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段总可是因为拯救姜月才受伤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姜月才是段总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舒婉根本没法比。”
“而且段总刚刚还推开了她,你们没看到,我离得最近,我可看到了,造谣姐当时脸都绿了,这也算是报应吧。”
“我也看到了,要我说,这都是她应得的,段总跟她订婚三年都没娶她,我估计她八成也嫁不进段家了。”
“+1,我也有这种感觉,人家都说太长时间不结婚,那就是有一方不想结,舒婉巴不得马上嫁给段总,那不想结的肯定是段总喽,他不想结,舒婉就是再想嫁有什么用?”
“也有道理,反正我感觉段总跟姜月结婚的概率比较大。”
“我也觉得。”
“我也……”
与此同时,一则新闻登上了热搜。
《一男子舍命救女友,险些丧命!!!》
但因为段文彦跌倒时动作极快,并没有人拍到面部,也没有引起什么大风浪,只是引得易江市民一致好评。
而两位当事人,对此一无所知。
姜书睿伏案工作,时不时和段文彦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眼里是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情愫。
这让一直观察他们的舒婉险些折断了钢笔。
她无权无势,又失去段老太太这得力的助手,她想要嫁进段家,就只有段文彦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纵使她再不满段文彦和姜月眉来眼去,也能咬牙忍下。
眼不见为净,她本可以避而不见。
可又甘心给他们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只能咬牙承受。
明明她才是正牌未婚妻,却沦落成了电灯泡。
好在姜书睿只是想和段文彦的关系更近一步,并不是真的想和他谈情说爱。
她把两人的距离控制在一个很好的距离范围内。
能让段文彦对她念念不忘的距离。
一直到下班时间,段文彦不知道多少次和她目光交汇,
可到了下班时间,段文彦邀请她共进晚餐时。
她却拒绝了,意有所指望了眼舒婉的方向:“算了吧,我从不做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晚餐你就陪舒小姐慢慢吃吧。”
说完,她拎包就走,毫不停留。
段文彦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在他眼里,姜书睿已然成了一个对他用情至深,却又克己守礼、不愿意破坏别人感情的好女人。
而他却险些害得她自寻短见……
可舒婉却不这么想,她心底暗骂姜书睿又当又立,面上笑的牵强:“文彦哥哥,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
姜书睿出了段氏,直奔颐园。
做戏总归要做全套。
算下来,她也挺长时间没去看那老巫婆了。
尽管她多看那老太婆一眼都觉得恶心。
可为了计划,她不得不去。
她可是段文彦最看重的人。
车停在了颐园外,姜书睿随手从后备箱里翻出幅字画。
她一进颐园,段老夫人立刻迎了过来。
她满面欣喜,却佯装嗔怪:“你这丫头,搬出去了这么久了,都没回来看我这老太婆一眼,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姜书睿把字画递给她,笑眯眯道:“你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你?这不是来看你了吗?还给你带了礼物,瞧瞧看,喜不喜欢。”
她自来熟的坐进了沙发里,像回了自己家似的。
段老夫人显然已经习惯了。
她接过那幅字画,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姜书睿眼角余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嘲弄的笑容。
她还是姜书睿的时候,没少给这老妖婆送东西,她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怎么她摇身一变成了姜月,老妖婆就对她送的东西爱不释手了?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是姜月,穷苦人家的孩子,是买辆豪车都会被造谣被包养了的那种穷苦。
她送给段老夫人的字画不算赝品,但也贵不到哪去。
这幅字画连她曾经送的那些珍宝的零头都不够。
可偏偏段老夫人却爱不释手。
她开始期待这老巫婆知道她真实身份时的表情了。
段老夫人命佣人把这幅字画挂进了收藏室。
她自己则落坐在姜书睿身边,同她话家常。
“丫头啊,你看我这孙子怎么样?”
姜书睿眉心一跳。
依她对段老夫人的了解。
这句话之后,定没什么好话。
“挺好的,段总年纪轻轻,就能有如今成就,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姜书睿装模作样客套了一番。
渣男!人渣!魔鬼!
她心底叫嚣着。
段老夫人满意颔首,显然是对她的评价很是认同。
“那你觉得老婆子我怎么样?”段老夫人笑眯眯望向她。
姜书睿喝水的动作一顿。
一口水险些喷出来。
她呛咳了几声,才道:“老夫人宅心仁厚,待人和善。”
老妖婆!
即使她内心很是厌恶段老夫人。
却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夸赞。
违心的话听的她自己都要吐了,段老夫人却笑眯了眼。
她一张老脸上的皱纹都跟着加深了几分:“好,好孩子,那你文彦的婚事我也同意,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订婚?”
段老夫人此言一出。
纵使经历过惊涛骇浪的姜书睿,也不经闻声色变。
她一脸不解:“老夫人,你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她抿了口水,压压惊。
她怎么不知道她要和段文彦结婚了?
段老夫人这又是闹哪出?
该不是害怕舒婉嫁进段家,特地把她拉出来当挡箭牌?
听她这么说,段老夫人不觉奇怪。
只露出了一副我懂的神情:“我都知道了,你就别瞒我了,你跟文彦的婚事我没意见,越快越好。”
她自顾自的说道。
“那,我和段总的婚事,他本人知道吗?”姜书睿面露狐疑。
就算是她早上那番宁愿当替身也要陪着他的言论,感天动地,打动了段文彦,令他心怀愧疚。
可他也毫无表示。
别说是婚事了,他连句宽慰的话都没说过。
她看着段老夫人笑得一脸慈祥的嘴脸,不免心生寒意。
往事浮现在心头。
她这辈子宁可守寡,都不会再嫁给段文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