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月一听,满眼羞涩。
就连对齐婉婉的担忧都抛出脑后了。
“既然如此,王爷今晚就留下吧?”齐舒月期待的看着他。
虽说王爷亲口说自己在书房中处理政务,可齐舒月不是没有派人去打探过消息。
王爷好几次都陪着楚渺儿那个贱人。
想必她是借着自己手受伤了,故意狐媚勾引着王爷,这才让王爷留在她的房中几日!
今晚既然王爷来了,她必然要将王爷留下。
萧北宸平静说:“自然是要留下的,本王今日过来便是来陪你的。”
下人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的依旧是那日齐舒月喝过的汤药。
一瞧见这碗药,齐舒月双颊便红润了起来,甚至不用萧北宸说,她便主动端了过来,将药喝下。
萧北宸陪了齐舒月一晚上。
次日,去国公府前,萧北宸去了书房一趟。
翎云已经在此候着了。
看到萧北宸进来,恭敬行礼:“见过王爷。”
“查出什么事了?”
翎云低头回禀:“属下派人找到了牡丹的尸体。”
萧北宸拧起眉头:“在哪?”
“府里都在传,说是张麻子把牡丹的尸体带回老家安葬了,其实不然。牡丹的尸体是被人丢在了乱葬岗里,属下昨晚去检查时,发现牡丹后脖颈上有一处致命伤。”
萧北宸整理衣服的手停住:“你说什么?”
翎云沉声说:“那道致命伤不明显,所以牡丹可能是被人先杀了,再丢进井里的。”
萧北宸眼神冰冷:“苏老板那边呢,查到什么了?”
“齐国公府二小姐身边的柳絮,之前暗中见过苏老板,至于他们二人交易过什么,属下也不得而知了。”
萧北宸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寒凉。
“这件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属下明白。”
说完,翎云有些犹豫的看向萧北宸。
“王爷,如果这件事情秘而不宣的话,楚姑娘恐怕是要吃些亏了。”
萧北宸的目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她最是善解人意,脾气也好,想必能明白本王的。至于她手上的伤,本王会让人好好给她医治,也会好好补偿她。”
萧北宸整理好衣襟,下人过来禀告,王府的马车已经备好了。
他这才朝府外走去。
齐舒月在风雅苑等着,看到萧北宸过来,亲密的依偎上去:“王爷,楚姑娘今日不去吗?”
萧北宸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她手上还有伤,去国公府,带她做什么?”
齐舒月低声婉转的说:
“婉婉手也受伤了,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谋害婉婉,正好楚姑娘也是如此,所以妾身想要让楚姑娘一同前去。”
“我听说楚姑娘的手恢复的不错,婉婉情绪激动,希望楚姑娘能安慰安慰她。”
萧北宸眉头微皱:“她的手是被张麻子所伤,伤得不轻,还没恢复。”
萧北宸心思敞亮,怎会不知齐舒月在打什么主意?
他实在不愿意让楚渺儿受着伤,还前去国公府。
到时候若在他瞧不见的地方再受了什么委屈,萧北宸也于心不忍。
看到萧北宸一直未松口,齐舒月咬着嘴唇,美眸一直凄凄哀哀的看着萧北宸。
“王爷,臣妾这也是好意,再说了,楚姑娘伤的是手又不是腿,臣妾一定会让人照顾好楚姑娘的,王爷就同意了吧。”
看到齐舒月说到这个份上了,萧北宸只能淡淡的说:“既然如此,那便让人去叫她吧。”
楚渺儿还在看书认字,手虽然没好,可认字不能落下。
她总得多选几条出路才行。
她才看了一会儿,王妃身边的婢女就过来传召她。
一路上她才听婢女说清,竟然是去国公府的。
最让楚渺儿错愕的是,国公府的二小姐齐婉婉,竟然也被砸伤了左手。
她怎么也会受伤?
到府外,齐舒月和萧北宸已经在等着了。
楚渺儿规矩行礼。
齐舒月关切的看着楚渺儿的手:“手好点了吗?”
楚渺儿愣了下,温顺说:“好多了,多谢王妃关心。”
齐舒月叹了口气:“那就好,你也上车吧,咱们一起过去。”
楚渺儿被安排在了一辆小马车内,十分简陋。
越是这样,楚渺儿心里越是忐忑。
这几日她除了自己一个人去湖边坐坐,很少出门,总是想着牡丹的事情,恍惚又愧疚。
如今,心里更是没底了。
到国公府外,国公便在候着萧北宸了,两人自然是有正事要谈。
楚渺儿只能跟在齐舒月的身后,朝着后院走去。
萧北宸拧眉,深眸看了下楚渺儿,准备同国公离开时,才瞧了翎云。
翎云立刻就明白了,暗中退了下去。
楚渺儿一路上都低着头,十分谨慎,手还隐隐作痛,只能忍着。
这几日也习惯了。
手指依旧麻木肿胀的厉害。
刚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打打摔摔的声音。
齐舒月微微皱眉,前来接她们的婢女连忙道:“王妃,昨日二小姐受了伤,可能是太疼了,所以情绪不太好。”
齐舒月叹了口气,推开房门走进去。
楚渺儿同其她下人待在外面。
齐婉婉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头发凌乱,气愤不已。
看到齐舒月,齐婉婉立刻收敛了怒火,只是这会儿手指疼的让她心烦意乱。
“姐,你怎么来了?”
齐舒月坐到床边,关心的看着她的手指:“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齐舒月这么问,齐婉婉气的不行,脸色铁青,
“这件事是楚渺儿那个贱人搞的鬼!一定是她,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我刚让人砸伤了她的手,我的手就受伤了!”
齐舒月拧眉:“楚渺儿只是个贱婢子,没那么大本事,这件事还是得让父亲好好查查,我总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了。”
齐婉婉看着自己的手,半晌过后才哭着说:
“不,姐,一定是她,那个石头就是突然砸下来的,也是有人动了马车,才让马匹受惊的。大夫还说我这双手可能治不好了,怎么办啊…”
齐舒月安慰她:“好了好了,即便真的是她,那也应该有人从背地里帮她,咱们现在得慢慢查,明白吗?”
齐婉婉眼里都是愤恨:“姐,她人呢?我不是让人传信给你了,让你把她带过来,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