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鸡儿,你为何害我!”
凄厉的哭诉,可谓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也让同沈不言战斗的两名宗师,心神一颤,差点被沈不言一刀砍死!
虽然他们很想看看,队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面对沈不言的攻势,他们只能全心应对。
不敢有半点分心!
“没错,小鸡儿,你怎么能害自己人呢!”路星河看着几百个W的强化点,难得有开玩笑的心思。
反正武神附体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不是!
说完之后,也不再出手,眼中带着戏谑神色,同另一名武宗一起,齐齐看向井上鸡儿。
“我~我哪里害你了!”井上被气得面色通红,本就是不高的身材,好似都被唉了几分!
“是神族情报有误,目标根本就不是武师,而是宗师,还是九品的大武宗!”
大武宗!
银川拉孜脸色一白,嘴唇哆哆嗦嗦道:“鸡也大鹰他~”
“没错,他被镇鬼世子一枪洞穿了!”银川拉孜倒吸一口凉气,只是还不等他开口,井上鸡儿的话。
让他陷入了呆滞:“就连我的两只式神,也都被镇鬼世子一枪洞穿。”
闻言,银川拉孜身体剧颤,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那~”
噗~
只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身旁的井上鸡儿,就被一柄泛着红芒的长枪洞穿。
两人惊恐地对视了一眼,银川拉孜身体更是暴退而出,顷刻间远离了井上鸡儿。
但耳边传来宛若天照大神召唤的声音。
“切,还以为你还有式神,才留你这么久,你早上没有式神了啊。”
“早说啊,早说那我早就送你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了!”
“你~你偷袭!不讲武德!”井上鸡儿喃喃了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路星河抽出长枪,撇了撇嘴,看向远处的银川拉孜:“呵呵~跟人才讲武德,跟一群畜生讲什么武德!”
迎上路星河的目光,银川拉孜脸色大变,当即召唤出了,跟沈不言战斗没都用上的式神!
一只头带着面具,身具九尾,以及一只浑身漆黑,手提双刀的式神。
“挡住他!”银川拉孜惊恐地喊了句,随即转身逃跑,根本不敢留在原地,或是同式神一起,对路星河出手。
路星河没有理会逃跑的银川拉孜,目光灼灼地看向朝自己冲来的式神,眼里冒着瘆人的绿光。
遮天逐日!
鬼刃·罗蒙城!
两到庞大的虚影出现在式神身后,恐怖的力量朝路星河轰击而来,若是大实了,路星河不死也定会重伤。
但这恐怖的攻击。
路星河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满脸兴奋的看着他们,两只眼睛被两个六位数的强化点占据。
“凤凰穿云!”
他低喝一声,手中龙鸣枪一抖,凤凰虚影随之闪现,朝着两只式神的轰击而去。
hong~
恐怖的温度,使空间中泛起层层涟漪,玉藻前跟鬼切的技能,还没稳定下来,就被火凤吞噬。
啊~
两道虚影被烈火点燃,凄厉的声音从火中传来,不仅刺激着人们的耳朵,还撕开了黎明的黑暗。
“叮~”
“叮~”
路星河没时间查看具体获得了多少强化点,身影从火光中划过,朝飞了几百米的银川拉孜飞去。
式神,鬼族宗师的强化点,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银川拉孜瞥了眼身后的场景,脸色陡然大变。
“血影遁!”
他停下催动秘法,身体出现暗红血色,空间出现颤抖!
路星河见状,脸色一变,游龙步➕梯云纵齐齐发动。
瞬间来到银川拉孜身前,龙枪横扫,银川拉孜周身的气血一暗,原本即将成功的秘术顿时被打断。
身体也被拦腰截断,他眼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从高空掉了下去。
不远处的战场,剩余的神族鬼族宗师见状,身体齐齐一抖,手中的动作不由慢了半分。
沈不言见状,心中一喜,长刀斩出血色光刃,破开了两人的防御。
把两人击飞老远的同时,也伤到了他们的身体,使其血染长空!
巨大的疼痛提醒他们,自己当前的对手,也是个硬茬。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退意。
而且这个时候那凶神还在几里之外,此时不退,更待何时!
神族宗师拿出一柄战锤,真元涌入战锤之中,锤子召唤来一道雷霆,朝沈不言的头顶轰击而下。
他没有理会雷霆是否创造了战绩,在沈不言被雷霆阻挡的时候,他当即转身遁入黑暗,试图逃离着无声的绞肉机。
鬼族召唤出三只式神,命令式神朝沈不言杀去,自己则从高空掠过,没入了下方街道之中。
转身失去了踪影。
路星河解决完银川拉孜,便见到了两人逃之夭夭的一幕。
‘想逃!门都没有!’他暗自咕哝一声,快速打出一缕太极真元,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鬼族那逃跑的宗师身影。
随后狞笑一声,朝纠缠沈不言的式神飞去,在他弄死式神之前,一枪解决了丑陋的式神。
或是凤火克制邪祟的缘故,路星河煞气式神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比一枪一个小朋友还要简单。
沈不言见状,眼中浮起一丝震惊。
‘不愧是镇鬼世子,杀起鬼族来简直不要太简单!他们父子俩,简直就是鬼族的克星!’
沈不言心中这般想着,本想开口说剩下的神族,交给自己就好。
可没想到他都没开口,路星河看都不看神族宗师一眼,转身便朝鬼族宗师逃跑的方向追去。
沈不言嘴角抽了抽,随即也朝神族宗师跑路的方向追去。
‘既然伙同鬼族都我等出手,试图杀害我家少主,老子能让你给跑咯!’
沈不言心里压着一口气,体内真元运转到极致,没一会就追上了神族宗师。
“狗贼,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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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园小区外。
沈狂带着六名宗师从高空落下之时,哑军刚好全部消灭了鬼族跟神族的人。
看着满地的血腥,他蹙了蹙眉,随即又带着人径直离开。
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整个过程无比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