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问!回去多吃点,出汗是最好的!”
华意也不想跟他解释,不耐烦地打发了他。
尽管很疑惑,但杨然还是乖乖听话,走出了房门。
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如果只有两份,是给远房侄女还是门卫大哥!”
杨然离开后,施晴走到华意面前。
她不断摇头,一脸拒绝的表情,“他是个人渣,如果只有两份,救其他人吧!”
华意也很犹豫,但可以治病的药十分难得。
他其实也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找到。
听了施晴的话,他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愁容。
施晴看到他这副模样,想要逗他开心。
她想分散华意的注意力,她假装好奇地问道:
“上次那个神药不可能用吗?”
听到施晴问自己,华意毫不吝啬给她讲述道:
“林发真是脏器受损,自然可以对症下药。”
“HIV是一种免疫缺陷病毒,它会攻击破坏免疫系统,进而造成人类免疫系统缺陷。”
“并且伴随着许多并发症,目前的医学水准无法治愈,无法根除。”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药,火珠莲的莲子,可以彻底杀死这种病毒,并且根除它。”
“但它的生长时间和环境非常苛刻,二十年才能结出一颗莲子。”
“而且只在雪山和森林的交界处生长,对海拔还有特别要求,数量还极其的稀少。”
施晴听得津津有味,甚至真的对火珠莲产生了好奇。
“为什么它可以治这病啊?”
华意听到施晴如此好学,他也没了愁容,开始好好给她传授。
“HIV病毒对它天生有吸附力,两者会自主结合,它会攻击破坏火珠莲。”
“但这也会导致它死亡,因为HIV病毒不耐高热,它们结合又会产生高热,等所有病毒都吸附了它。”
“它们两者都会变成废物,被身体排出体外。”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杨然吃辣条的原因。”
“吃辣可以让身体的新陈代谢加快,血液会加速循环,人体的体温会增加。”
“火珠莲治疗时,人体会发烧,但杨然说他从来没有过头疼脑热。”
“这一烧会烧坏他的身体,所以我让他提前适应,才不会适得其反。”
施晴一脸崇拜地看着华意,微笑着夸奖道:
“老公,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什么都知道!”
她本想继续夸奖,但又有些许迟疑,她问道:
“你让他这么做,就是说你准备救他吗?”
华意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等我找到药再说吧。”
“我要去一趟零安,中夏也只有那里有合适的环境了。”
华意很犹豫要不要救杨然,但火珠莲他是一定会找的。
毕竟这可以治绝症,如果能找到几颗,也许能起大作用。
施晴听到华意要离开,并且华意没有带她的打算。
她有些不愿意了,嘟着个小嘴,靠近了华意,温柔开口。
“我也想去!我不想跟你分开!”
说罢,她紧紧靠在华意胸口,一脸祈求状。
尽管不是直接去雪山,但还是充满危险的。
再加上施晴身体比较瘦弱,那里海拔过高,她可能会不舒服。
想到这些,华意才决定不带她,但他又不能说实话。
要是告诉她有危险,她更不可能让华意一个人去。
华意轻抚她的脸颊,温柔说道:
“你在店里,把那些草药给我晒干,这些药可名贵了。”
“要是被偷了就很可惜了,我很快就回来,你要好好给我看好它们!”
听到贵重的东西可能被偷,施晴突然守卫身份上身,她挣脱了华意的怀抱。
一脸严肃,伸手敬礼道:“好!保证完成任务!”
“在此之前,我要先奖励一下老公!”
听到这话,华意开始警惕敲门声。
良久过后,没有任何动静,他一脸淫笑扑倒了施晴。
完事后,华意把施晴送回了店里。
他独自外出,准备购置衣物以及其它所需的物品。
时间来到了晚上,他买好了需要的一切。
他独自站在街道上,拿着几大包行李,上了一辆车,汽车向机场的方向驶去。
他不准备回家了,要是施晴见了。
她肯定又舍不得,搞不好还会哭。
那种送别的场面,也不是华意想要看到的。
他打算等上了飞机,再告诉她自己已经走了。
在出租车上,他查询了当晚的航班。
现在赶过去,刚好有一班。
他又查询了一下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那周围只有一个小村庄,也没有飞机直达。
他只能选择先去零安,再坐车到小村庄。
看着航班信息,他毫不犹豫订了一张头等舱的机票。
虽然现在他并不富裕,但也不差钱。
他也没有坐过头等舱,也算是一种体验。
三月市正值夏季,夏夜凉爽但不寒冷。
零安却和这里截然相反,所以需要很多准备。
华意看了看自己的行李,又抬头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
一丝不舍浮上心头,出租车行驶在寂寥的夜里,向着未知的地方驶去。
良久过后,司机叫醒了已然熟睡的华意。
“三月机场到了……”
华意拖着几大箱行李,站在机场门口。
打着哈欠,一副慵懒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肚子里空空的。
他也确实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他拖着行李去旁边的小吃店买了两份吃的。
他就地吃了一份,带着另一份进入了机场。
他拿着大包小包终于取到了票。
行李太多需要托运,办好手续后。
他一只手拖着一个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反射着灯光的葱油饼。
就这样走进了VIP候机室。
这里的人穿着都是西装革履,个个都一脸富态。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把行李放在了旁边。
他看着那还热腾腾香喷喷的葱油饼。
刚准备入口,一阵刺鼻的香水味传入了他的鼻子。
他被呛得咳嗽了几声,那香水的主人还在门口。
他又拿起葱油饼准备入口,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只见她身材前凸后撅,一身名牌,脸上涂脂抹粉。
她身上的香水味完全掩盖了葱油饼的气味。
她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略微有些粗大的手臂挽着一个老人。
老人身材高大,面容很和善,眉宇间流露出许多贵气,也是一身名贵的打扮。
他满意地看着身边的女人,一脸都是幸福的模样。
但两人的关系并不像孙女和爷爷。
华意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兴趣,他呆呆地看着两人,那葱油饼始终没有下口。
女人和他对视一眼,以为华意对她垂涎欲滴。
她白了华意一眼,扭过头从华意身边走过。
这一扭头,她就看不到路了。
刚好被华意的箱子拌了一下高跟鞋。
她向前倒去,她挽着的老人也被牵连,也被向前拽去。
华意对这个老人有种莫名的好感。
他没有顾及自己手里的葱油饼,突然起身拉住了两人。
葱油饼脱手而出,好巧不巧,刚好一整个贴在了女人脸上。
老人还在向华意道谢,没有到注意女人,女人半脸愤怒地看着华意。
她揭下脸上的葱油饼,砸向了华意。
华意身手还算矫健,他平稳接过葱油饼。
只见那黄色的饼皮上,像是上了一层白色的霜。
再看女人,一边脸白皙无暇,另一边脸黄澄澄的,还有痘痘和黑点。
候机室里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笑声。
华意把葱油饼丢进垃圾桶,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大家的笑声很快就结束了,大家都是受过训练的人。
从来不会笑过三十秒。
女人撒开老人的手,从名贵的皮包里拿出了镜子。
照完镜子,她一脸愤怒看着华意,辱骂声脱口而出。
“都是你特么害的!”
华意已经道过歉了,何况他是为了救他们。
他也不客气地回答道:“长相是你爹妈给的,不是我害的,我跟她不熟!”
一听这话,女人这就要发作,她开始嘲讽华意。
“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是个屌丝,除了那张脸好看点,一无是处!”
女人越骂越难听,华意不甘心被羞辱,他反击道:
“我强的地方都藏起来了,你要看看吗?”
这话一出,不到三十秒的笑声再次传来。
女人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她开始大骂。
“死穷鬼,你特么的也配来这里吗?来人啊!把他给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