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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王妃死后,王爷跪在坟前哭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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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没多少活头了

一张黑红相间奇丑无比的面具脸正悬在桑竹正上方的房梁上,她被那张脸惊了一下,随即注意到那人似乎受了伤,刚才那滴血就是从他身上滴下来的。

那人见她抬头看来,胡乱地比划了几下,神奇的是桑竹竟然看懂了。

这人就是大火那夜救她之人。

“臭小子,广安王就在外面,你再不放开我就真喊了。”胖子压低声音警告,他也不愿意真喊,毕竟,他也怕来人的同时自己也就一命呜呼了。

桑竹朝上方瞥了一眼,见那面具脸摇了摇头,她又转头看向绿依。

娇滴滴的美人正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神无助又惶恐。

此时萧澈若进来,以他的武力很有可能发现面具脸,可若放了胖子,那救下绿依的机会就白白送给萧澈了。

思忖片刻,桑竹朝着房梁狠狠瞪了一眼,咬牙道:“我放你便是。”

路过绿依身边,桑竹快速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银针扎眼是最有效的抵抗手段,你别担心,我走后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罢,在胖子骂骂咧咧中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到门口时胖子忽然开口:“臭小子有种留下姓名,本大爷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

桑竹倏地回头,冷冷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记住了,本公子叫棠溪意远。”

说罢,头也不回离开。

回到房间桑竹懊恼地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停下来捶胸顿足,绿依是萧澈夺位的关键因素,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此错失,她痛心疾首。

忽然,窗户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警惕地走过去:“谁?”

“我,过来拉我一把。”

不算陌生的声音,桑竹听出了是面具男,走到窗前伸出胳膊,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她,随即将她重重扑倒在地。

“你给我起来!”桑竹对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连踢带踹。

“别动,疼。”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桑竹不动了。

面具脸深吸口气,一手扶着桌子借力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晃,语气却轻松得像个没事人:“我们真是缘分匪浅呢,多谢王妃相救。”

桑竹拍拍屁股站起来:“你怎么看出来是我的?”

她自认为自己的易容术还是可以的。

面具脸似乎发出一声嗤笑,抬手指向自己的眼睛:“因为我有一双慧眼。”

说罢,弯腰咳嗽了起来,久久不停。

桑竹:……

她上下打量面具脸,全身上下就胳膊上一个伤口,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思及此,她抓起他的胳膊,脉搏虚弱,时有时无,像是病入膏肓的脉象。

“你没多少活头了。”她不禁疑惑:“怎会如此?”

面具男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广安王有令搜查刺客,打扰客官了。”

桑竹和面具男对视一眼:“刚才已经报了救命之恩,我们两清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不能被萧澈发现我在这里,不管你是否还有力气跳下去,出路只有这一条,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她拿出攀爬绳就要跳窗,却被提住衣领。

身后传来带着沙哑的笑声,气若游丝的声音带着迷之自信:“谁说出路只有一条。”

说完,他五指成爪锁住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脚踹开了房门:“广安王妃在我手上,速速准备一匹马,不然……”

说了一半,脖子突然一紧,人质桑竹气冲冲地配合他惊呼了一声。

“王爷救命!”

大庭广众之下,就算萧澈不想救她也不得不救。

她狠狠瞪向面具脸:“这下你满意了,我可倒大霉了。”

“嘘,别说话。”面具脸凑近,近得他可以看清女子白嫩的脸上细细的绒毛,他不由自主用手戳了戳。

“你!”桑竹还没来及破口骂人,就被面具脸推着缓缓往外走。

这时萧澈也赶了过来,他面色沉重地看了眼桑竹,沉声道:“本王答应你的要求,不要伤害王妃。”

“广安王。”面具脸突然停下来,说出了一句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你的牙缝有菜叶。”

沉默,沉默是尴尬最好的保护色。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面具脸将桑竹推向一旁,看似十分轻巧地运着轻功上马,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只有桑竹知道,方才他拼尽了全力,她看了眼肩膀,一抹殷红的血迹,正是方才从他嘴角流下的。

“王爷,是否派人去追?”

萧澈强忍着被当众戏耍的怒意:“此人轻功极好,不必做无用功。”

他当即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桑竹面前,一脸担忧的样子简直令人动容。

“王妃莫怕,现在没事了。”他像安抚心上人那般,轻抚桑竹肩膀。

桑竹忍住给他一剑的冲动,装作惊魂未定,轻轻扯着萧澈袖子:“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姜妹妹等久了,会以为我故意霸占王爷不回府的。”

她眼里泛起了泪光:“要是姜妹妹为此吃醋,我免不了又要被训斥一顿。我被训斥不碍事,要是因此伤了妹妹和王爷的感情,我会自责的。”

闻言,酒楼围观的众人表情可谓精彩,有些已经开始对广安王和他新娶进门的侧妃议论纷纷。

萧澈从一脸疑惑中恍然大悟,这是要当众指责自己娶了新人忘旧人,再说下去,她这张嘴不一定又编排出什么。

于是萧澈一把将她脑袋按进怀里,带着她匆匆往马车的方向走。

“再敢胡言乱语本王饶不了你。”

倏地,萧澈觉得肚子抵上一个尖锐的硬物,怀里的桑竹声音冰凉:“记住,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说话是因为我饶了你。”

萧澈以为她还在为他私自娶了姜芷烟的事生气,也没太在意她说的话,只冷哼一声,自顾上了马车。

见桑竹没上来,他掀开帘子,却见她和一个老人在说着什么,颦蹙双眉,似是有些生气。

萧澈还有很多话要问她,不耐烦多等一刻,压着声音喊道:“王妃,这位是?”

闻言,窈窕的身姿回眸,已然收了脸上的愠怒,提着裙摆小跑过来:“不认识,约莫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