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舒婉气到尖叫，咖啡被被她扫落在地。
“贱人！你有什么好嘚瑟的？我迟早要你付出代价！”
对于她打不过就放狠话的行为，姜书睿充耳不闻。
只有小型犬才会呲牙咧嘴狂吠，猛兽只会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姜书睿并没有将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可舒婉却记恨于心，她跟在段文彦身边这么久，但凡哪个女人有点苗头，她就立刻连根拔起，唯有姜月，是她如鲠在喉的存在。
自从姜月出现后，她就开始不断倒霉。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姜月赶出公司！
有了第一次签约合同的经历，她觉得签合同轻轻松松。
也就是姜月脸皮厚，是个人都能完成的工作还要接受所有人的追捧。
她开始光明正大绕过段文彦，从姜书睿手中抢合作。
“姜月，你自己一个人霸占这么多合同，迟迟没有完成，你知道段氏会因为你流失多少潜在盈利吗？”
趁段文彦出差，不在公司，舒婉越发肆无忌惮。
甚至已经规划好了，等段文彦一回公司，发现她签约了这么合同，肯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舒小姐，我有时候也挺佩服你的，智力不尽如人意也不藏着掖着，还要四处招摇过市，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智力低于常人？”
姜书睿并不知她心中弯弯绕绕，只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她觉得舒婉已经不是单纯的蠢，有可能智力方面也有些问题。
但凡合同能想签就签，段氏还雇佣这么多人干什么？一个人不就够运营整个公司了？
“你骂我是弱智？”
关键时刻，舒婉智商又回来了，怒不可遏瞪着她。
“我可没有。”姜书睿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只注视着面前电脑屏幕。
舒婉那张脸，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你就有！你这个……我跟你没完！”舒婉强忍住没有爆粗口。
见从她这行不通，也没有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合同时需要层层审批，最终才会送到总裁特助手里，最终再有总裁拍板决定签不签。
她想要抢合同也不止姜书睿这一个途径，稍一打听就知道最近等候签约的合作。
她再利用总裁未婚妻之便，轻轻松松就获取了姜书睿手中待签约合同中最重要的一笔。
她捏着薄薄几张合同，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
只要她能赶在姜月之前签约，就能够证明她的实力远在姜月之上。
一想到她很快就能将姜月死死碾在脚底，她就难以抑制兴奋。
她迫不及待联系了霍氏集团公司的负责人，一打通电话，就用甜腻腻的嗓音问候对方。
“喂，您好，我是段氏集团负责舒婉，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出来见面谈合作吗？”
对面安静了两秒，传来了疑惑的女声：“你们公司负责对接的负责人不是姜月吗？”
舒婉也没预料到对方负责人会是个女人，但看在合同的份上，倒也没懈怠对方。
“是这样的，姜月临时出了点状况，暂时不能工作了，所以这个项目暂时由我负责。”
“哦，那好吧。”
对方负责人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只淡淡应了声，约定好见面地点后，便挂断了电话。
—
到了约定好的餐厅。
对方负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着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职场女强人，见到舒婉，她只是淡淡颔首：“你好，我是霍氏集团这次项目的负责，霍琼。”
“你好，我是舒婉，这次集团项目的负责人。”舒婉语调轻快，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毕竟，上次她也是一顿饭就谈成了合作。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搬出段文彦的未婚妻身份，对方肯定会给她几分薄面。
无论如何，她一定会签下这份合同，然后狠狠打姜月的脸！
对方负责人不免多看了她几眼，眼底多了几丝意味不明的情绪：“请问，段氏对于这份合作签署过后发展是如何规划的？舒小姐也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
舒婉面色一僵。
上次合作也太轻松太顺利了，给了她只要对方答应吃饭就是答应签合同的错觉。
她一心只扑在抢合作，扳倒姜月，证明实力上面，哪里会浪费时间在签约前的准备上面？
所以，在对方提及专业性的问题时，她一时就卡壳了。
“这个，我们段氏对这则合同未来的规划很看好……”
霍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善茬。
她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舒婉压根不是真心实意来谈合作的。
她随口抛出一个最基本不过的问题，舒婉就被难住了。
她登时面色一变，连基本礼貌性的笑容都懒得维持。
“舒小姐，段氏不想合作可以直说，完全没有必要派你来羞辱我，告辞。”
霍琼冷冷扫了她一眼，拎包就走。
舒婉一下子就慌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下场。
她之所以选择和霍氏合作，正是因为这是目前订单里最大的一笔。
可现在，她阴差阳错得罪了霍氏负责人，不光合作没谈成，甚至还得罪了人。
她着急忙慌跟了上去：“霍小姐，你听我解释……”
霍琼却看都不看她一眼，甩上车门，扬长而去。
舒婉没想到这么一大笔订单就被她轻易搞砸了，失魂落魄回了段氏。
现如今，别说是扳倒姜月了。
如果段文彦知道她毁掉了合作，会不会直接将她赶出公司都不一定。
见她失魂落魄回到工位，姜书睿但笑不语。
意料之中的结果，她并不意外。
就连舒婉会挑中霍氏的合同当作她的试金石，也是在她意料之中。
霍琼可不是一般人，她约了霍琼几次，从交谈中不难得知她手段狠厉，雷厉风行。
她连约了霍琼几次，始终都没有谈妥，合同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原因无他，霍氏对价格不满意，但是也不愿意放弃这次合作。
几十亿的合同，舒婉这蠢货也不知道提前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