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辆车子扬长而去,她甚至还能听到乔紫歌那得意的笑声。
乔紫歌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
可盛夏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本来想着自己以后和肖林安断干净了,就可以开始新生活了,但刚才乔紫歌的话还真是提醒了她。
自己现在和肖林安还没去扯离婚证呢。
所以从名义上来讲,自己还是肖林安的老婆。
盛夏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么说,自己还需要想办法和肖林安好好的聊聊,让他同意跟自己离婚才行。
天气似乎变得更差了,盛夏也赶紧回了屋子里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之后的两天盛夏几乎没怎么见到肖林安。
大概是上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吧,也可能是乔紫歌用了什么法子故意让他们碰不到面。
没有以前的事情打扰着,盛夏的心情倒是跟着好了不少。
这次出来也确实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回去的路上,出版社的众人还有些依依不舍呢。
倒是林英华,还能在这个时候发光发热,表示一定会给大家继续争取学习的机会,这才让大家又打起精神来。
他们的车子不是很快,一直到晚上才抵达。
大家也各自散去。
盛夏也回了员工寝室。
房门一开,两位室友都在。
邱小月的脾气很好,见盛夏回来了热情的招呼着,还帮忙将盛夏的行李放好。
“这一趟出去应该十分辛苦吧,都学习了什么呀?”
这个机会对盛夏而言是顺理成章,按能力分配的。
可对于邱小月而言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贵机会。
就算去不上也想从盛夏的口中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可还没等盛夏开口呢,房间另一角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小月,你问那些干什么,人家有能力,怎么可能会告诉给咱们呢?”
是温榕。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对盛夏的态度十分刻薄,就连看盛夏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鄙夷的味道,让人感觉十分不爽。
“见识到了其他城市的先进技术吧,不过用不了多久应该也会送到咱们城市来的,从海关的角度上来讲,咱们城市已经比其他地方好太多了。”
本来盛夏是想多说几句的,这会儿被温榕这么一搅和也不愿意多说了,简单的洗漱之后也就睡下了。
温榕的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朝着邱小月身上瞥了一眼,“也就你觉得能和这种人做朋友。”
“温榕,你这样不太好……”
邱小月虽然没听到太多有用的,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但这会儿也是尽可能调节着寝室内的气氛。
至于盛夏,大被盖过头,干脆什么都不管。
随便他们怎么说,自己一个人过得舒服也就是了。
也不知道温榕是不是故意的,在盛夏睡下之后,做事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大了,像是故意要吵到盛夏似的。
盛夏也不搭理她。
再说,她这一次也是真的累到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盛夏醒过来的时候其他两位室友都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去上班了。
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还不算太晚。
盛夏收拾好后也朝着出版社那边出发。
“真的?这样的机器咱们也能用上吗?”
刚一进门,盛夏就听见大家在围着林英华询问着,一个个眼睛里都放着光呢。
和现代的九九六不同,这个时代的人多半还有这以前以厂为家的观念。
能在出版社这种地方有编制,有工作对他们来说是值得骄傲自豪的事情。
出版社要是混得好,连同着他们这些人面子上也有光啊。
而林英华,也是将在那边的见闻说给大家听。
“英华姐,你说的能校对的机器,是真的?”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眼神中多了一丝担忧。
这个时代的出版社,校对还是专人专关。
一听说有机器能代替他们,大家心里还真是有些担心,生怕自己的铁饭碗被冷冰冰的机器给抢了。
温榕这会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嘴上是没说啥,但脸色明显冷了不少。
林英华也察觉到了大家情绪上的波动。
“目前只是说有这样的机器正在研发,但现在也没个影,再说了,再好的机器也比不过人工,就算有也只是能提高咱们工作的效率,不会给咱们造成影响的。”
大家一听这话这才放下心来,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而盛夏,听着这些话却只是淡淡一笑。
校对,排版的工作,以后迟早会有被机器替代的。
只有纯需要脑力劳动的工种不会受到影响。
想着,盛夏朝着温榕那边瞥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同情。
“你看什么看啊。”
温榕本来不喜欢盛夏,再加上今天早上听林英华说了这些,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这会儿也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直接发泄在了盛夏的身上。
盛夏倒是平静,“我好想也没做什么吧?难道你是什么稀世珍宝,别人看不得?”
“你……”
温榕被盛夏说的哑口无言,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击。
这会儿看着盛夏的眼神中都像是能喷出火来了。
“一大早的这么热闹啊?”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
温榕原本皱紧的眉逐渐舒展开了,转头看向那边,“向华?昨天才刚回来,你不得去报社报道啊,怎么跑到我们这来了?”
原本冷美人的一张脸这会儿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盛夏的错觉。
她甚至在温榕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温柔。
这人变脸还真是够快的啊。
仔细想想,平时在办公室内好像也听见她对谁态度这么好过,好像只有在林向华来的时候才会表现得十分热情了。
难不成,她对林向华……
盛夏在心里正想着,一回神却看到林向华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林向华的手里还带着一张纸,笑容中还带着几分讨好。
“这个能不能请你翻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