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啊。”燕儿征征地看着眼前的书本。
有点儿怀疑这真的是给小孩子看的绘本?越来越扯了就是说。
没事儿,问题也不大。反正就是养鱼呗,多看看也好,寻找一些经验,就是也不知道这些经验靠不靠谱。
“然后呢,说了要怎么喂吗?”
安安也没想瞒过家人,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梦想,那个就是,想要去养鱼,养很多的鱼。
以前吴桂花对她非打即骂,伤害了不知道她多少。还践踏过她的梦想。
小泥土最近也总是说,养鱼没有前途,他个锦鲤能知道些什么东西?哼。连跟自己的妹妹相认都不敢。
这种鱼养来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会变色儿。
要不,想办法让妈妈知道吧。可是小泥土也警告过她,不准把事情说出去。
唉。真的好难啊。
“垂头丧气的。一点都没有陆家人的样子。”
安安一抬头,发现谁来了?陆慢慢?笑死了,为什么他就这么来了?
来了就来了吧。无所谓了。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有陆家的风范?”安安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咦。那我告诉你,当然要是像我们乔儿那样什么都会的啦。或者像我这种,大方亲人的。”陆慢慢仰着脑袋,非常臭屁地说。
唔,或许是这样子的吧。难道我真的一点都不亲人么吗》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烦死了烦死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来我书房里干什么?有什么事儿吗?”
“这也算是我家。我听乔儿说,你最近遇见了比较难搞困难,随意才想着能不能过来帮你一下,不过你既然这么不识好人心的话,我就走咯哦。”陆慢慢眯着一只眼睛。
“你知道让鱼儿变得更强壮的办法?”安安走过去,满脸都是不可言说的期待,为何会这么期待呢?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或者能让鲨鱼就是开心一点儿也行的。”
陆慢慢直接无语了,他又不是专门来养鱼的,干啥呢?
“当然。我告诉你,我可厉害了,你不是想参加那一个锦鲤大赛吗?相信我,用我的方法一定能够轻轻松松获胜。”
“话可不是这么多的哦,慢慢少爷。”燕儿非常温柔地走过来对他轻轻地诉说,“虽然这届锦鲤大会在艺术大赛上第一次举办。但是我也要知道啊,就是人家来的人来头可不小,不知道有多少大佬都愿意专门跑过来参加这个会议,反正就是光我听说的,人家R国和M国的专家都过来当评委。可不容易啊。”
“而且喂好一条鱼不单单是给它饲料那么简单的,安安小姐,你找绘本没用的,只有专门的人,才能做专业的事儿,这样才懂知道吗?”燕儿苦口婆心地说着。总之就是非常的认真,巴不得把自己全部传授过的全部都交给她。
交给她就交给她吧,真的是太难了,困难更上一层楼。
养鱼当然是安安的爱好,但是她还有一件事儿,还是想跟小泥土有关,然后去说的。
她相信按照小泥土身姿,一定是可以大展前途,绝美曼妙的姿态斩获那些专家的放心,获得一等奖的。
“这样吧,我可以找找其他的饲料,来帮你们一下,看还能不能把你底下的那条鱼短时间内再喂胖一点。”陆慢慢说。
“我也想想吧,该怎么丰润一下他的光泽。安安小姐,你也就不用的安心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看其他的鱼不是吗?”燕儿对她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
安安是很不放心啊,不过都到这种地步了,干脆点儿,放开点等待结果就成。
当然舞蹈和学习还是得搞起来,不能让虚无缥缈的一条鱼心思给全都放在了哪儿,这样就是不劳而获,只有自身强大才是正事儿。
安安暗自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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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泥土,要不我再给你润滑一下吧,能让你的鳞片更有光泽。还有丰润度。”安安在手中拿了瓶鱼油,准备图在他的身上,然后被小泥土甩水,严厉的制止了,
她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气死他了!
【我跟你说,我需要的不是鱼油,而是能量!是晶体的能量你懂吗?】
安安不懂,安安不明白,好吧,安安明白一些。
“可是给你了晶体就会有好多人死啊,你吃了晶体,他们都死了……”安安的脑子其实有些混乱,“我知道你想说的,但是……”
【我的天啊啊,你的小脑瓜都去干什么了?我告诉你,并不是因为我吃了晶体他们才死的,而是他们本来就要死了。所以我才能吃到他们的晶体的。】
反正他就是这么说的,也没有讲什么其他的,就是让安安特别难受。
因为在爷爷死后她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疙瘩,她就在想啊,爷爷死了,小泥土的能力变得更强了,她的能力也变得更强了,好像就是因为爷爷的死亡,才让他们的成功,就像是在无声的祭奠,这是让他绝对是受不了的。
就好像一切都是因为她……这难道不是一种过错吗?
【如果爷爷看见你变得更好,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啊,你到底在别扭些什么啊?还想一直找什么增强我的方法,我告诉你,那些方法都扭曲的,是假的,不怎么能够相信的,人类的饲料对我来说就是适口性会好一点儿,其他的屁用没有哈。】
“所以你到底能不能重塑过去?”安安捏着自己小红裙,脸涨得通红,单纯的或许以为有了饲料就能让他变强,变强的话。
就能回到过去了吧。
“你不是说你能量不够吗?我给你饲料,给你能量,让你吃吃吃,这样总行了吧?”
“我找了好多好多书,都没有翻到。”安安失落的坐在地上,也不管冷不冷,“我不想让慕容沙沙死,也不像让小月亮死……”
【过去没法改变的。安安,我们只有将来。】
“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
【对不起,至少我最不到。】
小泥土少说漏了一句话,只是他做不到,不代表,其他的某个人最不到。
比如,他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