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迎面就遇到了刚刚侍寝完坐在轿撵上的余莺儿,余莺儿高高在上的坐在轿撵上丝毫都不把沈眉庄放在眼里。
“沈贵人好,真是对不住,皇上说雪天路滑,怕我摔着,赐了轿撵,恕我不能给沈贵人行礼了,沈贵人不会介意吧。”
沈眉庄也不想与她计较什么,只是大方得体的站在那里,余莺儿见沈眉庄并未说话便开始变本加厉。
“这轿撵是皇上赐的,沈贵人应该不介意让我先过去吧。”
沈眉庄看着他狂妄的样子也不想与她计较什么,沈眉庄的贴身宫女彩月倒是看不下去去想要和余莺儿争执一番,没想到却被沈眉庄阻止。
等余莺儿走远走彩月还愤愤不平的在沈眉庄面前吐槽余莺儿,沈眉庄却将彩月训斥了一番。
“住嘴,背后议论小主像什么样子,罢了,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虽说沈眉庄已经走的够快可还是来晚了些,年世兰一直派人盯着余莺儿,所以刚刚在长街上发生的事情年世兰是都知道的。
“给皇后娘娘请安,雪天路滑臣妾来晚了,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
‘’快些起来吧,雪天难走也是有的,路上要当心些才是。”
沈眉庄谢恩后起来刚坐下就听见年世兰有些不坏好意的说道。
“沈贵人向来勤勉怎么今儿迟到了?”
沈眉庄也只能说是雪天路滑所以才来晚了,年世兰却盯着她轻蔑的笑了一下。
“皇后娘娘,沈贵人请安无故来迟,今日若是就这样算了,怕是日后这宫里也没什么规矩可言了。”
年世兰直接将这件事上升到了宫中的规矩,并非只是请安来迟这么简单的事情。
“你也说了,沈贵人素来勤勉,今日迟到也不过是意外罢了。”
年世兰的歧视一瞬间就和从前不太一样,现在的看起来跋扈极了,跟平时判若两人。
“今日是意外,明日也是意外,若宫里人人都如此可改怎么管理?”
年世兰身上的气势皇后看了都觉得有些许的害怕,只能硬着头皮问年世兰。
“那妹妹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才好?”
年世兰看着沈眉庄淡淡的说道:“沈贵人请安迟到藐视中宫,该责打三十大板才是。”
此话一出在坐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请安迟到而已,何至于就该被打三十大板。
“娘娘,我们小主并非故意来迟,而是在路上遇到了余答应,她坐着轿撵不肯给我们小主让路小主耽搁了一些时间才来晚了。”
沈眉庄虽然震惊可还算是稳重,她还没开口,倒是彩月忍不住先开口解释深怕沈眉庄被打,其实年世兰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沈眉庄将这件事说出来,如此一来皇后必定要责罚余莺儿。
且不说现在余莺儿是皇上最宠爱的,就凭着沈眉庄告状心高气傲的余莺儿怎么肯吃这个亏,到时候自己只需要坐着看好戏就行了。
“哦,依你所说余答应无礼在先,后又冒犯了沈贵人?”
身为皇后这个时候是立威最好的时候,宫里的人一向嘲笑她的软弱,都称赞年世兰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可现在余莺儿是皇上的新宠。
在皇上的喜厌和皇后的尊严里她还是选择了尊严。
“放肆,宫中一直尊卑分明,上下有序,余答应居然如此不懂礼数,这样怎么能伺候好皇上,剪秋你去告诉内务府一声,余答应以下犯上冒犯沈贵人,见她是触犯罚两个月的月例银子,若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无论是沈眉庄还是那些从王府来的老人都是第一次见皇后发这么大的脾气,年世兰见目的达成也没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好像刚刚那个在皇后面前嚣张跋扈的那个人不是她。
年世兰刚回到翊坤宫就看见方冀等候在一旁,年世兰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请过平安脉了。
“给贵妃娘娘请安,前些日子您总是让颂芝打发了微臣,这次微臣等在翊坤宫给娘娘请平安脉。”
年世兰不想请脉的原因只是因为她一直在吃自己配的药房,要是被方冀知道定会阻止她,索性就一直不请平安脉。
“本宫看你不是在等本宫,是在等颂芝吧。”
方冀没想到年世兰知道自己和颂芝的事情,而且丝毫不生气,反而有些打趣的说出来。
颂芝和方冀立刻跪在地上,颂芝满脸通红。
“好了,起来吧。”
在宫里宫女是不允许和侍卫太医私通,二人虽然清清白白,可私定终身就是大忌。
“娘娘是如何知道的?”
颂芝小心翼翼的看着年世兰问道。
“那日不小心听到你们聊天才知道原来你们居然还是老乡,方冀是个靠的主的人,等本宫寻个机会给皇上说明,到时候求皇上给你们赐婚。”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额,相互看了一眼后才从地上起来。
“奴婢多谢娘娘,奴婢身份卑微不敢脏了皇上的耳朵。”
年世兰一直都觉得自己愧对颂芝,上辈子的时候她亲手将颂芝送到皇上的床上,她被打入冷宫后颂芝也跟着自己进了冷宫,一辈子都毁在了她的手里。
“你从小就被卖到年府,本宫看你长得好看心里喜爱极了,将你要到身边后你一直陪着我到现在,我心里早已经把你当做我自己的亲妹妹,到时候你出嫁本宫定会给你准备一份嫁妆,方冀也不会亏待了你去。”
听到年世兰如此的推心置腹颂芝内心感动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方冀只觉得颂芝是年世兰的心腹,从未想过年世兰居然如此看重颂芝。
沈眉庄收到宫外来的消息甄远道被众大臣弹劾,被皇上打入天牢,她着急也不知该跟谁商议,便来到储秀宫里找安陵容商议。
安陵容本就胆小,听到甄远道被打入天牢吓得捏紧帕子,语无伦次。
“眉姐姐,要不咱们去求皇后娘娘吧,皇后娘娘可是最疼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