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见儿子答应了下来,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我倒是为你寻了一门良缘,那女子如今就在此地。”
“琼儿,你要不要先见上一见?”
常琼颔首,不动声色地道。
“那就请父亲,为儿子引荐一番。”
“既然是父亲您相中的,想必那一定是万中挑一之女子。”
“儿子,先谢过父亲了。”
常威笑得更灿烂了,儿子被老太爷亲自培养的隐约已经有了下一任家主的风范。
这让他如何不开怀,自己虽然是使了各种阴险手段上地位。
而且并没有被老太爷彻底承认。
但他却生了一个好儿子,老太爷即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他也舍不得这样的好面子的。
“随我来,你如果中意,那今晚为父就安排你们先入了那洞房。”
常威起身直往敖家坐着的一角走去。
人还未到,先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咳嗽了几声。
昨晚上一晚上没睡好的敖沧,黑着眼圈,皱着眉头,抬头看去。
却看见了常威等人,面色一变,心里立马开始打起了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可常家现在毕竟势大,敖沧想要东山再起,那必定不能得罪。
忙起身,挤出了一张笑脸道。
“常老弟,不曾想竟然在此地碰到了你们?”
“怎么?你们也是来参加这商城之主寿辰的么?”
常威懒得跟他绕弯弯,背着手,先打量了一遍坐在敖沧身旁的敖如媚。
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欣喜。
别人不知敖如媚觉醒的乃是她母族的兽魂九尾灵狐。
虽然敖沧把这件事情的保密措施做的极好,但常威却是知道的。
并且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说来还是应该算在周寻头上。
那日他在常家被擒,空间袋被夺了去,放在里面的灵狐之尾,现如今正落在了常威手里。
他自然也认出了,那灵狐之尾的兽魂真兵,乃是出自青丘之国。
两相印证之下,他自然在心里已经确定了,敖沧的女儿敖如媚觉醒的是九尾灵狐的兽魂。
并且还被青丘之国重点培养,要不然这镇国之宝,岂会出现在敖家。
“呵呵,这样的盛事我们怎么不会来。”
“只是你们敖家现如今已成了一片废墟。”
“你们还能拿得出献祭之物么?”
常威淡淡的嘲讽,却更为致命。
这也是敖沧一直在头疼的事儿。
商场之主的兽魂乃是上古奇兽貔貅,在这商城之内,更是有一座貔貅大神庙。
每到城主寿辰之日,便会开启七天。
此神庙乃是奇兽貔貅飞升后所遗留的躯体所化。
整个身子隐藏在虚空之中,无人知晓它真正在哪儿。
但可供奉上一定祭品,然后向貔貅大神祈福许愿,或许就会获得一些赏赐。
每人只有三次机会,每一次祈福许愿没有成功的话,下一次供奉的祭品则需要加倍才可。
敖沧愁的就是这件事儿。
像貔貅大神供奉之物,必须越奇特,越稀奇古怪越好。
这样获得赐福的几率则越高。
可现如今的敖家连日子都难以为继,哪还有闲钱去购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唉,不瞒常老弟,我现如今正为此事发愁呢。”
“我有个不请之请,还希望常老弟能成全。”
“能否匀给我一些常家准备献祭之物,不用多,只需一人份即可。”
“我这是为了小女而求,还望常老弟能看在同为人父上,卖给我一些薄面。”
敖沧说完这话,都不敢再抬头看人。
原本高高在上的敖家家主,现如今却向以前敖家的仆人,常家去求助。
这要是让地下的祖宗知道,怕不是连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常威呵呵一笑,舔了舔嘴唇道。
“敖兄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这样,那不就见外了不是。”
“你的女儿,那就是我的女儿。”
“祭品我出就是了,而且还是三十份,你看如何?”
“三十份?果真如此?”敖沧眼中有光,脸上满是希冀的望着常威。
希望他能再说一遍,把此事定下。
常威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敖老兄,你没听错。”
“不是三份,就是三十份儿。”
“当然了,这三十份儿可不是白出的。”
“就当作我常家出的迎娶媚儿的彩礼如何?”
“琼儿,还不快来拜见你的丈人。”
常琼只看了一眼敖如媚,就沦陷在她那魅惑众生的神态之下了。
虽然敖如媚一直带着一张纱巾,遮盖住了脸庞。
可只单单露出的一双眼睛,就已足够。
“敖世伯,父亲刚才只是和您开玩笑而已。”
“但世侄初一见到媚儿姑娘,确实是一见倾心。”
“还希望您能成全,彩礼当然不止这些,琼儿自会另行准备,保证您会满意的。”
“不!不行,不行!”敖沧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敖如媚可是他除了等待祖坟开启,取出逆鳞升级血脉的后路之外的最强的另外一条后路。
纵然就是把整个常家都当作彩礼送过来,他也是不会答应的。
“常老弟,如媚她血脉稀薄,现如今都未曾觉醒兽魂。”
“她,她实在是配不上令郎啊。”
“不如这样,现如今敖家还有一些尚未成年的女子。”
“不如,就让琼儿亲自去挑选几个,放在常家好好将养,将来.......”
敖沧话还没说完,就被常威厉声给打断了。
“够了,婆婆妈妈的,有完没完。”
“刚才我叫你一声敖兄,那是在抬举你!”
“敖沧,现如今只有一个选择。”
“敖如媚,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这事儿没得商量!”
“这是三十份祭品,你拿好了,可千万不要丢了。”
“今晚上就把如媚给送来,如若不然,你敖家就等着被灭门吧!”
“哼!琼儿,咱们走!”
敖沧看着远去的常家众人,还有桌子上堆着的三十份儿祭品。
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悔不当初啊。
“都怪那个周寻!”
“死娘贼,要不然他把我敖家的库藏全都偷了去,我们何故于此啊!”
“周寻,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阿嚏!”吃完了早餐,正提着打包好的一份上楼的周寻,猛然间打了个喷嚏。
立马转头往敖沧那儿看去。
“特么的,一定是那个老小子刚才在咒我了。”
刚要收回目光,却在一瞬间和敖如媚对视了一下。
周寻立马收回,当作没看见一样,哼着小调继续往楼上走去。
“如媚,你快走吧,去你姥姥那儿躲避一些时日,不用管我!”
敖沧骂完了,痛快了,这才想起了女儿来。
赶忙催促她赶紧去躲上一躲。
“父亲,总是逃避不是法子。”
“我想我有办法能帮助敖家度过这个坎了。”
“您先回房安坐,我去去就来!”
敖如媚说完,起身循着周寻马上就要消失的身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