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怒视着杨然,冷冷一笑,“犯法?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犯法?”
杨然冷哼一声,准备起身,他说道:
“我要去找我的律师团队!”
李飞推了他一把,把他阻止在了床上。
这时,被扇飞的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杨老板啊,泰山集团我们得罪不起啊!不好意思,我们撤了!”
说罢,对方挂断了电话,李飞感叹道:
“刚刚没注意看,遥遥领先的手机质量还真不错!”
杨然听到对方是泰山集团的人,心里有些慌张。
他开玩笑,试图缓解气氛,“那不是遥遥领先的手机,是远远落后的手机!”
这个笑话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赞赏。
看到他一副小人的样子,杨清气不打一处来,挥起手掌一巴掌扇了过去。
杨然捂着纱布包裹的脸颊,气愤地说道:
“怎么谁特么都要扇我,我这么好欺负吗?”
说罢,他扭头看着在另一边的杨清,两人眼神接触。
杨然瞬间就怂了,小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堂哥堂嫂你们怎么也在?”
三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华意拿过杨清手里的检测报告。
统统扔在了杨然脸上。
杨然一副作则心虚的模样,“这是什么?”
华意大声说道:“这是你强奸人家的证据!”
尽管心虚,但杨然还没有慌乱,他解释道:
“之前就说过了,是她主动的,还给我下药!”
“我堂哥堂嫂也教育过她了,现在怎么又旧事重提?”
华意恶狠狠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你知道当时她是未成年吗?”
杨然一副死不认账的模样,“这有什么关系吗?”
华意郑重地说道:“关系大了,她是你的侄女,你对她有看护的义务。”
“你不仅没有履行义务,还做这种事,就是违法!”
“她表明了她不是愿意的,你不仅强迫她,还下药,情节十分恶劣!”
“并且她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你给她的钱财和发的信息就是证据!”
杨然听到华意这些话,内心是慌张,但他不能认罪。
如果认罪,那罪就大了去了,他狡辩道:
“几条信息能说明什么?我喝醉了发错了不行吗?”
“给她钱不是更正常,她小时候我经常照顾她的,我算半个家长!给点钱犯法吗?”
听到这话,华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说道:
“有这句话就行,作为监护人,就算她是自愿的,也是违法的,何况她不是自愿的!”
杨然被自己的话噎住了,如果因为这个原因给她钱,他就犯法了。
而其他的理由也支撑不住了,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其他的原因又说不通。
杨然也承认了和她发生关系,这就彻底洗不清楚了。
杨然冷笑道:“不过几年牢而已,我又不是坐不起!”
他说这话,算是变相证明了华意的话,杨清是无辜的。
杨清的父母忍不住了,看着早已热泪盈眶的女儿。
三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
杨然还在一旁嘲讽,“都怪你们管她管得太紧了!”
“要不然乐趣会多很多!”
听到这话,杨清父亲松开女儿,扑向了杨然那个禽兽。
华意伸手拦住了他,冷冷开口。
“你以为就这么算了?给你女儿道歉!扇自己巴掌,直到她喊停!”
杨清父母并没有这个打算,他们可拉不下脸。
华意怒视着他们二人,怒吼道:“听不到我的话吗?”
杨清父母被华意吓住了,瘫坐在地上不断扇自己,不断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这迟来的道歉,杨清彻底绷不住了,她哭了出来。
她把这么久的委屈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她挥动着手掌,抽打着父母,但她又不忍心用力。
她不气他们打她,她气他们不相信她。
几分钟后,杨清终于是原谅了父母,和他们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杨然则是一脸放松,“没事了就请出去,快去报案,过几年我们再见!”
华意笑道:“别急,还没完呢,我找这么多人来,你以为这么就结束了?”
杨然嘲讽道:“你找他们来又如何?还不是一句话都不让说!”
华意微微一笑,“那我满足你!开始吧!”
接下来,几十个律师接连上场,陈述杨然的罪行。
在李飞去找他们的同时,华意也让李飞把情况说明了,律师们也是有备而来。
第一位律师走上来,清了清嗓子。
“杨然先生,你绑架勒索我的当事人,还用迷药迷晕我的另一位当事人。”
“并给她造成了很大的生理伤害,最终导致了她感染了致命病毒,HIV!我们决定起诉你!”
听到这话,杨然指着自己脸上的纱布说道:
“你知道他差点把我打死吗?”
刚刚陈述的律师下去了,又换了一位律师,他说道:
“这个事件的起因是,你绑架了我的当事人,导致了我另一位当事人为救心爱之人失去了理智。”
“你的伤并不算重伤,这个有案例可循,最后的结果最多是赔偿你的损失。”
“如果我发挥够好,你还要倒赔钱你信吗?”
杨然看着自信的律师,无奈冷笑,没有说话。
接着又换了一位律师。
“由于你的行为,我的当事人华意先生,终日以泪洗面,于刚刚患上了抑郁症。”
杨然都快听哭了,大叫道:“他一直都在笑,哪里抑郁了?”
华意继续笑道:“要我给你哭一个吗?”
杨然摇了摇头,他是医馆局的,他知道这种抑郁报告是非常容易搞到的。
接着又换了一位律师,他继续说道:
“他是泰山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你的行为让他无法安心工作。”
“不仅影响公司运行,还会引发社会问题,你知道有多少人是靠泰山集团生活的吗?”
“要是他出事,泰山集团董事长,做错一个决定,你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你这是间接在破坏国家和社会的安定团结!”
杨然除了苦笑,没有任何应对之词!
接着又换了一位女律师。
“杨先生你好,今天我们律所接到了一宗委托,你是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强迫下属和你发生关系?”
“无独有偶,我们旁边的律所也接到了这种委托,一共五位委托人,三男两女。”
“我无权干涉你的性取向,但他们已经将你的恶劣行为上报了。”
接着又换了一个律师,又说了一堆可有可无的罪状。
他更像是表演,各种羞辱各种攻击杨然。
“你似乎对黑色的母猪有特别的爱好,它哭得很厉害!”
“你有罪!”
……
“根据我们查到的资料,你和一家制药公司有利益输送!”
“你白拿工资,利用职务之便,给他们提供特别的信息。”
“无独有偶,我们隔壁律所也查到了你和其他公司有利益输送!”
……
“你有罪!破坏公物!”
“随地大小便!”
“你肾虚!无法正常站立!”
“你柠檬头!”
……
律师们轮番上场,尽管有些是凑热闹的。
但杨然还是有很多罪行是可以追究的。
律师们结束了表演,何队长带着大队人马来到了病房外。
华意让李飞给律师们结算费用。
杨清和父母离开了,律师们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李飞也跟着他们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许多。
但一个吵架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老子就是不服你!你这个零安来的废物!”
“你不如老队长一根毛!”
“有本事杀了我啊?零安人不是最喜欢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