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从天亮到天黑,从哽咽到无声。
赵姨实在是担心,再一遍上前劝她。
“少夫人,去楼上吧,躺在床上会舒服点。”
“少夫人?少夫人!”
南慕久久没有反应,赵姨的心越来越慌,因为太过担心她只能慌里慌张地抓起手机给自家先生打电话,可对面一直无人接听,急得赵姨直跺脚。
救护车到的时候,南慕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赵姨抹着泪陪着南慕一起赶往医院。
在救护车上听到医生们的谈话,赵姨这才知晓南慕怀孕的事,一时间竟不知该是喜还是悲。
若先生要是得知这个消息,肯定后悔都找不到地儿哭!
高档奢华的办公室内,萧瑾辰一脸阴鹜,正面欣赏着落地窗外的绝美夜景。
公司选址在C城最繁华的地段,而萧瑾辰的办公室拥有着全城最好的观景视野。
夜色再美,垂头在侧的宋弦今晚也没心思去偷瞄。
他犯了大错!
一个没看住,竟然让自家总裁失了身!
都怪现在外面的诱惑太大?
可是哪有好人家能做出这种事!
那就是怪人心险恶,防不胜防?
犯了大错还找理由,罪加一等!
他无用啊,实在找不到为自家总裁开脱的理由。
这件事如果被少夫人知道了……
宋弦不敢往后想了。
“事情都查清楚了?”
宋弦心跳如鼓,身体僵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查清了,的确是有人给许小姐下了药。”
萧瑾辰微微侧过了头,脸色沉得吓人,目光轻轻从他脸上扫过,气势逼人。
“你现在都是这样办事的了?”
宋弦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这下心里已经做好了回家种地的准备。
毕竟在他之前,萧瑾辰可是换过形形色色的助理,几乎是一月一滚蛋。
而他早就打破了纪录,兢兢业业许多年,成为变身为萧总最离不开的男人!
可这次,险之又险!
萧瑾辰等不来宋弦的回应,眉头轻蹙,“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吗?”
“是沈兰枝,但这背后却有您的叔叔萧池的影子。”
“没错,我这位叔叔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如今已经迫不及待了。”
宋弦继续道:“另外,南之晴最近好像和萧池的儿子,也就是您的表哥萧言赫走得很近。”
“萧言赫?”
“但是您不用担心,他们一家早就被逐出萧家了,萧老和江太只有您这一个独孙,外界更是这样默认的,任他们怎么闹腾也撼动不了您的位置。”
萧瑾辰摸着座椅把手,目光骇人,森然道:“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宋弦飞快点头表示理解赞同支持。
“我对不起您!辞职报告我会在今晚就交给您!”
萧瑾辰神情木然,一脸不解。
“都怪我没有及时察觉到危险,没能护住您的清白,但在离开前我一定会到少夫人面前解释清楚的!”
空气似乎停滞了,萧瑾辰一字一句道。
“谁说我也被下药了?”
嗯?
“没被下药?难不成您是自愿的?”
萧瑾辰深深叹了口气,无奈扶额……
“我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还有,别天天想着回去种地,你不合适干那行。”
这是不是要留下他的意思?
他怎么感觉今晚的萧总尤其帅呢!
哎?
不过,萧总怎么知道他有回家种地的打算呢?
难不成他会听人心声?
想到自己身边人都这么误解了,那她如果看到消息,肯定也会误会的。
萧瑾辰这才急急忙忙想起自己还有部手机。
屏幕光亮,是好多个赵姨打来的未接来电,有时间早一些的,甚至还有前一分钟的。
赵姨几乎没有给他打过电话,现在这样……
该不会是她出什么事了?
拨通电话没一会儿,赵姨颤抖的声音使萧瑾辰的心倏然一紧。
“是慕慕出什么事了吗?”
萧瑾辰骤然起身,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就冲向门外。
宋弦带上西装外套紧随其后。
两人赶到医院时,南慕已经悠悠转醒了。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焦灼的眸子里是掩不去的疲惫和紧张,萧瑾辰深情地望着她,满眼心疼。
这种感觉对南慕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南慕别过头,故意不去看他。
“你怎么来了?萧总今天风头正盛,来医院看我岂不是很不合时宜。”
南慕全身无力,轻飘飘的话语声似乎都带着苍白的颜色,柔声细语,根本没有威胁性。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不太好说。等你病好了,我再……”
“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在乎了。”
这是许嘉安回国时她就应该想明白的道理,可直到恶心的事真实发生后南慕才不得不接受,不得不打破自己为自己编织的那场梦。
“你好好休息,先把身体养好。”
“不用你管。”
“慕慕,这种时候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我说了不用你管!”
萧瑾辰帮她整理发丝的手被南慕无情拍开。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天的场景。
当时,那人也是这样对她,而她没有急躁,没有反抗,安静乖巧地任他帮自己。
“南慕,我们终究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不管你,那你想让谁来?冷晏辞吗?”
“你突然提他做什么?”
南慕起身转过头来,秀眉微蹙,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倔强,可是却让人看得心疼。
萧瑾辰突然凑近,南慕下意识后退闪躲。
可纤细的腰肢被男人一掌紧紧握着,强行将她带到怀里。
南慕单薄的肩膀轻轻抖动着,脑袋使劲向后用力,试图和他保持距离,于是白嫩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萧瑾辰另一只手抚在她的后颈处,强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要是再不老实,我不介意在这里就收拾了你。”
“萧瑾辰,你敢!”
“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手掌隔着病号服的衣料慢慢摩挲着,沿着锁骨慢慢往下,覆上了那片柔软。
“我们已经很久……”
“没有做了。”
热气熏红了南慕的耳垂,她强压着颤抖的声音,故作镇定。
“萧总体力真是好,要不叫上你的小青梅一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