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辰停了动作,脸上笼上一片阴云,“把话说清楚。”
“我说过的,我绝对不要和别的女人共有一个男人。”
萧瑾辰还是没听懂她的话。
“再清楚点。”
南慕被欺负狠了,哭声难抑,自然不想顺着他的意思来,于是偏过了头,一副不愿再搭理他的模样。
随着动作用力,一声哼唧从嘴角溢出。
“说不说?不说就继续。”
南慕抹了抹眼泪,哭唧唧道:“你和许嘉安难道没有去酒店吗?没有被拍到照片吗?没有被传出绯闻吗?既然你碰了别人,那我就不要你了!”
萧瑾辰气了个半死。
“南慕,我再说一遍,我没有!”
“我信你个鬼!”
南慕哭唧唧的可怜模样到底还是软化了他的心。
萧瑾辰见她哭个不停,心疼得紧,于是缓了语气,“我有证据。”
“证据个p……”
“嗯?你有证据?”
南慕稍稍停了哭声,紧皱着眉头看向了他。
萧瑾辰瞧着她一脸发懵又有些呆呆的样子,气笑出声。
“对,我有证据证明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被人下了药,可是我没有。”
南慕这下更气了!
“你有证据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向媒体解释清楚,还要我拿备孕的事来替你解释。”
萧瑾辰一下子抓住了话中的关键点。
“你不是说你只是在维护萧家的脸面吗?”
南慕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太着急都忘记说话的分寸了。
上次她是为了故意气他,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故意那么说的。
可今天太生气太着急了,竟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萧瑾辰这会儿恍然大悟,原来她刚刚说的那个“他”其实是这个“她”。
这下声音也不冷若寒霜了,而是温柔似水,其中还暗含着一丝小窃喜,“你真是为了我才用备孕一事来应对媒体的吗?”
“你想的美。”
南慕娇嗔的语气并没有瞒过他。
他凑了过去,手指勾走了南慕眼角的泪水,然后忍不住想亲亲南慕的小脸蛋,结果被人一巴掌推开。
“离我远点。”
南慕吸了吸鼻子,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可说话声中仍是带着哭腔,看得萧瑾辰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你还没有说清楚,为什么不公布证据?”
南慕虽然哭着,但理智还是有的,可不像南之晴那个笨脑袋。
“不能公布证据是因为要找出幕后黑手。”
“你说你这件事是有人陷害你?”
南慕见他点头默认,本想继续追问,想问他对许嘉安究竟是……
还是算了。
南慕神色忧伤,落入他的眼底,只以为是刚刚太过粗暴,弄哭了她。
“别哭了,接下来我会温柔点的。”
什么接下来?
南慕惊得来不及多想,麻溜地往床下跑。
“别跑了,再跑你还能跑到哪儿去呢?而且……”
男人的独有气息再次压了过来,“不论你跑去哪儿,我都会把你再找回来,压在床上。”
南慕只当他这是威胁的话,并没往心里去。
可在萧瑾辰心中,这就是他的真心话,他没法接受失去她的生活。
“我讨厌你。”
“好好好,讨厌我,那能不能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南慕冷哼,“你在我这儿已经没有机会了。”
原本轻松的面容变了变,南慕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的神色,回想起刚刚做的事,她担心地捂住了小腹。
与其再惹怒他,不如配合他,这样好让自己少受点苦,也能保证宝宝的安全。
他最近喜怒不定,即使现在温润了些,但她也不打算告知他孩子的事。
“那个,你得温柔点,才行。”
“好,那我们物尽其用,那件衣服……”
南慕犹豫了两秒,抓起衣服往卫生间跑去。
“等等,就在这儿换吧。”
于是,南慕便在他的灼灼目光里艰难地穿着衣服。
因为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南慕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你别这么盯着我。”
“我们是合法夫妻。”
“那也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
“不行也得行!”
重新回到床上,他的动作明显轻柔了许多,而且也有在照顾她的情绪。
南慕突然又想落泪。
这么多年了,他真是难得温柔几次。
而这次,却也是她的迁就之下。
萧瑾辰细细吻过她的额头,吮走她的泪珠,像是对待自己的珍宝一般。
他只能看得到她表现的顺从,却怎么也不懂她真正所想。
这或许也是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吧。
“我们要个孩子吧,如今全城都知道我们在备孕,那我们也不能总没动静对不对?”
“那得提前准备才行。”
“这些年,我作息规律,饮食健康,还经常锻炼,现在正是最适合造宝宝的时候。”
这是萧瑾辰第三次向她开口。
第一次,她接到了那通电话,瞒着他吃了药,并和他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说她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第二次,许嘉安上门挑衅,他为了替她抱不平,同她争吵后逼迫于她,不知怎么的又提起了要孩子的事。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矛盾争吵中还是带有许嘉安的影子。
看来,他这辈子是摆脱不掉那个女人了。
如果她不离开,那个女人一定会是她终生的噩梦。
但她心中早已有所想,她相信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萧家,离开他。
“好。”
可若她能早知晓这样做的后果,现在说什么也不会答应他的。
南慕微笑中流露着丝丝悲伤,萧瑾辰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眼,会错了意,并没有深究这笑容背后到底是什么。
他轻轻拥她入怀,感受着细细密密的幸福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慕慕,我爱你。
瑾辰,我爱过你。
真心的话难以言表,那便会有现实的痛教会人们成长。
这晚,两人极尽缠绵,南慕哭得不成样子,却一遍遍主动,诱得萧瑾辰乱了情,入了迷,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在昏睡之前,南慕含糊不清地喊着。
“阿辞~”
可清醒的萧瑾辰却一字不差将话听进了耳中。
他已经不只一次在她口中听过这个名字了。
她对他还真是用情至深,用情到让他嫉妒得快要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