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睿很清楚自己要报仇,那么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自然要是比别人更多一些。
只不过她绝对不会后悔的。
与此同时。
易江。
看着披头散发面容略显憔悴的舒婉,段文彦的眼神却是十分的冷漠。
“文彦哥哥,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里啊?”
她眼神中满是希望,也是迫不及待。
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她实在是快疯了。
段文彦每日让人送来的吃食,虽然并不是大鱼大肉,可也能让她吃饱。
不过这种精神上面的折磨,是一般情况下比拟不了的。
每天生活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环境里面,也没有人能陪她说说话,段文彦更是将近一周才来看她一下。
舒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了下来,那双眼睛里面更是黯淡无神。
看着她这副样子,段文彦的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怜悯之色。
“目前还不可以。”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舒婉眼中的希望瞬间消失不见。
“那什么时候可以呢?”
“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当初惹到了谁?如果不是你现在待在这里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连这条命都不保了,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的太多。”
舒婉虽然并不清楚克莉丝的身份,只不过这些天来,在段文彦这里面也了解到了不少。
她知道段文彦这么做是有自己的考虑,可是她实在是受不了。
就算舒婉想要和段文彦两个人在求情的时候,却听见段文彦的手机铃声嗡嗡作响,想来也是要离开了。
“文彦哥哥,我真的是知道自己错了,就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哪怕是换个别的地方也可以,我真的快要疯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抱住了段文彦的腿,言语里面满是恳求之意。
“够了,舒婉不要再说这些多余话语,除了这里以外,没有地方能够保得住你,如果你想要死的话也可以,我现在就让人把门打开,你马上就可以离开。”
听到段文彦这么说之后,舒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的精彩,她当然不可能像段文彦所说的这样,现在出去送死。
“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告诉我,我立刻让人把你放出去,这样的话你还省了我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之后,段文彦直接松开了她的手,往外走去。
站在门外,段文彦看着天空,一双眉紧紧的皱着。
其实他今天本来是不用来的,只不过心情实在有些烦躁,又没有办法得到疏解,所以便只能来到这里。
段文彦突然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要是姜书睿在这里的话,他说不定就不会这么不舒服了。
只不过这注定只是一场希望而已。
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长时间,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温度也微微的有一些凉。
一旁的助理撑着伞来到了段文彦的身旁。
“听说最近天气要转凉,您别生病了。”
“我的身体哪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助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您如果要是想见她的话,又为什么不和她联系呢?”
助理口中的这个她,段文彦自然也知道是谁。
只不过一想起那日她看向自己的时候失望的模样,段文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他是这样骄傲的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坚持,可唯独……
在姜书睿的事情上面,他真的是错到离谱。
而姜月,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想法,总而言之,脑海里面是真的混乱的很。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然您先去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还有一个线上会议要开,不过大概要需要八点的时候呢。”
段文彦点了点头,但是休息自然是不能休息的。
他刚准备往车的方向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迅速的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助理。
“姜月没有提出要离职吧?”
助理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并没有提出要离职,不过今天她并没有来公司。”
“公司里面有没有什么和她关系比较好的人?”
“好像关系都还可以,只不过也说不出来到底是谁比较好,而且姜小姐平日里面工作和私事分得很开,并不会出现因为工作而耽误自己的私事,也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自己的工作,所以一般情况下她去做些什么事情,还真的没有人知道。”
言外之意,也就是实在没有办法。
听到她这么说之后,段文彦也就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地搁置到了一边。
“没关系,只要她不辞职,还准备回来的话就可以。”
说完这句话之后,段文彦转身看向身后的门,眼神里面充满了冷漠之色。
“走吧。”
段文彦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助理也回头看了一眼这间门,他知道这里面关着的是谁。
只不过想起那个人,助理的眼中满是冷漠。
和很多人都一样,他也很讨厌里面的那位。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可厌恶,确实实打实的在心里面。
接下来的两天之内,段文彦知道姜书睿一直都没有来上班,想起他曾经所说,要给她放一个月的假期。
段文彦只能在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或许她就是趁着这一个月的假期出去休息了吧。
当然,段文彦也是理智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骗得了自己。
那种担心就藏在心中。
只不过很快段文彦便没有心思再去想姜书睿的事情了。
两天时间之内,易江很多中小型公司都被一个来自外国的神秘富商所收购。
段氏自然是第一个就得到了消息。
这个消息其实对于段文彦来说并不是特别的好。
毕竟现在段氏虽然强大,可也不是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地步。
助理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脸色也很凝重。
“您说这件事情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操纵的?”
段文彦在段氏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他都见过,只不过这种事情确实来的蹊跷,他也不能就这样轻易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