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像上面的百分百精准,却也有九成相似,就好像是玉佩变成了一个荷包式的相似物品,看得出她已经很用心的在迎合他了。
如果他还不满意,大不了把这枚玉佩还给他好了。
连姣姣心里带着怨言的去了王府,却被告知霍栩。昨天回来了一趟,不过很快又跟着追风离开了,估计要半个月之后才会回来。
连姣姣心底一阵冰冷,半个月之后再回来,那她的铺子岂不是遥遥无期吗?
就相当于皇上许下的是一个空承诺,那她也是白高兴一场。
为了知道霍栩什么时候回来,她天天去王府造访,虽然也分了一些精力在玉满楼上,却更关心的是玲珑阁。
那可是皇上是皇上御赐的,就凭着这名头她都可以赚不少的钱,而且财源滚滚。
连姣姣自然是不会放弃这条大鱼的,这也是她应该得到的。
连姣姣等等半个月终于等到了霍栩回来,她捏紧荷包兴致冲冲的跑了进去。
“王爷,先把衣衫穿好,以防着凉。”
关着门的卧室里传出暧昧不明的话来,连姣姣动作一僵没有继续前进。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挺像是陈初雪的声音。
连姣姣苦笑,果然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她的铺子更要紧。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对话。
“王爷,连姣姣求见,有重要的事情。”
陈初雪眸光一闪,起身收起了药瓶。
“王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霍栩淡淡点头,陈初雪在门口和连姣姣对视了一眼。彼此点头就离开了。
连姣姣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荷包递给了霍栩。
“王爷,荷包已经绣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这可是我费尽心思绣的。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式的,那天时间紧急你并没有告诉我。我就按照你玉佩上面的图案给你绣了一个,这还不赖吧!”
连姣姣又补充说。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放什么熏香,我就什么也没放,回头你放点你自己喜欢的就行。”
霍栩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图案。
“怎么只有一条龙。”
连姣姣愣了一下回答。
“玉佩上面只有一条龙,我当然只绣一条龙了。”
霍栩脸色肉眼可见的又黑了,连姣姣怕他又反悔,把带着的一个包袱打开,上面装了二十几只荷包。
什么款式都有,唯独上面都绣了一个栩字,一个比一个好看,精致。
可想而知连姣姣到底多用心思,半个月都在绣,未曾停止,还越发熟练,最后速度还更快了。
纵然是这样,霍栩的脸色也未有好转。
甚至咬牙切齿的开口。
“连姣姣,这就是你的用心,绣的什么垃圾。”
连姣姣被骂得脸色都白了,她的良苦用心居然换来的是一堆垃圾。
“在你没绣好本王想要的样子,玲珑阁就先搁着吧!”
连姣姣气得脸色难看,忍无可忍的眼睛都气红了。
“王爷到底是想要整我还是没有想要的图案。王爷不妨明说。”
霍栩以为连姣姣懂自己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连姣姣,你真不知道本王想要的是什么吗?”
连姣姣越想越气,最后气不过脱口而出。
“你又没有喜欢的东西,你又没有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呢?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如果你不想让我得到玲珑阁,那你就诚实一点直接说,而不是耍这种小手段,真是看错你了。”
连姣姣感觉心脏病都要气出来了,看霍栩真是越看越讨厌。
他顾着和美人谈情说爱,就故意把她晾在一边,什么人啊!
“没耍手段。”
霍栩有苦难言,他不是在耍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要自己想要的。
更想要试探她的心,是不是如他一般。
像安怡说的,他也没有谈过,更加不知道怎么处理。
进一步怕吓到她,退一步怕连姣姣不懂,停滞不前更是要命的难受。
看到她气得想哭,更是让他心慌,从没有过的心慌,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伸手想要摸摸她猩红的眼尾,却被连姣姣躲闪,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看得霍栩心堵,想安慰也无法出口。
“王爷不知道我为了这些荷包,我日日夜夜都在练习,而且我还到处去咨询有多少种图案。
你觉得这些荷包是轻轻松松就能够绣出来的吗?是外面的绣娘能够做到的吗?
我如此的良苦用心,可是王爷又是怎么对待我的。”
连姣姣气冲冲的去外面打了一盆水来,擦掉了脸上的脂粉,露出了两只黑眼圈来,看起来脸色憔悴死了,她也不在意丢不丢脸。
又一股气的说出委屈。
“玲珑阁是当初王爷为我争取的,如果王爷要拿玲珑阁吊着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但是我不希望王爷用这种东西来愚弄我,就像是我的一颗真心被狗吃掉了一样。
我这张脸老了10岁,就是为了能够哄得王爷开心,现在看来我这一切的付出都是不值得的。
既然王爷不想要这些荷包也没必要存在了。”
连姣姣心想他既然不要,那他就把这些荷包全部拿去卖了,最少也能够赚点钱。
她的绣功这么好,而且样式又多,要是卖去那些高档一点的店铺,肯定也值一个100多两。
连姣姣不等霍栩有多余的反应,拿着包袱就跑了。
连姣姣把荷包拿回去,就让桃花帮自己把那个栩字全部都拆掉,又拿去店铺卖了一百多两。
霍栩以为连姣姣只是一时生气也没管,过几天她肯定会想通了给自己绣一只新荷包的。
只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安怡公主就已经找上门来要他陪着去逛街了。
“昨天那个店铺的老板告诉我买了一批新的荷包,而且绣的很好看。我看王叔你的随身玉佩都不戴了,顺便也买一只戴戴。”
安怡公主搂着陈初雪挤眉弄眼的又说。
“而且听说你绣荷包也挺好看的,不如你给我王叔绣一个怎么样?”
安怡公主又试探的问。
“龙凤呈祥的怎么样?”
霍栩心里一阵苦涩,连安怡都知道龙凤呈祥的最好,偏偏那丫头就是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