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先回去吧,莫要让他们污了自己的眼睛。”凤铭冶声音冷静,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怒意。
能不生气吗?这群人打着凤青宁的由头,办了今日的宴会,又在宴上做了这等不知羞耻之事。
若不是因为凤青宁和凤铭冶身份特殊,他定不可能这般冷静应对。
“无碍。”凤青宁摇摇头,推开了凤铭冶的身子,一脸愤怒的站在房门口。
屋内两人早已被屋外的动静惊的清醒过来,魏母不敢相信的看着门口,慌乱的穿着衣物。
而那个与她私相授受的男人,却只是悠闲的盖上被子遮住隐私部位,看向门口的眼中满是得意。
“婆母能否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青宁眼神犀利,等魏母穿好衣服后,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我怎么知道!”魏母捂着衣襟,面对凤青宁的质问,大声反驳着。
见众人眼中满是嫌恶,魏母气急败坏的指着凤青宁大喊道:“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什么温柔知大体,现在的魏母犹如泼妇一般,衣襟和头发更是凌乱不堪。说到激动时,直接嘲着凤青宁扑打而来。
凤铭冶本就忍着怒气,见魏母扑过来,直接一脚将人踹翻在地:“不知死活的娼妇!自己行径不端,竟还敢攀扯长公主,是觉得我们皇室好欺负吗!”
“用不着牵扯皇室,此事本公主可以自己解决,一边呆着去。”凤青宁略带不满的看了凤铭冶一眼,随即蹲在魏母的面前,神色十分……哀伤?
只是魏母被人踹的眼冒金星,直揉胸口缓和窒息感,压根没看到凤青宁此刻的神色,也做不出如何的反应。
“来第一楼吃酒,是你们定好的地方。就连这休息之所,也是你们自行安排的。既如此,你在此与人苟合被人发现,又与本公主有何干系?”
凤青宁朝着不远处的红羽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将人扶到桌边坐下,更是贴心的给她递去了茶水。
魏母不接,凤青宁也不强求,只无奈笑了笑后,将茶杯放在了桌边:“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与你之间到底联系了多久?”
那男人依旧悠闲的躺在榻上,凤铭冶管不了魏母,这股子气无处发泄,便将其全都投到了那男人身上。
他一把将人拽下床榻,粗暴的用被褥将其裹好后,丢给了一旁的侍从,让他将人送去凤青宁的院子里。
这人出现在这定不是偶然,他们怕是冲着凤青宁去的。既如此,他们自然要问个清楚。
虽然身子不适,但魏母却缓和的很快。可面对凤青宁的询问,她想着既然答不上来,只能选择继续装死。
她低着头,一直在人群中寻找魏魏长衡和魏嫣儿的影子。只是二人压根就没在人群中,魏母自然是找不到人的。
对此凤青宁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魏母的演技并不高明,她看破却并不打算说破只是眼中哀愁越发明显:“婆母就这般护着他?”
“你放屁!”魏母气的面色铁青,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抓住了凤青宁的头发。
这举动无异是找死,凤青宁不忍痛呼出声护住自己的头发,凤铭冶则是急的面色惨白,就连佩剑都抽了出来。
“魏夫人,本王劝你快些放开长公主。不然本王刀剑无眼,定不会就这般轻饶于你!”
凤铭冶攥着剑的手指泛白,死死盯着那人抓着凤青宁的手。见她得意的撕扯着凤青宁的头发,眼中的杀意剧增。
“天子脚下,梁王莫不是要杀了民妇?那你动手啊!我就不信了,我教育儿媳还需要旁人置喙!”
死到临头魏母反而不怕了,她用力的扯着凤青宁的头发,神色近乎癫狂的挑衅着凤铭冶。
只见冷光一闪,凤铭冶直接朝着魏母砍去。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砍下了魏母的手。
鲜血飞溅之时,凤铭冶将凤铭冶护在了身前,随即厌恶的扯下抓着人头发的那只断手,将人带离了屋内。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好痛,好痛啊……”
断手的刹那,魏母并没有感受到半分的疼痛。随着鲜血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这才席卷着她的全身。
她痛的跌到在地,死死的抓着断手边缘。因为短时间内大量的失血,魏母的脸色苍白,好似随时都能昏过去一般。
人群中不免有些会医之人,他们不愿摊上人命,也不管凤铭冶允不允许,飞快的入了屋内,为人止血。
而经历了一切的凤青宁,反而冷静异常,冷冷的盯着面色惨白的魏母,良久才开了口。
“本公主没想到,你竟已变成了这种人,简直可恨!原以为你在府中的一切已经足够过分,却没想过只是冰山一角。”
凤青宁顿了顿,眼泪适当的滚落下来:“本公主念着死去的驸马对你们一忍再忍,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
说到这里,凤青宁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脸坚定的转身看向众人,缓然开了口:“今日这么多人做见证,本公主凤青宁,将与魏府划清界限。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绝不再有任何瓜葛。”
说完这句话后,凤青宁也不管周围之人是何反应,低着头伤心的离开了第一楼。
离开时,她还不忘捏着帕子,装模作样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等上了马车之后,这才丢了手上的帕子,不满的灌了一大口茶水。
“她是疯了吗?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你动手?真当我们皇室是好欺负的吗?依本太子看,就算是杀了她都不为过!”
楼下的马车里,坐着的是来接凤青宁回宫的凤青钰。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今日更不可能再回魏府,所以才让人叫凤青钰来接她回宫。
面对凤青钰的叽叽喳喳,凤青宁只是轻笑着摇摇头一脸无奈:“她若是对本公主动手,自然可以说是婆母看不惯本公主的行径,但若是本公主动手性质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