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被一些事情给绊住了,来的晚了些还请皇姐和純曦莫要怪罪才是。”
凤青钰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了一把短刃,别别扭扭的递到了李純曦的手里:“皇姐应当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同你说了吧?”
看到那把匕首,李純曦立马高兴的接过后便好生收好,随即不满的瞥了凤青宁一眼:“你做的没错,有些事我宁肯被蒙在鼓里。”
“不知道发生什么时不高兴的是你,知道了不高兴的还是你,你这弟媳还真难伺候。”
不满的撇了撇嘴,在看到凤青钰送出的东西后,凤青宁只觉得手里的红莲不过一俗物。
想到这里,凤青宁直接将红莲塞回了顾玄知的手里,随即坐下后对上了案上的那抹视线。
有一说一被人这么盯着是真的很不爽快,不过凤青宁只要一想到杨蔓蔓此刻的神色,心情倒是好上了许多:“你们说,今日之举能否逼出魏长旭?”
“不一定。”顾玄知无奈的看着手中的红莲,倒也没有强求的再塞回给她,轻声回道、
“即便是不一定,这杨蔓蔓在夏荷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总是会闹出些什么来的。”
李純曦唇角微勾,她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内情,自然不会选择袖手旁观。
所以今日过后,无论杨蔓蔓是否受了委屈,李純曦也有办法让某些人坐不住的。
“你来相助本公主自是高兴的,可千万不要将自己牵扯太深,一定要随时都能摘出去!”
凤青宁面色凝重的抓住了李純曦的手,见她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立马开口劝着。
就和凤青宁不愿让凤青钰插手一样,就算李純曦能帮到自己,也不愿让人牵扯过深。
“我们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日后即便是出了什么意外,公主觉得我还摘的出去吗?杨蔓蔓怕是早就对我恨之入骨了吧?”
李純曦撇了撇嘴,满不在意的道:“即便没有太子妃的这个身份,她也不会放过我的。”
“李小姐的确已经无法脱身了。”顾玄知点点头,一脸的赞同:“只是太子殿下还是不要牵扯过深的好,这可不是你需要参与的事情。”
眼瞧着顾玄知都松口了,凤青钰刚想开口,却被人毫不留情的拒绝,一点余地都没留下。
对此,凤青钰只能愤愤的瞪了顾玄知一眼,刚想朝李純曦求助,却被人捏住了耳朵轻轻摩挲着。
这是他们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习惯,若是有什么不想让对方插手的,就会这样去做。
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无论是凤青宁还是李純曦都不愿让他插手。既如此,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愤愤不平的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人并没有在亭中待的太久,没一会便都回了岸边。离开之前,他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杨蔓蔓所在的方向,眼中的玩味尤为明显。
“今日出游,我们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侍卫,你们说某人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对付我们呢?”
李純曦好奇的挑了挑眉,她倒是对避暑没有什么想法。可若是杨蔓蔓想要惹出些什么事来,她却格外乐意奉陪。
“本公主宁愿她什么都不做,我们此番出来是避暑的,总共就这么几日的悠闲时光,还是莫要被打扰的好。”
凤青宁撇了撇嘴,她自然有大把的时间能够陪杨蔓蔓闹,可如何都不该是在这个地方。
没有人愿意在正值悠闲的时候,遇上一大堆复杂且难以解决的事,凤青宁也是一样。
“所以皇姐打算在这里待多久?本太子看你也没带多少东西,是只打算待上一两日吗?”
凤青钰十分认同凤青宁的观点,他好不容易趁着这个机会偷的几日闲,才不愿被那些破事给纠缠上呢。
不过,凤青钰能在这里待几日,全部都取决于凤青宁。若是人着急着离开这里的话,他也得乖乖离开。
“你放心吧,本公主不会在这里久待的。你也别想在这里偷闲,今日过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到京城。”
毕竟是亲姐弟,凤青宁一眼就看出了凤青钰的想法,随即嫌弃的撇撇嘴,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天气炎热,你就不能让本太子多待几日吗?驴拉磨也得要吃草啊,皇姐你这么做可不地道!”
虽然猜到了凤青宁的安排,可真听到人亲口说出后,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不满的小声嘟囔着。
可无论凤青钰如何不乐意,当天晚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夏荷苑。
等到人离开之后,李純曦直接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趁着黑夜偷偷的溜到了杨蔓蔓所在的房顶。
屋内灯火通明,杨蔓蔓似乎还在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而生气。屋内不仅仅只有她一人,另李純曦没想到的是,魏长旭竟也会在这里。
他黑着脸坐在桌边,见杨蔓蔓声嘶底里的说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严重的不耐烦尤为明显。
“你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连自己的弟弟都救不了,即便你在他们手底下受了委屈,我难道还能冲出去为你讨回公道吗?”
“我本就在他们那里受了委屈,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样的话?”
杨蔓蔓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她直接扑到了魏长旭的怀中,捶着他的胸口发泄怨气。
可看那人吃痛的蹙起双眉,又立马心疼的住了手:“是打疼你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为你去找大夫?”
“我没事。”魏长旭有些烦躁的推开了杨蔓蔓:“你是还嫌今天闹得不够乱吗?”
“他们绝对不知道你在这的,既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要我说,我们其实能趁着这个机会下手,杀掉一个算一个!”
杨蔓蔓不以为然,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的就是找人报仇,根本就无暇去考虑其他。
这一点魏长旭自然也都看了出来,对此立马不满的翻了个白眼:“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若是破坏了国舅的计划,我们怕是连活下来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