寿如遭雷击,那女人,真的是自己的妈妈。
不对,自己的妈妈见到自己怎么会没有一点表情?
女人默不作声地缓缓转过头,眼神死死盯着付炎开。
付炎开此时也从爪子碎裂的痛苦和震惊中缓过神儿来。
“你究竟是谁?”
付炎开面对如此恐怖的女人,真心发问。
女人既不说话也不攻击。
这女人究竟要干什么?
就连秦寿也不禁要问。
付炎看见神秘女人一脸木讷,难道这个女人只会防御一次?
或者说只能被动防御?
秦寿尝试地对女人说道,“杀了他!”
女人动了!他动了!
女人化为一道白光冲向付炎开,在付炎开的显出人性。
啪!
女人只是简单地一巴掌扇过去,周遭的空气都险些变形扭曲。
付炎开的脑袋直接旋转三百六十度。
付炎开满脸不可思议,自己已经舍去人类的身份,甘愿化为荒兽。
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仇人还安然无恙地活着,那种不甘的眼神。
付炎开想开口说话,身体已经由不得他了。
付炎开带着悔恨慢慢倒了下来。
付炎开死了,这神秘女人却仍然没有消失。
神秘女人转过身子,慢慢走向秦寿。
虽然女人的样貌是自己的妈妈,但是所作所为与自己温文尔雅的母亲判若两人。
他现在可是对这位“母亲”一点亲近感都没有。
女人慢慢走到秦寿身前,缓缓蹲下身子,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秦寿也不敢贸然行动,即使他不是自己的母亲,但她却仍然保护了自己。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神秘女人并没有想着要伤害自己的意思。
秦寿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此时女人蹲下身子,一只手轻轻地放在秦寿身上。
一圈白芒瞬间缠绕在秦寿身上。
看着与母亲一模一样的面容,秦寿实在升不起一点反抗之心。
秦寿身上一点点酥麻的感觉传来。
身体上因为受伤的疼痛也在缓缓消失。
秦寿盯着女人的面容,他多么想这真的是自己的母亲该多好呀。
“小寿,是你吗?”
声音温柔婉转,秦寿听在心里,却如同五雷轰顶。
是妈妈的声音。
此时,神秘女人的脸上浮现一抹慈祥的笑意。
“妈……妈?”
秦寿声音颤抖地回道。
“小寿,我真希望能再次见到你,但又害怕见到你。”
“我的时间不过了,这个荒族族纹是我特意留在你身上的,只有你在危难之际才会将我召唤出来。”
“妈妈,你究竟在哪?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秦寿打断母亲的话语,连忙问道。
“你不要找我了,你也找不到。”
“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他……”
“不要相信他。”
秦寿默不作声,思考着母亲的话语,难道是?
难道是父亲害了母亲?
“我现在会将你的伤治好,答应我,离开荒芜之境,不要再踏足这里,到人类的城市里好好生活。”
“为什么?你究竟有什么秘密是我们母子不能讲得。”
“我怕告诉你会忍不住来重蹈覆辙。”
“而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享受人生。”
“妈妈……”
随着秦寿的呼喊,谭思思化为一道白光重新没入秦寿的手掌内,化作神秘的荒族族纹。
秦寿紧张地站起身子,握着自己的手掌,他抓狂般地呼喊着自己的母亲。
企图让自己的母亲重见天日,将没说完的话语说完。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手掌上的荒族族纹没有一点反应。
白虎此时缓缓走到秦寿身旁,用自己那硕大的脑袋蹭着秦寿。
“小Kitty,你认识我的母亲对不对,是不是她将你派到我身边的。”
小Kitty拟人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秦寿。
秦寿眼中泪光闪烁,双手揽住白虎的大脑袋,亲密地搂在一起。
不多时,血杀队其他人也都结束了战斗。
与秦寿现在的状态相比,他们可是惨多了。
汪洋的一只眼睛全是血水,显然是瞎了。
李婷身上也是多处负伤,但并不致命。
聂潮到时没什么伤,但是瘫软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如果不是他那均匀的呼吸声。
秦寿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
“大家就到这里吧,以后的荒芜之境我一个人去。”
“那怎么行?”
汪洋第一个出来反对,李婷的眼神也是不同意。
“这以后的事情牵扯到我的父母,我觉得我有责任去一探究竟,再说,”
秦寿赶忙挥手阻止他们,继续说道,
“再说你们现在的情况什么也干不了,与其跟着我,倒不如现在养好伤,出去阻止这场荒兽潮。”
见到秦寿如此笃定,汪洋看了看自己的伤势。
秦寿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以后的路只能他自己走。
“那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们。”
“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我一定活着回来。”
秦寿微笑道。
身影一晃,秦寿已经坐上白虎,朝着密林深处跑去。
……
“思思啊,终于还是闻到了你的气息,你果然在秦寿身上做了手脚,怪不得这么多年,我找不到他。”
“桀桀桀……”
“今天,我的儿子,自己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