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第十街区某处出租屋,严一趴在窗户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街道。
在他身后,徐灰嚼着早餐包,卧在沙发上。
“师傅,他会过来吗?”
严一不确定地问,他已经趴了两个多小时了,腿都酸了。
“会。”
徐灰只是简单回答,随后又补了一句:
“谁让你叫我师傅了。”
“嘿嘿,这一年,跟您学到不少东西。”
自从那天从张涛办公室离开后,严一便径直上楼找到徐灰,申请成为他的助手。
之后,二人一起办案。
严一确实有几分天赋和才能在身上,有了他的加入,徐灰追查的案子得到好几处突破。
同时,有了徐灰这位伯乐的赏识,严一也终于能像个真正的警员一样了。
真实的徐灰,完全不像警安所的流言蜚语所说,是个碌碌无为之辈,跟着徐灰查案,严一学到了许多的知识,增长了许多经验,这些都是自己以前窝在办公室加班所接触不到的。
久而久之,严一觉得,徐灰就是自己的“师傅”。
显然,徐灰并不认可这个称呼。
好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眼神暗淡了下去,有些落寞。
但是,很快这股落寞就被严一高声打断——
“师傅,目标出现了!”
“我们走!”
二人急忙从出租屋里冲出去,赶到街道上,那个被盯上的嫌疑人前脚刚从超市里出来。就立刻被严一架住身子摔倒,摁在地上。
“警安所警员,不许动!”
但是这嫌疑人身材有些精壮,严一竟然按不住他。
费劲挣脱之后,他将徐灰也撞到一边,向着昏暗的小巷跑去。
“我去追!”
徐灰看严屹没什么大碍,也就没浪费时间,快步疾跑追着那嫌疑人。
被逼到死角后,那嫌疑人恼羞成怒,从口袋里掏出把裁纸刀来,在空中挥舞着,企图能将徐灰吓退。
但后者丝毫不惧,反而信步向前走着,顺手还将袖子挽起。
“你们别逼我,要不然同归于尽!”
“那你就试试来。”
徐灰声音沉稳,逐步逼近嫌疑人。
对方也渐渐被打消了狠劲,一个愣神,就被徐灰按倒在地,被反扭过去的胳膊让他疼的次牙咧嘴。
这时严一也赶来了,见徐灰己经将嫌犯制服,身旁还掉着把刀,顿时赔付单五体投地。
“不愧是师傅!”
“你快,搜搜他身上。”
徐灰把他架起来,严一从他口袋里搜出一种蓝色粉末。
“这是什么?!”
徐灰拿过蓝粉,严肃地问着。
“我说..我说了能从轻处罚不?”
那得看你提供的信息有没有价值了。
..........
玛佩尔见陆空进入洞窟,站在他的视线盲区处,背对墙壁,用身体挡住右手,几番斟酌,才下定决心将手贴在墙壁上,顿时,一股不易察觉的粉色光波以石壁为介质快速在空间内荡漾了起来。
从刚才开始,洞窟入口处就很安静,陆空缓缓环视四周,未免有些奇怪,只见洞窟内,散落着不明白骨,堆了好几小堆,可唯独没有红犬的身影。正当陆空感到奇怪时,耳旁突然传来了低沉尖锐的嘶吼声,以及爪子摩擦墙壁的沙沙声,霎然间,周围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杀气。
不好!陆空下意识地掏出长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石壁。
下一秒,右后方的阴影中歘地跳出一只红犬,陆空躲闪不及,火焰尖爪猛地掠过陆空的侧脸,留下一道血痕!
红犬在陆空的前方落地,兽眉可怖地拧成一团,嘴角牙齿不住地摩擦,嘶吼声不断,狂躁无比!
不知为何,陆空能够感觉到这只红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自己上次放跑的那一只很是相像,所以这就是它来向自己复仇了吗。
陆空冷笑,上一次能斩杀它,这一次也不例外。随即将兽能覆盖在长剑寒刃之上,刹然间一股无色能量便包裹住了剑刃,好似无形之火跃动。
“喝啊!”陆空大喊一声,抡起长剑逼砍向红犬。
不愧是野兽,反应极快地躲开了陆空的攻击,但不曾想陆空早有应对方案,当机立断打断自身动作,抬手朝着红犬闪躲的方向挥砍而去!
“看你怎么躲!”
什么?!
那红犬居然直接咬住了陆空挥出的剑刃,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陆空直接把剑刃连同红犬的身体一同砸在地上。红犬调整身位爬起,尖牙于无形兽能相互挤压着,嘴角渗出长长血痕,仅靠血肉兽嘴硬生生和寒冷的剑刃相持着,当下陆空就感觉不免,忙想抽出长剑,可谁想这剑死死地被卡住,一厘也拉扯不出来。
同时,周围空气的燥热感剧增,数声兽吼充斥回荡在猩红洞穴内,下一秒,四只红犬就从不同方向飞跃了出来,血盆大口咧开,火焰利爪飞舞。