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飞溅,金属碰撞。
无数的飞火流星在空中胡乱飞舞着,金属锐利划过凶兽的皮肤。
陆空就在这宽阔的洞窟中和着三头白鬃狼缠斗着。
原本连白鬃狼防御都无法打破的自己,现在已经可以对它们造成伤害了。
每次挥出的攻击不单单是为了战胜敌人,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成长。
“幻火咒术,焰芒!”
“澄火咒术,炽盾,淬火剑光!”
在陆空这激烈的火焰流星和烈焰剑光的攻势之下,还有身上坚固的炽盾防御着,虽然不能立即将这三只白鬃狼击败,但也逼得它们只得和陆空来回周旋。
不过再加上玛佩尔的毒蜂侵扰,可以说胜利的天平正在向陆空倾倒着。
可就在这时,不止从哪里又窜出来一头白鬃狼,速度极快,很快就扑到了陆空身后,一记重爪直接将炽盾击破,一阵冲击直接让陆空一个踉跄,朝着右后方翻滚而去!
“大哥!”玛佩尔焦急喊道,同时又放出更多的毒蜂去阻挡着白鬃狼。
好在陆空及时调整身形,将剑插入地中做缓冲,得以稳住身体。
但这样一来,现在的局面就变得更加焦灼了。
“竟然还有一只么.....”陆空喘着气说。
四头白鬃狼。
再加上它们具备一定的恢复能力,所以陆空还真不一定有把握再占据上风。
“歘——”
突然,空气中赫然出现一柄月白色飞剑,顷刻之间就贯穿了陆空面前一头白鬃狼的身体,瞬间重创了它,使得它只能在蜷曲在地上凄厉地哀嚎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不仅陆空没有反应过来,连剩下的三头白鬃狼也愣在原地,频频向后退去,不敢贸然再动手。
“发生了什么?”
陆空赶忙站起,做好架势,同时环视四周。
只见在一旁的第十层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三名吞噬者的身影,待他们逐渐走近,陆空发现临头的那个人居然是和自己一样,同在十三街区福利院一起长大的——
“严一?”
陆空震惊地叫出他的名字。
“严一...他在叫你吗,严屹?”
严屹身后,韩嫣问道。
“你们认识啊。”
“是。”严屹走上前,看着陆空,微笑着说:“陆空,居然能在这遇到你。”
“真的是你啊,严一!”
“你现在变化好大啊...”陆空兴奋地说道,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改名字了,屹立的屹。”
严屹提醒道,随后又说:
“你也是,真的成为吞噬者了。”
这二人都很开心,自从大家都成年后,各奔东西,彼此之间就没什么联系了。没想现在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上城遇到熟人,还是小时候的玩伴。
“严屹,你们一会儿再叙旧行不行。”
韩嫣忍不住打断二人。
看看旁边好不好啊。
哪还有三头狼在那呢啊.........
“先把它们解决吧!”陆空举起剑,斗志昂扬地说。
“我们来吧,你们也该休息会儿了。”
严屹对陆空说,同时掏给他一瓶治愈药剂。
“好吧,你们上。”陆空也没勉强自己。
刚才长时间的战斗,自己的兽能已经快耗尽了。
更何况后面还有比武大赛要参加呢,落下伤就不好了。
“我们走。”
严屹示意着韩嫣和洛尔肯,一人一头白鬃狼。
“他们很强,比你强很多。”降吾出现,坐在陆空身边说。
“真的吗?”
陆空看着他们的年纪和自己也差不多,听降吾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致,目不转睛地盯着严屹他们三个。
很快,三人身上的气息就出现了变化,立马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白鬃狼也感受到了来者的敌意,摩拳擦掌,口中獠牙呲开,怒目瞪视着猎物。
殊不知,很快,它们就会沦为猎物。
韩嫣率先动手,手章相对,蓝色光芒凝聚。
“冰蓝水咒,鲨浪!”
随着韩嫣将蓝光拍向地面,几乎是瞬间,一头由深蓝巨浪化形而成的鲨鱼就从白鬃狼的身下飞跃而出,裂开那甚至比白鬃狼得身躯还要巨大的深渊之口,可怖地要将其吞没!
白鬃狼快速反应,赶紧跳开鲨浪的吞噬范围,可没想到,那鲨浪竟然居然潜入地底,仿佛真如鲨鱼游行一般,穷追不舍!
“这是.....双融合咒术!”
陆空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面前这个女生居然也是中化期,而且已经掌握了两颗兽核互相融合的咒术。
而其他人那边也没闲着,严屹再次使用咒术化形出数把钢剑,严密地计算白鬃狼移动的方位,精准地封锁着路径。
而在白鬃狼无路可退时,严屹再捏起一道白光,口中念道:
“铁角白宗,凝辉。”
只见严屹将还漂浮在空中的钢剑拿到手中,白光仿佛有生命般与钢剑融合在一起,使它变得更为耀眼,更加锐利强劲。
这样的招式.....和自己的淬火一样!
陆空看出来了严屹刚才使用的,正是一种附魔技能。
但是他的双融合咒术变换出的附魔剑,攻击力肯定要远远强于自己的淬火。
接连两种双融合咒术的出现,让陆空忍不住去幻想自己的未来,会有一种什么样的咒术被融合出来。
不过,等陆空的视角再移回战场,便已经看到严屹朝着白鬃狼挥砍而去,看着他严肃的神情,还有干净利落的动作,陆空实在难以将他和自己记忆中的形象相匹配。
这几年,他都经历了什么啊。
剑锋斩落,浪鲨吞噬。
严屹和韩嫣这边都已经结束了战斗,这份速度让陆空目瞪口呆。
相比之下,自己的战斗确实还有着诸多的不成熟之处。
不一会儿,洛尔肯那边也传来一阵巨响,只见他样貌大变,脑袋上长出紫黑色的兽耳,不仅如此,他的四肢也都被紫色包裹,幻化出如同白鬃狼一般锋利的狼爪,就连身后都生出了摇晃的紫色狼尾。
此刻在他的践踏之下,白鬃狼的脑袋正死死地被他踩在脚下,剧烈地震动使得它早已昏死过去,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