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如果换个场合,要是楚琳娜这么够撩我,我早就开始心跳加速了。
但是,太平间里温度本来就低,人在这种环境之中,哪里有什么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有些无奈地瞪了她一眼,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门不是关了吗?”
楚琳娜抬起手在我脸上抓了一把,然后笑嘻嘻地说道:“有一种门,叫做自动感应门,走到跟前它就会自动打开,难道你不知道?”
听到这话,我尴尬无比。
刚才我一门心思的觉得被钱涛给坑了,他既然把门给关上,肯定是短时间不想放我出去了。
我压根就没想过走回去试试开门……
看到我这副模样,楚琳娜噗嗤一笑。
“小弟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我摆了摆手,说道:“楚总,你就饶了我吧!走吧,我们先上去再说!”
没想到,楚琳娜却摇了摇头。
紧接着,她居然直接走到我面前,用胸口顶着我朝前走来。
感受着胸前那柔软的感觉,我当下就有点大脑宕机了。
因为腿脚不便,我被楚琳娜顶得一路踉跄后退。
突然,我就感到腰间一硬,紧接着就被楚琳娜推着倒在了一张解剖床上。
“楚……楚总,你要干什么?”
我躺在床上,结结巴巴地说道。
楚琳娜冲我抛了个媚眼,说道:“小弟弟,难得来这种地方一次,你想不想……”
说着,这女人居然直接伸出手,在我的胯间轻轻一抓。
刹那间,我只感觉身上如同有电流扫过,整个人不自觉的抖了抖。
等我回过神来,楚琳娜不知道怎么已经爬到了床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连衣百褶裙,宽大的裙摆展开,紧接着她整个人就坐在了我的腿上。
太平间的温度很低。
但是,此时此刻,躺在冰冷的解剖床上,我却感觉到浑身一片燥热。
我穿着病号服,里面本来就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楚琳娜坐在我身上,我们两个人身体接触的部分几乎严丝合缝。
身上薄薄的那两片布料,根本无法减弱柔软到极致的触觉。
更不要说,这个妖精坐在我身上,一点都不老实,不断的轻轻的扭动着。
感受着那种细微的摩擦带来的血脉偾张的感觉,当下我只觉得脑子里面轰的一声,整个人就变得晕晕乎乎的。
楚琳娜微微低着头,烫着大波浪的长发便几乎将我的整张脸都盖住。
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充斥着口鼻。
一瞬间,我只觉得口干舌燥,内心深处只剩下野兽一般的原始冲动。
楚琳娜轻笑了一声,然后趴下来,伸出舌头在我的下巴上舔了舔。
随后,又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顿时,我就一个激灵。
紧接着,就听到楚琳娜凑到我的耳边。
她一边轻轻的用嘴唇咬着我的耳垂,一边小声说道:“小弟弟,我想……”
老实说,被这个妖精这么一勾撩,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把压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按在床上尽情的做一些男人爱做的事情!
然而,就在我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受伤的右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这股疼痛是如此的剧烈,那清晰的痛觉立马就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猛然回过神来,一把将楚琳娜推开。
我咬了咬牙说道:“楚总,您就不要再跟我开这种玩笑了,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我听你的话还不行吗?”
楚琳娜侧着身子躺在解剖床上,歪着头,吃吃的笑了一声。
她也没有着急说话,而且抬起手在我的脸颊上抚摸了起来。
我想要躲,却被楚琳娜强行按住。
她两个手掰着我的下巴,让我扭过头来直视她。
这个时候,她才开口说道:“小弟弟,如果你只是现在这样的水平的话,我可不敢选你当我的合作伙伴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我还躺在床上,微微抬起头,就看到下身支着一顶巨大的帐篷。
我心里面感到十分尴尬,于是便挣扎着坐起身来。
这一次,楚琳娜倒是没有拦我。
她一手撑着脑袋,两条细长白嫩的小腿并拢在一起,微微蜷缩着,脸上依旧是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无奈的说道:“楚总,你如果看不上我,那找我合作的事情就此取消。将来,你们夫妻俩是斗的你死我活也好,还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也罢,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依旧老老实实的做我的打工仔,哪怕到时候你赢了,想要清算我,那我江浩也立马就卷铺盖滚蛋,绝无二话。”
楚琳娜笑嘻嘻地说道:“哟,这就生气了吗?”
我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本来就是你们夫妻两口子的事情,本来就不适合我掺和,你非要搞成现在这副样子。说实话,我想了好几天,我都没有想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楚琳娜笑嘻嘻地说道:“不,你知道,你只是不方便明说罢了。”
紧接着,楚琳娜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两条腿搭在床沿下面,一晃一晃的。
此时,她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很放松。
单独看她这副形象,我几乎要以为她把这里当成游乐场的秋千了,完全想不到我们两个人现在是坐在太平间。
楚琳娜扭过头来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了,我要干掉张大权。”
我点了点头说道:“对,你要干掉张大权,你要让他身败名裂。可是,请问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现在,至少张大权名义上还是我的老板。而且说句实话,他待我不薄。我跟你一起对付他,就是背叛了他。”
“不管最后事情成与不成,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说完这句话,我就看到楚琳娜神奇古怪地盯着我。
在她的目光直视之下,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是心虚的低下了头。
楚琳娜轻笑一声,说道:“江浩,你说这种话,不觉得自己的良心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