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板。”陆林鞠躬,认真地道歉。
陆傲尘摇摇头,道:“这不关你的事儿,没必要自责,怎么算也不能说是你的错。”
“给公司造成的损失我会一并承担。”
“没必要。”陆傲尘一边看手里的文件一边又瞄向了陆林那方,“查不出他们在哪里吗?”
陆林回答:“不行,而且也不止我们再找他们,他们欠的钱已经涉及到很多家企业,有关联的基本都在找他们。”
“继续查,我就不信这人还能跑了,跑了之前还敢泄露爷爷的事儿?胆子是真的肥了。活腻了!”陆傲尘拿文件凶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是。我会继续查下去的,”
陆林像个机器般地回答完他之后,没在说话,空旷的办公室,两人陷入了沉默中。
“安安的心情好些了吗?”陆傲尘平复了下心情,“别让她一直呆在房间,多安慰安慰她,这几天我看她也跟爷爷相处得很好。突然去世,估计她一时半会儿也受不了。”
“我这几天去看过她,她是个坚强的小女孩儿。会很快好起来的。”陆林谈到安安,不知不觉间话语也柔软了几分。
“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陆傲尘盯着一个大黑圆圈,又细心地再次叮嘱了陆林:“你们也是,看开一点儿吧,爷爷活到那么多岁,也不容易了。”
可悲的是,连最后他都不愿起谈论起他的疾病,到最后他也是嘴硬心软的那个人。
或许是有点儿心酸,又或许是对自己的自责吧,他望着窗外,喃喃地说了一句:“你觉得爷爷会原谅我吗?我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连最后的时间,甚至不知道他得了这种严重的病。”
陆林也很迷茫,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和爷爷的关系并不好,从小的时候,爷爷就喜欢说妈妈坏话,对妈妈从来没有任何尊重。
“怪物”这个词是他叫得最多的一个词,好像在爷爷的眼里,只要是和妈妈生下来的,都是怪物。
过年的时候爷爷会偷偷地塞给他们红包,说什么新春佳节快乐,小时候也是会买好多好多的礼物给他们。
可是,年轻时那么霸气的他,晚年生病都还瞒着一家人,最后在自己生日那天死去。
想想就心酸。
“爸爸,我不知道。或许他应该是没有怪过您的。”
信吗?说出来他自己都不太信,
显然,陆傲尘也是不需要安慰的,他自嘲般笑了下,继续说:“好了,你先出去吧,再给你放几天的假,好好回去休息。”
“我不需要放……”还没等他说完,父亲脸色沉下来,严肃的命令道:“我让你回去多陪陪安安,过年你也没怎么休息过,所以给你放个假,懂吗?”
陆林站着不动,还是有些犹豫。
“这是你上级给你的命令,由不得你拒绝,快给我滚回去。”
“是。”陆林终于说话了,最后鞠躬,然后推门走了出去。一气呵成。
既然放假的话,那就多回去看看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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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市报道,芭蕾舞女孩小月亮因跳舞截瘫,从高空坠下,选择自杀。】
陆宅的家里,安安的眼睛还是红彤彤的,不过这几天在家人的帮助她已经好了许多。
确实不应该再消沉了,不然最后是爷爷也不愿意看到了她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开心的。
当然,如果说最开心,又嘴、最没有心的,估计就只有小泥土一条鱼了,吃了爷爷的晶体之后,他的功力可谓是大涨哦。
虽然离它所想象的毁天灭地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不过能获得这么多能量他也是非常开心滴了。
安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分散注意力,乔儿也和她一起坐在上面。
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一则新闻,两人竖着耳朵听着,为什么不看动画片呢?因为动画片的抬被陆云哥哥锁了。
也不准家里的佣人给她开,她求着燕儿给她们开机的,所以只能看一些比较无聊的新闻了,也不算太无聊,有些新闻安安还挺喜欢看。
“小月亮?我的天吖,是我认识的那个小月亮吗?”乔儿伸长脖子,两只眼珠子看起来都要突出来了。
安安瘫在沙发山,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说:“怎么你认识?”
而也就是在此刻,电视里放出了一个女生的照片,女生的脸被打了马赛克,说实话看不出来是谁。
“安安你看你看,就是她就是他,为什么会这样啊?她,她跳楼?”乔儿两手比划了下告诉,呆呆地说:“跳,跳楼?”
安安坐直身体,脊背往前仰。
电视里播放一段舞蹈,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安安凭借着为数不多记忆力,发现这就是那天她窝在被子拿爱拍看的那个跳芭蕾舞的女孩子。
原来那个小女孩叫小月亮啊,安安还记得当时她还看了慕容沙沙跳舞的视频来着。
新闻还在播放,电视里女广播的声音字腔正圆,声音大气洪亮。
【据传在脚受伤之后,她被医院诊断为抑郁症,精神状态极具下降。究竟是压力太大还是……儿童的心理状况要多注意……】
电视的声音信号屏蔽,断断续续。不过安安也大致听清楚了,怎么会这样呢?她跳得那么好,怎么就……
安安迷迷糊糊的,有些专业词汇也一些不太懂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小月亮是不是和爷爷一样,还有她以前的妈妈和弟弟一样。
也就是说,是再也不可能见到了吧。
乔儿也是不敢相信,她们的开始都跟她们说过,虽然小月亮的脚恢复不到以前的模样,但细心保养,还是能和她们一起跳舞的。
为什么,还要跳下来?
乔儿愤愤说着,“这一些都是慕容沙沙的错,如果不是她把钉子放在慕容沙沙的鞋子里,姐姐会跳楼吗?啊?都是因为她!”
“真的看见了吗?”安安咬着手指头,她的头有些昏。
或许是爷爷去世了之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脑袋会是不会觉得很痛。
乔儿抓过她的肩膀,“连你也不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