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香觉得甘妃的话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甘妃好像对方稷非常的感兴趣,在聊天的时候总是想要打探方稷的一些消息。
“娘娘言重了,臣女愧不敢当。”
到了中午纪香才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休息,虽说只是陪着甘妃说话,她却觉得比在府里练功的时候还要累许多。
“秦月啊,你说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进宫受这种折磨啊?”
纪香躺在床上,给秦月抱怨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膝盖到现在都是肿的,甘妃明显就是有意的为难她,现在自己竟然没有一点脱困之策。
霍良回到宫里,皇上知道硕阳被人劫走后,便开始大发雷霆,第时间他便想到了与硕阳关系最好的方稷,下旨宣召,方稷果然不在府里,也不在宫里。
皇上大怒,下令看到方稷便立刻捉拿,霍良也被打入牢中,蓬玉书作为使臣不能多言,只能被皇上安排住在了宫里。
傍晚,方稷带着硕阳进城,却直接被官兵拿下,方稷带着已经换了嫁衣的硕阳进宫,勤政殿,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气得直接将桌子上的奏折扔在二人面前。
“你们两个可是要学着太子要造反吗?”
方稷和硕阳跪在地上,方稷道:“父皇,硕阳不能去启国,启国现在本就狼子野心,在我边境屡屡试探,若是您将硕阳嫁到启国,来日我们与启国开战,硕阳该何去何从?”
看到方稷该还敢顶撞自己,皇上直接将手边的茶杯扔到方稷的身上,皇上大怒。
“你可知道,这次联姻是朕提出来的,现在你是要替朕做主了是吗?”
方稷道:“父皇,硕阳是您的亲身女儿,您若是想要和亲,大可以封个公主,嫁到启国也就是了,从前几朝都是这样做的,早有昭君出塞,昭君也是宫女封了公主才嫁,即便是宫女,无论是朝中还是启国都没什么好说,还请父皇三思,留下妹妹。”
从前的皇上最是宠爱硕阳这个小女儿,方稷在赌皇上的心软,可这次皇上像是鬼迷心窍一般,一句都不愿听,硕阳跪在下面,面无表情。
“父皇,女儿不愿意嫁,若是女儿真的嫁到了启国,以后您可就没我这个女儿了。”
皇上生气地在他们的面前踱步道:“好好好,真是的是朕的好女儿,朕的好儿子,将这个逆子给朕关入大牢,锁阳禁足,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方稷被关入大牢的消息在宫里都传遍了,纪香刚听说的时候以为是谣言,直到婉华特意出去打探了一番回来,才确定了这个消息。
“霍姑娘,娘娘问,你今日怎么还不过去陪她用晚膳?”
纪香这才发现今天忘了时间,衣裳都没时间换,小跑到了甘妃的殿内,甘妃坐在桌子前,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的小猫抚摸着,脸上带着些许的笑容,纪香悬着的心才放到了肚子里,看来甘妃今天心情不错。
“参加娘娘,还请娘娘恕罪,臣女一时贪睡忘记了时辰,来晚了,请娘娘见谅。”
甘妃摸着猫笑得有些诡异。
“霍姑娘眼里可还有宫中的规矩?”
纪香心中暗叫不好,之前没事的时候甘妃都要找事,这次自己做错事情在先,甘妃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她也很识趣的立刻就跪下,现在自己除了低头也没别的办法,心中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
“娘娘恕罪,臣女知错。”
“既然知错了,本宫罚你,可有怨言啊?
现在自己有错在先,即便是不想受罚也不行啊。
“臣女甘愿受罚。”
甘妃抬了抬眸子看了一眼纪香。
“好啊,既然霍姑娘认错,那就罚你三十个板子。”
三十个板子,不说纪香能不能承受得住,她是大将军之女,又是皇上刚封的县主,这就是在打纪香的脸也是在打霍家的脸。
“娘娘,臣女知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臣女罪不至此,还请娘娘从轻发落。”
甘妃却是抱着猫继续玩了起来,手下的几个宫女直接将纪香拉到门口就是准备打,秦月想要救纪香,却被纪香阻拦。
在这深宫里,即便是现在秦月将自己救了出去,又如何逃离皇宫,不如自己受点罪,不至于连累了秦月个婉华。
贩子声音一下落下,纪香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血,好在纪香已经练了一阵武,底子比之前是好太多了,若是换成以前,怕是早都昏死过去了。
甘妃坐在外面欣赏着风景,打了十几下时甘妃见纪香不出声,便凑到她的耳边道:“你也不用等方稷来救你,现在他自身难保,哼,我倒是想瞧瞧,你能撑到何时。”
纪香回到屋子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迷糊起来,婉华和秦月在床边照顾着她,秦月看得出来,这个打板子的人有很高超的技巧。
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让挨板子的人清楚地感受到痛苦,但不致晕厥,后期的时候才让人皮开肉绽,这分明就是甘妃有意为之,故意设下圈套,就等着纪香来跳。
婉华和秦月一夜没睡一直在照顾着纪香,过了早膳纪香才算是清醒一些,她知道蓬玉书被安排住在了宫里,让秦月无论如何都找到蓬玉书,现在自己行动不便,只能让蓬玉书来见自己。
秦月之前见过蓬玉书,也看清过他的脸,一般外臣要是住在宫里最可能的就是离妃嫔宫殿最远的清凉殿内,趁着中午宫女犯困的时候,秦月偷偷地溜了出去。
其他时候出入都有人盯着,午膳的时候秦月偷偷在其他人的饭菜里下了一些迷药,量不大,也足够让他们昏昏欲睡。
清凉殿内,蓬玉书正在看着史书,秦月翻窗进来,倒是把蓬玉书吓了一跳。
“姑娘,你不是公主身边的侍女吗?作为女子,你怎可闯入男子的房间,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秦月只觉得这人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像是有毛病,看他囔囔个不停,便直接将剑放在蓬玉书的脖子上,蓬玉书这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