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不光学聪明了,也学会冷静。
她昨天那样忽悠她,她知道了竟然没有单场发疯。
可惜了,她昨晚还特地把手机调了静音。
以免舒婉半夜发现,打电话骚扰她。
她淡淡瞥了眼舒婉,原本只是淡淡一扫。
这一扫,她差点笑出了声。
不知道舒婉是发现的太晚,还是半夜气的睡不着。
她眼下明明挂着硕大的黑眼圈,活像是一宿没睡。
再搭配上她幽怨的表情,像是八辈子没睡过觉了。
就算是她不主动问罪。
姜书睿也很感心情,她昨晚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
思及此处,她踩着高跟鞋到了她工位旁。
在舒婉愈发怨毒的目光,姜书睿勾唇一笑。
她就是喜欢看到舒婉斗不过她,想杀又杀不死她的眼神。
“舒特助,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该不会工作没完成,希望我网开一面?”她一脸幸灾乐祸,她又像是才发现舒婉的黑眼圈,一脸惊讶:“舒小姐皮肤可真差,这才熬了一晚上就有黑眼圈了,本就不漂亮,现在看起来更丑了。”
她轻叹了口气:“本来就配不上段总,现在更配不上了。”
她一句接一句往外蹦,气死人不偿命。
几句话,气得舒婉呼吸不稳,胸腔剧烈起伏,那样子,好像随手都有可能动手。
姜书睿熟视无睹,一把夺过她鼠标:“我可是多给了你一晚上的时间,希望你做出来的都没关系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舒婉倚靠在办公椅内,一脸嘲讽:“怪不得文彦哥哥让我跟着你学习,你可真是足智多谋,不对,应该是诡计多端。”
这几个,是舒婉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昨晚,她发现事情不对时,已经到了后半夜,
她回去后,越想越气,几乎一夜无眠。
早晨起来,眼下俩黑眼圈差点又没给她气死过去。
她也清楚,她本身也不够漂亮,要是变丑了,就更抓不住段文彦的心了,所以她平日里格外注重养护。
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她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都怪姜月这个贱人!
她视线落在姜书睿脸上时,迸发出更激烈的恨意。
她倒是过得好,五官精致如上帝的宠儿,皮肤也吹弹可破。
姜书睿面不改色:“过奖了。”
她淡淡扫了眼资料,就一脸嫌弃的移开了目光,像是看到了脏东西:“这就是你花费一天一夜整理出来的资料?”
她一脸复杂,难以置信、嫌弃、鄙夷、震惊夹杂在一起。很难想象,她一张脸上同时出现了这么多表情。
姜书睿也很难想象,舒婉会把这么简单的工作做成垃圾。
她觉得,甚至随便哪个小学生都会比舒婉做得好。
舒婉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她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单纯就感觉到你能成为段总的未婚妻,上辈子可能是救了月老。”姜书睿一脸嫌弃。
一听她提及段文彦,舒婉就忍不住得瑟:“那还用你说,我和文彦哥哥天生一对,一定是天赐良缘,是别人抢都抢不走的……”
她话音未落,就看到姜书睿一脸笑意,突然意识到她是在嘲讽自己:“你什么意思?我做的资料怎么了?”
姜书睿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移动鼠标,把她整理出的文件删除:“不怎么,就是感觉太差劲了,段总用脚做的都比你做得好,我帮你删了,不用谢我,重新做。”
“另外,你昨晚并没有整理完一年内的资料。”她斜睨了眼舒婉,勾唇一笑:“作为惩罚,再追加一年,你现在需要整理两年的资料了,更能锻炼你的能力了,开不开心?”
舒婉气急败坏,她又被戏耍,又被嘲讽,还要再追加?
她猛的拍桌而起:“我不同意!你这是公报私仇!”
“反驳无效,三年。”姜书睿双臂环胸。
“姜月!你简直欺人太甚!”她双目猩红,见跟她说不通,小跑着奔到了段文彦身边,轻车熟路进了男人怀里,她双臂环抱住男人的脖颈,楚楚可怜道:“文彦哥哥,你看看她,她简直是不把我当人看,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接触过,怎么可能一下子完成?”
她撇了撇嘴,作势就要流泪。
男人被她这么一大断,不得不停下公务,他捏了捏眉心,一脸无奈。
“姜月说的没错,你的确需要好好锻炼自身能力,你确实需要改变。”
他眼底似有无奈。
他已经看清了自己对舒婉的态度,没有爱,也有相知相伴的感情。
正因为他看透了这些,才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发现她的确需要改进。
再加上姜书睿这么一衬托,她就像是没什么自理能力的废物。
舒婉眼底蓄满了泪水,咬唇摇头:“不是这样的,文彦哥哥,我明明有再努力工作,可姜月她还是故意刁难我,而且删除了我辛辛苦苦整理出来的资料。”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可是她为什么要侮辱我的劳动成果。”
事实上,她也清楚,她并不擅长工作。
所谓的辛辛苦苦劳动,也是她努力七拼八凑的成果。
段文彦看向姜月,似乎是在等她给出解释。
姜书睿耸耸肩,直言不讳:“这种东西能够出现在段氏,是对所有段氏员工的侮辱,舒特助自己丢脸就算了,只是不想让舒特助丢我们全体员工的脸面。”
她说的理所应当。
舒婉都快被她气吐血了,牙齿磨的咯咯作响。
她仰头看向段文彦,眼底满是委屈:“文彦哥哥,你看看她,她这么嚣张,简直不把我的劳动成果放在眼里,我知道我不如她精明,但这不是她侮辱我的理由!”
她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得逞。
就算她真作出了分不清垃圾又如何?
反正资料都已经被姜月删过了。
她就是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姜月也百口莫辩。
贱人!看她这次怎么狡辩!
段文彦抿了抿唇,似乎是也被她说动了。
不过,他并未急着下决断。
他在等姜书睿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