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居听着一愣,一个劲的欢呼,说苏姚就是救命神医。
苏姚不好意思,可是周围领居太过于热情,直接让她开口解释都解释不了。
后来赶紧带着祖奶回去了,这才总算是逃过一劫。
看着苏姚的脸色惨白,跟她道了一声谢。
“今天多亏你帮我一把,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祖奶脸上有些失望,双目无神,没有一丝光彩,整个人神情病恹恹的,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苏姚看着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说服祖奶,尤其是这种沉寂在自己的情绪中,似乎早已经忘记还有身边人在。
刘桂华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见了这件事,赶紧进门就找人。
“姚姚,听过你带人回来了。”
刘桂华还没进门,声音就从外面传来进来。
苏姚听着是娘的声音,赶紧一块跟了出去。
“娘,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人昏倒了,你也是认识的。”苏姚小声回应着,让娘自己去看看。
刘桂华一脸的疑惑,捉摸不透女儿话里的意思,可是他她竟然都已经让自己开口问了,那肯定不是假话。
刘桂华整理了衣服,随后开门进去,声音立马堵在喉咙:“祖奶,您……您怎么在这,上次一别之后,您不是就已经回去了吗?”
刘桂华满眼惊喜,还没等回过神来,赶紧又迎接了上去,手上扶着祖奶的胳膊。
看着娘这么自信,担心的模样,猜测这个祖奶应该跟娘的关系很重,是亲戚?
可是之前怎么没有见过。
苏姚是对眼前这个祖奶真的没有这个印象。
苏姚看着祖奶的情况有些不适从,那还不如让祖奶留下,反正家里就是多了一双筷子的事。
苏姚还是专门等娘闲下来的功夫,赶紧把娘拉到一边解释的:“娘,要不然让祖奶留下吧,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到时候您也好一块陪着祖奶,是不是?”
刘桂华看着女儿这么贴心,一个劲点头:“那我问问你祖奶愿不愿意,不然她不愿意,我可拿她没办法。
苏姚还挺纳闷的,这个祖奶啊,做事奇奇怪怪的也就罢了,甚至还有自己的一套做法。
不过苏姚也是毫不在意,毕竟有些事上,眼前也是需要尽快解决的时间。
苏姚赶紧招呼着二哥苏河继续帮忙搬砖。
周围的木板基本上已经把地面铺好了,明天就是需要去买点厚实的白布帘子,不能太薄,厚度还可以均匀一定,但是一定得保证里面足够暖和。
不然做的这一起哪怕就再不好,还有回旋的余地。
“二哥,我们明天去买点东西呗,那个拉车的可以借着来用用,我觉得明天买的应该有点多。”苏姚看着目前搭好的位置,还是觉得需要添一些东西。
苏青青一大早就从陆昭琦的屋子出来,看着周围的环境,顿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
上次因为放火的事后,苏青青本想让苏姚葬身火场,结果听外面的人议论,这个贱人是一点事都没有,而且一家人都没事。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青青顿时气的半死,刚想要冲过去继续给苏姚添堵,谁知道苏姚这个贱人竟然敢报警。
要不是因为苏姚当初这个贱人报警,她的爹娘就不会被关进去。
到了现在还没一点消息。
陆昭琦赶紧把人她拉了下来,要是不想死,就好生呆着,后来被陆昭琦带回家后,苏青青就成天心不在焉,门也不敢出,就怕警察找上门来。
最近刚收到消息,警察说是没证据不能抓人,苏青青这才放松了戒备,结果刚一出来,就碰上一伙人,又开始说起苏姚最近的的得意事。
几个白头发大娘一边走一边摆着苏姚最近的救人之事。
红色衣服的大娘一脸的感慨:“都说苏姚丫头的手术妙手回村,不知道我们过去能不能帮忙看看,都是多年的风湿了,之前我去过大医院,这城里坑人的医生,硬是要我住院检查,一天的花费,都快要了我的命了。”
另一旁的大娘也是摇摇头,一脸的不悦:“你还说你呢,我们家老头子去一次花一次,费用越涨越贵不说,直接把我家老头子医死了。”
身侧粉色大娘揉着下巴,张着嘴,一脸的痛楚:“我这老毛病都已经快要几十年了,还没好,最近喉咙也跟着痛,我也是不过去大医院了,去了拿药好几天,然后又复发,根本不说我的病,就让我照常过去拿药就是,一次就大几十,我这个命,也真是太苦了。”
旁边一道稍显年轻的几个女生,脸上带着一片死寂,肚子微微鼓气,透着绝望的心酸,看似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几人叫嚣着城里的各种不容易,赶紧催着往前走。
苏青青闻言,脸色变化莫定,死死咬住牙,恨不得弄死苏姚这个贱人。
没想到这才多久不见,苏姚这个贱人的民声直接让其他镇子里的人都相信了。
甚至就连镇里的人也一块来了。
她可真是够有本事的。
苏青青眼珠转动着,脑子在想着如何把苏姚拉下来,竟让她难受,又让人觉得活该。
“臭丫头,你是不是又去找隔壁家的男人,都跟你说了,人家是有老婆的,你是不是想让你娘跟你一起遭埋怨?”
旁边屋里串出两道身影,苏青青听着,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人,随后勾起冰冷的嘴角往真里得医院走去。
苏姚,我就不信,你可以一直这么幸运,有些事也该有人做出后果。
苏青青先去了医院找了产妇,让她以苏姚的名字开了验孕单,随后顺利拿到验孕单,直接出了医院往回家的方向赶。
转眼快到了中午。
苏青青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时辰,之际去了苏姚家门口,刚好在外面碰见了外面回来的苏建军。
苏青青一看是苏姚的爹,嘴角的笑意挡都挡不住。
苏青青走上前,小脸布着泪痕,一双眼睛红的吓人,给苏建军吓一跳。
“是苏青青丫头不,你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苏建军看着苏青青这丫头,心里也跟着揪着。
“来,一块回屋吧。”说着,苏建军还一脸担心苏青青,让她回去。
苏青青自知理亏,随即跪下:“大伯,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可是你们根本不会相信我的,所以我最近都在外面呆着。”
苏青青哭的声嘶力竭,语气中满是愧疚,不安,随后又继续道:“但是我今天听说苏姚姐姐怀孕了是吗?所以我今天冒死过来跟你说一声,希望您老人家也可以知道这件事带来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