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个窟窿?”
沈清梦的眼中,仍带着些许刚醒后的茫然,并没有很好的理解沈琉璃话中的意思。
“是这样的。”沈琉璃见状,当即把自己查到的信息,沈清梦讲了一变。
“姑爷昨天傍晚回来····”
随着沈琉璃的解释,沈清梦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甚至某些细节,讲的比路星河本人或许知道的还要详细。
谁让她拥有一个几乎如同作弊般的天赋呢!
“所以,孙子玉想让我家星河,去伺候那些肥头大耳的女人?”沈清梦冰冷的声音响起。
把清晨的露出都直接给冻成了冰珠。
沈琉璃眼里露出以后。
自家小姐抓重点的能力,果然不同寻常。
“小姐,现在重点不是姑爷被全城的人追杀么?”沈琉璃脸上带着错愕。
“虽然有人善后,可姑爷被孙子玉护卫带走的事情,并不算隐秘,要不得多久姑爷就会被锁定。”
“到时面对全城的追杀,哪怕姑爷再厉害,也不过武师修者,这能跑得掉?”
“呵~”沈清梦冷哼一声:“全城追杀?就他们几家能代表得了全城?”
“嘻嘻~”沈琉璃莞尔一笑:“我就打个比方,一城六府,四家出动了搜寻队伍,说是全城也没毛病嘛。”
沈琉璃随手招来一汪泉水,简单洗漱了一番,穿戴整齐走出了青山小筑。
“小姐,咱们去干嘛?”沈琉璃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好奇道。
“去跟人讲道理!”
··························
沈家家主别苑。
“家主,小姐出门了。”来人禀报道。
沈浪眼里透过一抹精光,站起身带着护卫走出了别苑。
少顷。
他在沈园门口,拦住了刚想来开的沈清梦两人。
“清梦。”生硬的称呼,让两人脚步一顿。
沈清梦瞥了他一眼,清冷的声音响起:“沈家主有什么事吗?”
沈浪眸底闪过一抹愤怒,但隐藏的极好。
他露出自诩亲和的笑意:“清梦啊,为父找你有些事儿,你看~”
他自认为已经放低了姿态,沈清梦应当感恩戴德,听出了话中意思才是。
可沈清梦却只是摆了摆手,话语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没事,琉璃是我的贴身丫鬟,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见她这副模样,沈浪怒从心中起,本想呵斥她不知礼仪。
“家主,那位也是名宗师。”可老管家的话,让他生生止住了嘴边的话。
心中也赫然想起,原本他视如草芥的女儿,此刻已经成为了,自己无法忽视的存在。
但心中的大男主义作祟,让沈浪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清梦,为父观你年纪也不小了,故而给你定了门亲事,你准备准备,跟我一同去见见吧。”
沈琉璃眼里浮起愤怒,可还不等她发作,沈琉璃便摆了摆手。
她嘴角勾起玩味,声音不咸不淡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儿郎?”
沈浪见状,以往她同意了自己的安排,心里的欲念得到满足。
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孙家的少家主,孙子玉。”
“人如其名,孙家少主可是为温文如玉的美男子,为父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凑成了两家的姻缘。”
沈清梦嘴角的玩味愈浓了,凤眼中的戏谑,哪怕是迟钝的沈浪,也看了出来。
还不等他开口,沈清梦便道:“沈家主无愧,沈瞎之名。”
“真以为世界发生巨变,你们就真的能回到曾经那个封建社会,行那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之前的表现你装瞎看不到就算了!现在还准备把我嫁给个死人?给人举办冥婚?”
“这个世界,可不会因为你装瞎,就围着你转的。”
沈清梦声音清冷,不疾不徐地娓娓道来。
可在独属于宗师的意志中,令天地色变,哪怕同为宗师的沈浪,也感到了莫大的危机。
“我今天还有事,就不配您演了,但下次若让我在听到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同沈家主好好讨教一番的。”
说完,没有理会沈浪同锅底般的脸色,带着沈琉璃直冲天际,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反了反了!”沈浪气急败坏,朝一旁管家道:“福伯,你看看,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好儿女?”
“宗师就不认生养她的父亲了?这种人怎么好意思赖在我沈家!”
“怎么···”
沈浪喋喋不休地骂了许久,引来一众人围观之后方才作罢。
管家驱散人群,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眼里露出一抹可怜之色。
摇着脑袋跟了上去。
——
锦园小区六零一。
路星河从睡梦中惊醒,随后查看了一番自己的状态,方才松了口气。
暗中的影子见状,眼眸中闪过一抹疼惜,差点没忍住从暗中走出,告诉他不必如此。
“忘了这是在城里了,城里虽然也不安全,可睡个觉的时间还是有的。”路星河咕哝了句,简单的洗漱之后。
没有在家里找到吃的,只能无奈地出了门。
‘城里虽然安全些,可吃的东西好像没有在荒野方便啊?’
不知为何,路星河脑海中竟然闪过这样的一句话。
而这句话在他卖了武兵中的凶兽肉,走进一家餐馆后,化为了无奈的自嘲。
“才在荒野待了几天啊,就差点成了野人,难道我对这座城市的归属感,真的有那么差?”
路星河在自嘲中,完成了早上的进食。
吃饱的瞬间,他神情有些恍惚,或许是吃到了久违的饭菜,或许是因为对这座城市的归属。
亦或···
反正路星河没有想明白,一个恍惚过后,他就朝武者大厦走去。
完成武师认证,路星河在小姐的媚眼中,走出武者大厦后。
他便顶着一张茫然,不知所措的脸,在街道上游荡了起来。
这让暗中跟着的影子,心里一阵一阵的疼,几次想从光影中走出。
可当每次打算解除天赋时,脑海中总是浮起一张威严的面容。
就在他几乎忍不住,准备再次解除天赋的时候。
一队人马拦住了路星河的道路,让他放下了嘴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