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的头好痛。”
姜楠艰难的睁开双眼,警惕的打量四周。
房间内空空荡荡,墙角边摆放着一张简单的床铺,一头是棋盘格花纹的帐幔,另一头却只有破旧的墙壁。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执行任务吗?”
姜楠的思绪飘回到了之前。
“别跑!站住!”
微风吹起她一头如墨般的长发,却掩盖不住她眉心的英气,宛如驰骋沙场的女将军,以一敌十,毫不费力。
“姜楠,姜家大小姐,你说你要是死在这沙漠中,你家老爷子还会不会找得到你呢?”
那人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瞥了她一眼,带着些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讽刺。
“少废话,快把玉佩交出来。”
“交出玉佩?反正都是一死,倒不如拼命搏一搏,这东西可是比我的命还值钱那。”
而此时姜楠的摩托已经超过了那名男子,随后奋力一跃,那名男子狠狠摔进沙漠,手指依旧紧握玉佩。
忽然,整个天空黑沉沉的,一片灰暗。地上的沙土骤然卷起,一时间狂风肆侵大地,很快便将二人吞没于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也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出现一串零碎的记忆,并不清晰,记录了这个原主的大致经历。
这个女孩名叫连姣姣,出身于贵族世家,母亲早亡,父亲不爱的可怜虫,连姣姣从小就不争不抢,性格懦弱,连府中的丫鬟都敢欺辱一二。
凭着这个女孩的记忆,她知道她有一个贴身丫鬟,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记忆中二人对她似乎很好。
只是这个女孩明明掉入水中后昏迷不醒,这二人现在都不在身侧照顾,看来这二人值不值得信任还是一个未知数。
连姣姣叹了口气,现在只好既来之,则安之。
门外传来一男子焦急的声音。
“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姐姐,我给你跪下了。”
“你跪下也没有用,没有钱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救。”
大夫一脸嫌弃的甩开他,随后离开此地。
“小轩”
“姐?姐!你终于醒了。”
连万轩眼睛里布满血丝,一缕头发耷拉在汗迹斑斑的额头上,见到连姣姣才突然有了一丝精气神。
“外面风大,你别出来,我扶你进屋。”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生怕摔了一个跟头,那样子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似的。
看样子连万轩对这个姐姐的关心似乎不像作假的。
“姐,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都怪我没用,要不然姐姐也不会受伤更不会没有钱治病。”
“没事的,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
“怎么会没事,她们都说是你不小心落水的,怎么可能呢?”
“是二姐对不对?是她推了你对不对,她每次都会欺负你,没想到这次竟会如此过分,我现在就去找她理论。”
“算了,小轩。”
“姐!你每次都是这样,就因为你不争不抢她们才敢欺负你的,难道你要一直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吗?”
“是啊,一次两次我忍了,可是她们越来越得寸进尺,再这么下去有一天岂不命丧她人之手。”
她们不会知道,真正的连姣姣因为落水而身亡,现在的她不会再坐以待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对了,小轩,云云呢?”
云云便是她记忆中的丫鬟,可到现在都还未出现。
“从你昏迷后,二姐便把云云关起来了,还不许任何人探视。”
“什么?云云现在在哪?”
这个连兰枝可真是心狠手辣,竟还将她唯一的丫鬟关了起来,这是巴不得想让她快点死啊!
“就在柴房里,我和你一起去。”
天旋地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他如同一桩朽木,就这般倒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连姣姣飞步上前扶住他。
她探了探连万轩的额头并未发热,直到一阵平稳有序的呼吸声传来。
这个傻小子,照顾了她那么多天肯定没有好好休息过,连姣姣将他搬到床上,这才放心离开。
真想不到这么大的相府却让庶女住在暗无天日的茅屋里,果真得不到父亲一点的疼爱。
不知不觉她走到一户窗前,由于保镖的职业病,她瞬间闪身躲了起来。
“可恶,没想到连姣姣那个小贱人竟然还没有死。”
“枝儿,这事情急不得,娘若像你这样,怎么还会坐上主母之位。”
“娘,我不管,只要有她在的一天,太子哥哥就不会注意到我,真想把这个小贱人给毁容了。”
“乖,娘知道了,你放心吧,就算她活着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身败名裂,这样你的太子哥哥就只会是你的啦。”
“娘,那你打算怎么做?”
“在过两日便是你爹的生辰,倒时自然要宴请达官贵人,你觉得如果到时抓住连姣姣与其他男子…..”
“就算她再漂亮,没有了清白又有谁还会要她这个破鞋。”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娘最聪明了。”
“到时娘自会安排好一切,而你则打扮得漂亮些,出现在你的太子哥哥面前吧!”
窗外连姣姣叹口气闪身退到后院。
连兰枝啊!余岚!若是当初的连姣姣也许会被你们害得身败名裂遭人唾弃,可如今你们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你们不是想要设计害我吗?那本小姐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得不偿失!”
连姣姣进入柴房,云云的身上一尘不染,吃的竟比她这个庶女还要好一些,实在蹊跷!
“小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奴婢担心死了。”
云云目光中划过一丝鄙夷,尽数落入连姣姣的眼底。
“我没事了,先回去吧!”
转眼两日即逝,今日便是连启朗的生辰。
她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身穿淡绿色的衣裙,虽然简约但多了几分出尘气质。
“妹妹,你这是去哪啊?”连兰枝突然拦住她的去路。
“自然是去给爹爹祝寿了,难道二姐不知今日是爹爹的生辰,还需妹妹将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你吗?”
“谁稀罕你的礼物,我是来告诉你爹爹的寿宴改在了别院,可千万别走错了。”
“多谢二姐告知,不然妹妹确实要白跑一趟了。”
连姣姣嘴角勾起,想不到她这么迫不及待,好呀,好戏一会就要开始了!
“正好我也要过去,那便一同吧!”
连兰枝朝连姣姣身边的云云扬眉望去,眼里有种暗示之威。
“小姐,别院有些冷,奴婢去给你拿件披肩。”此刻云云的鞋底像抹了油一般,消失不见。
走了很久,她与连兰枝来到别院,但院子里充斥着刺骨的寒冷,空气中并夹杂着淡淡的腐臭和潮湿的霉味。
“这是哪里?不是去爹爹的寿宴吗?”
“自然是让你身败名裂的地方。”
连兰枝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着些许轻蔑,眼神里包裹着刀子,语气更是不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就不怕爹爹知道了吗?”身败名裂?你以为我还是当初连姣姣吗?
连兰枝不管她做何反应,抬手便将她推进去锁上房门。
连姣姣转头便看见床上躺着一名不安分的男人,媚药?原以为她二人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也不过如此,连兰枝今日便让你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她一个侧身从窗户翻了出去,迅速闪到连兰枝的背后一掌砍晕了她,再扔进屋子里,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连兰枝,你就好好享受吧!”
而此时连姣姣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观察已久。
“啪啪啪!真是有趣!没想到相府竟如此热闹。”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她正准备开口反驳,就在这时一群脚步声靠近别院。
她拉着那人企图躲起来,谁知被那人反握稍微用力一拉,她的身体扑到他的怀中。
“霍栩,记住这个名字。”他在连姣姣耳边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