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意和施晴的卧室里。
“老公,干爹又打了五百万过来!”
“我们一直都通过阿飞花他的钱,他还给我们打钱!”
“你跟他说一下,别打了,账户都装不下了!”
“我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一大清早,施晴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余额。
她眼里放着金黄色的光,一脸兴奋的样子。
伸手拍了一下旁边还在睡觉的华意,念念叨叨。
华意睡意正浓,扭动着身体,伸出手拍了两下空气。
“乖,我再睡会儿!”
说罢,他拉过被子盖在头上,继续睡觉。
施晴放下了手机,看着鼓起来的被子,平静地说道:
“今天开学!你要迟到了!”
听到这话,华意猛然踢开被子,跳了起来。
瞪着眼睛看着施晴,一脸着急,激动地开口。
“哎呀!只顾着玩了,都忘了正事!你也不提醒我!”
施晴离开了大床,站在一旁开始穿戴衣物,样子依旧很平静。
“我也刚想起来啊。”
华意无奈叹气,慌忙下床,快速穿好了衣物。
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出了大别墅!
李飞正靠在车上,不断看表,然后扭头看着慌乱的华意,语气也很平静。
“大哥早啊!”
华意快速跑到了车上,李飞也跟着上了车。
越野车向学校驶去,华意喘了几口大气。
他靠在座椅上有些生气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叫我?现在都快迟到了!”
李飞一脸严肃,“你和嫂子太频繁,我可不敢进去叫你,万一又看到了怎么办?”
“上次的惨痛教训我还记着呢,因为羞愧,嫂子一个星期没和我说话!”
听到这话,华意脸颊有些红润,他没有理会李飞,靠在坐椅上继续睡觉。
许久过后,李飞叫醒了华意。
“大哥,三月大学到了,这里不好停车,只能你自己进去了。”
“校长和系主任都认识你,你的专业老师也看过你的照片。”
华意微微点头,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他张着大嘴,很长的一个哈欠结束,他才下了车。
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又一个哈欠袭来。
他身上除了手机,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
与其说是学生,他更像一个家长。
他迈开脚步走进了人群,和人群一起进了学校。
三月大学特别大,华意四处看了看,按照道路旁的提示。
向自己的教室走去,一路上的青春风貌让华意振奋了精神。
越往教室走,路边的学生就越少。
不久后,华意停在了一栋白色的大楼前。
大楼前有几十个来报道的学生,他们并排站着。
身体笔直挺拔,一个挨一个,就好像军训一般。
每个人都意气风发,一脸自信等待着老师到来。
华意站到了旁边,他不想不合群,也挺拔地站着。
周围人的余光都不断看向他,眼神里带有一些歧视,好像华意并不属于他们一样。
只过了一会儿,华意就不耐烦了,身体自觉软了下去。
他蹲在地上,原地画圈打发无聊。
他这个行为,受到了旁边同学的鄙视。
但同学们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按照李飞之前说的,今天早上是不上课的,要去参观仪器教室和认识同学。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的光头,手里拿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微笑着走了过来。
他站到众人面前,双手同时向下压,示意众人放松,他开口道:
“我叫钱德,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大家放轻松点,不必太过拘谨。”
钱德介绍结束,现场还是鸦雀无声。
钱德看了看手里的名单,没有点名。
他计算了一下人数,然后对众人说道:
“齐了!一共四十一个,我们先去参观解剖室,认识一下仪器和工具吧!”
“大家只能看不要碰,这些工具很危险的,以后学习了才可以使用哦!”
说罢,他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很洪亮的声音。
“报告!我们队伍里有个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
钱德缓缓回过头,疑惑地看着说话之人。
那人戴着眼镜,一张写满了知识的脸,继续开口道:
“我们班只有四十个人,因为只招了四十个,军训的时候,他也不在!”
“而且他一看就不可能是我们的同学,一点学霸的样子都没有!”
“我猜想他试图跟着我们混进去参观,然后意图不轨!”
这话一出,除了华意自己,其他都看向了华意。
华意这才意识到对方在说自己,他缓缓起身。
眨巴着眼睛看着众人,一脸懵。
钱德看了看名单,他微微点头,然后看着说话之人,回答道:
“他是你们的同学,只是之前有事没来,大家好好相处啊!”
说话之人名叫张福生,是三月市的状元,也是在场其他人的龙头。
张福生对钱德的解释并不满意,他好不容易把所有同学管理得井井有条。
但华意却是个另类,他不仅迟到了,还没有服从自己的意思。
他还对华意破坏队形的行为很是气愤,他不想和华意做同学!
张福生轻轻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们这一届,对外说的是,神经外科只招四十个学生,他是哪儿冒出来的?”
“他这么大年纪了,配和我们做同学吗?脑子能转得过来吗?不如回去搬砖!”
这话一出,同学都不断偷笑。
张福生继续说道:“下等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张福生越说越过分,华意本想和大家和平相处的。
但对方实在有点过分,他有点不能忍了。
尽管他是走后门进来的,但那不代表他进不了前门。
他走到张福生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对方。
他微微点头,淡淡开口,“表面斯斯文文,实则龌龊至极!你肾虚!”
“至于为什么肾虚,我想各位应该都很清楚吧!”
同学们相互看了看,脸颊都有些红润。
张福生被说到痛处,有些接不上话。
他的‘下属’们开始为他辩解。
“扯这么远干嘛?我们说的是资格!神经外科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你年龄这么大,你要是给人做手术,你不是在害人吗?”
华意看着说话的人,笑道:“你就确定你比我强?”
‘下属’成功转移话题,张福生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他不屑地开口道:
“我也就是三月市的状元罢了,也没多厉害!”
“肯定不如某些大把年纪才上大学的人!”
听到这话,华意不断摇头,看着张福生说道:
“那是以前的成绩,会背点公式没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比点大的!”
张福生看着华意狡黠的眼神,眉头微皱,问道:
“你想比点什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